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上,如果沒有車凳,您如何下馬車?”樸忠在一旁為難的問道。
陸隨心冷眼看了樸忠一眼,樸忠嚇得脖子一縮,立刻閉了嘴。陸隨心開口道“蕭允期,你去代替車凳。”
“喏。”蕭允期跳下馬車。
陸隨心有起床氣,被人吵醒本就不悅,正好尋到了機會故意折磨一下蕭允期。他的本意是讓蕭允期跪在地上給他當凳子踩著下馬車,沒想到蕭允期下了馬車沒有跪在地上,反而雙手環住陸隨心的腰身,將人抱下了馬車。
周圍的隨從沒有一個人不是倒吸一口涼氣的,紛紛低下頭不敢去看發生了何事。就連樸忠都心驚的不得了,這下蕭允期算是活到頭了。
“放肆!”陸隨心吼道。
蕭允期將陸隨心平穩的放在地上,問“奴做錯了何事?”
陸隨心直接抽了旁邊侍衛的刀架在蕭允期的脖子上,那雙明眸氣的發紅,“蕭允期,誰允許你的臟手碰到孤的?”
蕭允期回答道“奴的錯,王上要因為這件事殺了奴嗎?”
“你以為我不敢?”陸隨心咬牙切齒的問道,那刀刃對著蕭允期的脖子又逼近了幾分。脖頸側的皮膚有些火辣辣的疼,蕭允期知道,定是割破了皮。
陸隨心一刀直接砍在了蕭允期的胳膊上,鮮血順著衣袖滴落在地上。陸隨心將刀插回了刀鞘,雙手背在身後,氣衝衝的進了營帳。
樸忠走到蕭允期身邊,說“你說你,怎麼敢拿你那臟手碰王上,這次傷的是胳膊,下次可就是你的脖子了!你去找隨行的大夫要一些金瘡藥吧。”
“樸忠,給孤滾進來!”陸隨心滿是怒氣的聲音從營帳裡傳來。
“喏!”樸忠扯著嗓子邊回答邊往營帳裡小步快走了進去。
蕭允期心裡嗤笑,他的這雙手不僅碰了陸隨心,甚至就連陸隨心身上每一寸肌膚,他都撫摸過。
許多座營帳圍成了一個圈,圈內的空地裡麵放了桌子,陸隨心坐在主桌上。他已經換了一身輕便的騎裝,淺藍色繡著金色祥雲紋的衣服穿在陸隨心身上,將人襯的更加好看了起來。
樸忠宣讀了一下狩獵規則,說了一大堆廢話之後,侍衛將陸隨心的弓箭呈了上來。
“王上,請王上拉響狩獵節第一箭。”樸忠對陸隨心彎著腰說道。
陸隨心拿過自己的弓箭,將箭頭對準天空。“嗖”的一聲,那白色尾翼的箭被射入了空中,不遠處的王公貴族們一起騎著馬奔向了不遠處的山林,紛紛鬥氣昂揚,不知道頭彩會花落誰家。
“王上好箭法!”樸忠誇讚道。
陸隨心隨即立刻將那泛著冷光的箭頭對準了樸忠。樸忠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還請王上饒命!”
陸隨心放下了箭,說“隻是給你看一眼你誇讚的箭長什麼樣,樸公公怎麼喊上了救命?”
樸忠嚇得冷汗都出來了,渾身都沒了力氣“是小的腿軟,被王上的龍威震住了,沒站住腳。”
“哦,原來如此。”陸隨心說,“蕭允期,跟孤出去打獵。”
蕭允期的手臂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原來的衣服上染了些血,他換了件衣服,“喏。”
等陸隨心離開,樸忠正想著撐著地站起來。剛剛陸隨心射出來的那枚箭,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樸忠的腳邊,樸忠這下實在是被嚇得不輕,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陸隨心給蕭允期安排了一匹馬,但似乎蕭允期好像並不會騎,就連上馬,都上的很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