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了!”葉昌剛從地牢出來,就被人用劍橫在脖子麵前,如果不是他剛剛腳步頓了一下,這把劍早就把他的喉嚨割破了。
“有話好商量。”葉昌手指夾著玄鐵劍,將橫在麵前的劍挪開。
蒼懷跟著牽繩線找到了這裡,“跟你有什麼好說的?浪費口舌。”
對於蒼懷的直白,葉昌直接變了臉,“蒼懷,如若沒有你上次給的心經,我也不會有機會扳倒陸隨心。”
見蒼懷的臉色越來越沉,葉昌接著說道“你放心,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也會放過陸隨心。”
“你要對他做什麼?”蒼懷微一頷首問道。
葉昌賣弄官司道“陸隨心在眾天元門弟子麵前汙蔑我,我不可能不給他一些教訓,他既然已經被我逐出天元門,那他那一身修為,定不能帶走。到時候陸隨心沒了修為,廢人一個,任由你做什麼,他都不會反抗。”
蒼懷沉默著,他趕來的路上不是沒有想過等抓到陸隨心,便直接廢了陸隨心的修為,自己暴露又如何,隻要陸隨心一直待在他身邊,隻能依附他,離不開他,就算陸隨心憎惡他又如何。
如果這件事是葉昌來做,那倒也不用他出手,至少陸隨心不會生他的氣。蒼懷將劍收在了身後,出聲道“明日如果陸隨心少了一根毫毛,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葉昌見蒼懷同意,笑道“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定不會反悔。”
蒼懷深深地看了一眼地牢門口,便先行一步離開。
等到蒼懷的身影全都隱匿在黑暗裡,葉昌臉上的笑容才消失,他現在有了龍騰草,普天之下都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他又何必對蒼懷讓步。當初蒼懷吸走了他半身修為,這仇他定要報回來,怎麼可能還願意跟蒼懷合作。明日陸隨心定要跟那兩人一同上路。
等到第二日,陸隨心被人捆著,綁在了刑場處置天元門犯罪子弟的滕雲柱上。
碧夢仙子一看到陸隨心被人五花大綁,就要上前,卻被墨玄拿著扇子攔了下來,墨玄對上了碧夢仙子透過來的視線,暗暗的搖了搖頭,讓碧夢仙子不要輕舉妄動。
“各位,我替我的師弟隨心,跟各位道歉。”葉昌如同一個為自己那犯了錯誤的調皮弟弟感到羞愧的樣子,“隨心他覬覦掌門之位已久,鬨了這麼大一個動靜,隻是想拉我下位。我雖對師弟還有情誼,但我不能不能因為情誼而不對他懲罰。”
“堂堂天元門,鬨出此等笑話,還望葉掌門給我們一個交代。”有人站出來道。
“是啊是啊!這不是耍人玩嗎?”
“清心仙尊看著清心寡欲,沒想到背地裡早就想拉自己師兄下水,真是人不可貌相!”
蒼懷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人間的一抹白色被捆在滕雲柱上,周圍全都是對陸隨心的謾罵,他握著玄鐵劍的手驟然縮緊。蒼懷深吸了一口氣,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葉昌還有用,等一切事情辦妥,他定要殺了葉昌為陸隨心泄憤。
“呸!”翠兒吐了一口口水,罵道“你懂什麼!你們修道的,難道修的是眼瞎心盲道?葉昌才是最該死的人,葉昌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你!”那人氣的指著翠兒的鼻子罵道“葉掌門清風亮節,豈是你一介女子可以汙蔑的!我看定要讓人狠狠的掌你的嘴,讓你以後再也不敢口出狂言。”
“裕掌門這話,是看不起女子?”碧夢仙子冷冷道。
“豈敢,豈敢。”裕掌門伏小做低道,“碧夢仙子莫生氣,鄙人隻是氣不過這女子魯莽,所以才多說了幾句。”他早就心屬碧夢仙子,斷不能因為這件事讓碧夢仙子對他的印象變壞。
碧夢仙子直接當著眾人的麵不顧形象的白了裕掌門一眼。
“師弟,你犯下此等大錯,我定不能再袒護你了。”葉昌故作痛心疾首道“我葉某,在眾門派麵前做下此決定,陸隨心以後與天元門毫無瓜葛,他的所有修為,我會在大家麵前將他廢掉,以防陸隨心在外打著天元門的旗號招搖撞騙。”
“掌門,當著大家的麵將隨心的修為廢掉,且不說廢除修為極其痛苦,單說廢修為這件事,無疑是在當眾打隨心的臉。”墨玄站出來道。
葉昌沉吟片刻,開口道“如果不是隨心的陰謀敗露,那今日在這裡被眾人審判的就是我了。對於隨心,我已經心軟過一次,誰知道他不僅不知悔改,甚至還變本加厲,今日就算是誰來勸我,我都不會心軟第二次了。”
葉昌對著天拜了拜三拜,“師父在上,徒兒沒有做好一個兄長應儘的本分,這才讓師弟走上了歪路。縱然心中悲痛萬分,我也斷不能再縱容隨心一錯再錯了。我今日便親自剝去隨心的一身修為,此次以後,陸隨心便再也不是天元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