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風景不錯,”白玄知說“便帶著墨染出來遊湖了。”三個人一起站在船舫的第三層船板上,看著湖麵上的風景。
“聽聞揚州最富饒的當屬白家。”陸隨心笑道“白公子莫非是白家的人?”
白玄知聽了,扯了個淡笑“路公子真是好眼力。”
“因為我腿腳不便,白家便打造了這艘船讓我方便一些。”白玄知解釋道“其實畫船舫人多比較好玩一些,但我這輩子,怕是無法跟彆人一樣了。”說到這,白玄知眼裡滿是豔羨的看向不遠處的畫船舫。曾幾何時他也和彆人一般,幾個人一起遊船作樂,但現在他不想在那些人堆裡麵,他不喜歡那種滿是憐憫的眼神。
那不遠處的船上,似乎有躁動,墨染走了過來說,“公子,還是避開他們吧,免得他們不小心衝撞了公子。”
白玄知搖頭道“無妨,我沒那麼脆弱。”
陸隨心“白公子若是放心,便在船上等著,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玄知點頭道“好,那就麻煩路公子了。”
陸隨心輕踮著腳尖,從水麵上飛了過去。
“公子你快看!”墨染滿發出輕聲的呼叫,“是輕功!公子,路公子好厲害!”
白玄知也是第一次親眼見輕功,眼睛都亮了不少,看向陸隨心的眼神裡都盛滿了興奮。他笑出了聲,路隨這人,的確能帶給他不少驚喜。
陸隨心在船上的船板上停了下來,對裡麵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救我!”
有人剛喊出了聲音,便被人捂住了嘴巴,隻剩下模糊到聽不清的嗚咽聲。
“放開他!”路隨心沉著聲道“否則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滾一邊去!”裡麵的人被惹惱,頓時響起一陣腳步聲,從船艙裡走出來一個人,那人掀開簾子,滿臉的怒氣。在看清楚來人的樣貌之後,火氣頓時全無。眼裡漸漸地布滿了欲色“喲,這是哪位公子,怎麼從來沒見過?”
江家在揚州也是富饒人家,自己家的姑姑嫁到了京城,姑丈的官職不算小,所以在揚州這塊,江炎都是橫著走,他不愛女色愛男色,這揚州城裡麵有點姿色的男子,他都知曉。火辣的美人見過不少,但還是頭一次見生氣的時候一臉冰冷的美人,江炎頓時覺得裡麵那群索然無味了。
江炎盯著陸隨心,眼底裡的算計鋪散開,開口道“不知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陸隨心冷聲道“你爺爺。”
“你!”江炎走到哪幾乎都是被人捧著的,何時被人這樣懟過。眼前這位男子等他得到之後,定要好好調教打壓一番。誰叫陸隨心讓他看的心癢癢,江炎暗咬著牙儘量維持著笑,“這位公子肯定是誤會我什麼了,我隻是在船艙裡麵跟友人在玩鬨罷了,哪裡能做什麼。如若公子不相信,大可以進船艙看一下。”
陸隨心看著門簾被放下來的船艙,他當然知道江炎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但隻有進去了才能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陸隨心頓了頓,隨即綻放出一抹清淺的笑,這一下讓江炎立刻晃了心神,隻恨不得立刻將陸隨心壓在身下。
陸隨心盯著江炎頗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嘴角漸漸小弧度的彎了起來,“好啊。”
看著陸隨心彎腰進入了船艙,江炎隻覺得心癢難耐,一想到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他整個人都覺得爽的想要抖。
墨染看到陸隨心進了船艙,看清楚陸隨心身後站著的人,著急道“公子,是江家的二公子江炎。路公子這樣進去了,肯定有危險。”
俞少卿見白玄知聽了那人的名字,臉色難看了起來,於是詢問道“江炎?”
“加快速度,趕過去。”白玄知命令下去道。
白玄知“江炎是揚州城江家二公子,他好男色。”
俞少卿眉宇間黑壓壓的透著陰沉,當即運用輕功,快速地趕了過去。
墨染看著俞少卿匆忙的背影,感歎道“俞公子跟路公子真是不簡單啊。”
白玄知唇線緊抿著,如果他有一雙能夠行走正常的腿該多好,可惜,這輩子他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白玄知藏在長袖裡麵的手緊緊的握著輪椅的把手,那手背上青筋凸起,這雙手的主人似乎滿是忍耐。
陸隨心剛一進去,突然被從兩麵來的人當麵襲擊。陸隨心一掌打了過去,隨後快速地抽出腰間的玉笛,對著那些人一通亂揍。
聽著裡麵的打鬥聲,江炎臉上滿是誌在必得,他掐算著時間,想象著剛剛進去的美人兒被人壓著跪在地上,那麼傲的一個人,一臉忍辱的匍匐在他的胯下,光是想想,就興奮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