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陪我去種田!
柳舞遵從楊秀麗的吩咐,找了一個青樓女子讓她在每日王啟開走的路上等著,自己躲在暗處,待王啟開的轎子快到那青樓女子麵前時,用暗器把轎夫絆了一下,這下順理成章。
王啟開從轎中出來,那青樓女子一看便快步跑過去,故作踩到裙角倒在了王啟開的身上。
青樓女子每日與各種不同身份的客人打交道,這會被王啟開抱在懷裡,不但不羞澀,反而還一個勁往王啟開的懷裡鑽,這糾纏間,青樓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味沾染了王啟開的身上。
這還沒完,那青樓女子不經意間還在王啟開的脖頸間留下口紅印,這下更是往王啟開不能自便了。
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沒想到一回府變回蘇雲看到了,不分青紅皂白就把王啟開的臉給抓花了,這下好了王啟開連門都不能出去了,唯恐被人笑話。
這一來,王刺史被家中悍妻暴打的事,頓時成了江夏近日的傳聞,一時間傳的好不熱鬨。
這肖恒倒是有三妻四妾,楊秀麗聽柳舞說那肖府中似是有高手保護著肖恒,一時間為難住了楊秀麗。
楊秀麗倒是無從下手,不過卻是讓柳舞扮作黑衣人把那關在府中的肖衛小公子給偷放出來。
肖衛小公子一出府便如同撒了韁的野馬,一個人在大街小巷上亂竄,還吃了一家酒樓裡不少好東西,卻因為身上沒有帶錢,無法結賬。
最後老板無法,找來了肖家家主肖恒,付了飯錢,肖衛公子這才被帶走。
肖衛公子的舉動再次讓大家想起來那首歌謠,又在坊間傳了起來,氣的肖恒幾日都沒睡好覺。
肖衛則是覺得自己反正有奶奶護著,根本不怕事,肖老夫人疼愛肖衛,不僅讓肖衛出去還撥幾個機靈的家丁跟著。
楊秀麗知道這些事的時候已經是幾日後了,柳舞,徐青過來時都說了,楊秀麗隻是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想欺負自己一個女人,可沒那麼容易,既然出招了,自己就得回一招,不然隻當自己是軟柿子,任意揉捏不成。
城南的東方閣在劉大壯一天擠出點時間過去重新裝修,終於能營業了。
楊秀麗一點也不著急,自己手上的產品還差幾日就能全部完成了。
過不了多久,也該是劉大壯走的時候了。
劉大壯把自己屋裡的炕被蓋好後,天氣也沒之前那般冷了,不過楊秀麗說了這坑被冬暖夏涼,一年四季睡著都很不錯。
劉大壯加班加點的把所有事都做完了,這一來便閒下來了,楊秀麗有心想讓劉大壯現在跟著那些胡商先熟悉一下路程或者跟著走一趟。
奈何那些胡商說要到了開春後才能開始。
劉大壯自己歇不住,每日總要過來問一問楊秀麗,可有什麼活計要做,他有時間。
楊秀麗想了想,便給劉大壯買了頭驢後麵再綁了一個木板車,讓劉大壯去城外的山頭上摘花。
也不拘著非要什麼花,隻要是開的大,開的好的花,都摘回來便是。
劉大壯一聽,每日很認真的做起來了。
彆看劉大壯是一個大老粗,但是內心卻很細致,他看過楊秀麗摘的花,每個顏色,每種花都放在一個麻袋裡,不能搞混了。
楊秀麗讓他彆急,一天少摘些。
劉大壯不愧是出身農民,摘回來的花不多,但是剩在大,開的好。
楊秀麗都誇他,讓他彆緊著一個一塊地方,沒事了多走幾個地方去看看還有什麼其他的花,一並摘回來。
這樣一來,劉大壯做了楊秀麗的摘花的活,楊秀麗也不用出門了,在王府裡專心製作自己的產品就行。
這日陸武找來了主家。
一番說明後,楊秀麗走進前廳裡,隻見廳裡坐著一位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八字胡,尖下巴,樣子看起來很是精明。
楊秀麗不著痕跡的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番,才開口道“您便是主家?”
隻聽這八字胡的男人露出一排大黃牙,道“正是。”
楊秀麗輕輕蹙了蹙眉,道“那敢問如今你手上的山頭,還有田地,房屋出售幾何?”
八字胡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歎了一口氣道“不瞞王妃,我出的價不高,都是很誠心的價,要買的人很多呢,隻不過如今王妃要買,我便把他們都推了。”
楊秀麗一聽這話,沒有什麼感激,隻有一個想法就是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在商場上誰都想好話,但是楊秀麗卻是不會接受這種高帽子的。
八字胡的男人見楊秀麗不接話,隨即道“王妃,這房屋,山頭,田地,你一共給八千裡兩便是,我分文不掙。”
楊秀麗一聽便是冷笑一聲,直接站起來道“陸武,送客。”
陸武一愣,不知道楊秀麗這是怎麼了,還沒談就要趕人走?
那八字胡德男人也是沒想到楊秀麗這般乾脆,頓時臉上一謊,討好的笑道“王妃莫急,不知王妃出價多少,我們可以再商量的,再商量的。”
楊秀麗不慌不忙道“先生是打量我這個王妃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道這江夏的房屋,山頭,田地如今是個什麼價,所以才獅子大開口吧。”
楊秀麗買下的城南東方閣,那麵積,那地段,七百兩,田地,山頭加在一起,也不過一千兩足矣。
這人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還想這糊弄自己,真當自己是冤大頭?
八字胡的男人聽到楊秀麗這話,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不過嘿嘿一笑,道“王妃說笑了,我就是個普通的商人,哪裡敢坑騙王妃呢?”
楊秀麗聽到這話,便心知這人是個難纏的主。
思索了半天,道“廢話我也不與你多說,你隻說個誠心的價,若是合適立即去衙門更換名字,若是不合適便罷了。”
那八字胡的男人似乎是在思考,半響才道“既然王妃如此有誠意,我自然是要給王妃麵子的,不若五千兩如何,我要現成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