顧紀霆本來想離開,但是被我爸拉著,隻好留下。
而我,因為公司沒有什麼事情,選擇在家裡多陪一陪我爸媽。
我爸拉著顧紀霆偷偷摸摸進了書房,我在客廳聽到清楚的一聲反鎖的聲音。
這爺倆看起來比我還像是親生的。
我撇嘴,不摻和。
“吃飯了。”我媽在廚房裡伸出頭喊了一聲,看見隻有我一個人坐在客廳,好奇問“那兩個人呢?”
“書房。”我指著書房說。
“喊他們吃飯。”我媽說。
我不得不站起來。
其實我的本意是想讓我媽去喊的。
走到書房門口,裡麵壓低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我隻模糊地聽到“天打五雷轟”之類的字眼。
這兩個人在商量什麼,居然還要發誓?
我沒有偷聽的習慣,敲響門“吃飯了。”
裡麵的聲音瞬間就消失了。
書房的門被猛然拉開,顧紀霆站在門口,我倆的視線猛然對上,他不自然地彆開視線。
不對勁。
我看向我爸,他也一樣不敢看我。
見他們如此,我也沒多說,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濃,就連吃飯的時候也一直琢磨著。
下午,雨終於停了,也出了太陽,顧紀霆就算想留在我家,也沒有理由了。
送走顧紀霆,我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處偏僻的城中村。
剛剛下過雨,地上還都是水跡。
城中村沒有寬敞明亮的柏油馬路,隻有用紅磚臨時拚出來的路,來回走的人多了,難免有破損的地方,處處坑坑窪窪,堆積著渾濁的水。
擰著眉頭繞過小巷,我停在一個綠色的防盜門前,上麵貼著手寫的四個大字“私家偵探”。
經過長時間的風吹日曬,紙張已經褪去顏色,字體的顏色也變得淺淡。
我敲了敲門,約莫過了一分鐘,才有拖遝的腳步靠近。
形容邋遢的男人透過防盜門的縫隙打量著我,推開門的時候,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臟亂的房間,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思,把包裡的照片遞給他“幫我查一個人,查一查他前幾年經曆過什麼事情,又做了什麼。”
我如此開門見山,男人有些疑惑,看清楚相片上的人,卻毫不猶豫把相片塞還給我“接不了。”
說完,他伸手想要把門關上。
“報酬不是問題。”我連忙攔住他,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到他麵前“這是定金,隻要你查到我想到的,我還有重謝。”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掙紮。
我以為他會答應,誰想到他又拒絕“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你找彆人。”
我擋在門口,堅決不讓他把門關上“我過來的時候,好像看見有些人在找你,如果你不答應,我出去就告訴他們你在這裡麵。”
男人的臉色猛然一變,警惕地看著我。
“去查,我把那些人支走。”我不由分說把信封塞到男人手裡“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男人掂了兩下信封,終是沒舍得還給我,打開看著裡麵一打紅色的鈔票,更是眼睛放光。
“不過,我們先說好,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是我查到的。”
“好。”我答應得毫不猶豫。
走出城中村,我看著照片若有所思。
顧紀霆,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這些人都不敢調查你?
是的,我要調查的人,是顧紀霆。
在這之前,我已經找了好幾個偵探,他們都不願意接,我在他們的指引下,才找到這裡。
希望這個人不會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