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明天一早就要開工。”
諸葛燃一笑“你可真勤快。”
“大製片人都回片場了,我這個打工仔哪裡有資格留在這兒?”金敬上了車,注意到車發動後才壯著膽子道“我有些話想問你。”
諸葛燃這個人精早有準備“哦,要接受我的表白嗎?”
“不是。”金敬對著諸葛燃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是不是收了盧良琛的好處?”
“何以見得?”
“你莫名其妙地加了錢,而且態度過於殷勤。”
諸葛燃一聳肩“我態度殷勤有什麼不對嗎?他是我的群友。”
“不對。”金敬清醒地道“你不是這麼好心的人。”
“那恐怕你對我有誤解,我要是不好心,這部戲能讓你上?”
“這是兩碼事。”
諸葛燃見金敬一臉認真,嘴角一鬆,突然笑出聲來“好啦,我也不瞞著你。盧總確實有讓我幫忙托老池塘一把。我這兩千萬中也有一部分是盧總的私房錢。”
金敬卻沒被諸葛燃的笑容感染,反而害怕得渾身發抖“他不會真的打算跟老池塘複合吧?但是……但是盧總自己有家庭!”
“這誰說的準呢?”
金敬覺得不可思議“照你看來,他們兩個會和好?那盧總妻子怎麼辦?他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孩子。”
“異性戀都能結婚了再離婚,離婚了再複婚,盧總想找他同性情侶複合也不稀奇啊。”
金敬搖頭“老池塘不會想當小三的。”
諸葛燃“誰當誰的小三還沒個準兒呢。嚴格算起來,周池才是先來的那個。”
金敬並不讚同諸葛燃的想法“凡事得有個理,他這樣胡攪蠻纏,老池塘不會高興的。”
“他高不高興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我隻要讓盧總開心就好。”
“投資還不夠嗎?”
“沒有製片人會嫌投資多的。”諸葛燃眉梢一挑“其實投資是次要,主要這次一石二鳥,我既可以再多撈一筆投資款,還可以借著盧總之手,管住盧少那個二愣子。”
金敬不解“你很討厭盧良羽?”
“我不該討厭他麼?”諸葛燃側頭,眼神直直地對著金敬,輕道“你是不是太遲鈍了?盧良羽對你有意思,我不該生氣嗎?”
諸葛燃放下了橫檔,隔絕了後排和前排的交流。
金敬再想說話時,諸葛的手指沒進了金敬的頭發裡,嘴唇已經被擒住“唔……”
直到金敬都被邊親邊摸得軟綿綿的沒力氣了,才聽見諸葛燃飽含欲意的一句“是你自己送到我車上來的。”
確實,是金敬自己傻不愣登上的車,那就彆怪諸葛燃將他拆吃入腹了。
另一邊,被諸葛燃稱為二愣子的盧良羽並沒有如盧良琛所說回劇組去,而是守在眾人聚會的包廂斜對麵的那間房中,借著貓眼觀察,想要等周池出來後,找他問個清楚。
盧良羽不是傻子,他能看出自己的兄長是真的很喜歡周池,可是這具體的故事他並不清楚,無法判斷到底是哪一方犯了錯。在盧少心中,是非黑白必須追根究底,以前他沒辦法為家庭分憂,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搞清楚真相,問問周池到底是什麼態度。
“盧少,我們這間包廂是要有最低消費的。”服務生為難道。
“那就給我照的最低消費點菜。”
“那上菜呢?”
“不用上菜,我氣飽了。”
盧良羽先看到諸葛燃和金敬一前一後走出包廂,他這才想到自己原本是為了抓奸的,結果現在對著金敬和諸葛燃一點也提不起興趣。抓奸、戀愛算什麼?還是趕緊維持家庭比較重要,盧良羽就是這麼一個實在人。
舒見期和陸千閣出來了,盧良羽也沒動靜。
元琅和陳一夢出來了,不認識。
直到周池出來,盧良羽才做好偽裝,衛衣毛衣一戴口罩一捂,跟著周池來到了對方住的那層。
作為明星,盧良羽的偽裝技術神乎其神,再加上周池本身心裡也亂得很,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個人跟他來到了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