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敬眯著小眼睛衝著諸葛笑“你改不了的。就算你現在喜歡我,但你的新鮮感也不過就那麼點時間,你開心了,我肯定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走出來。諸葛,你也知道我這人容易較真,之前那個哪怕是現在我都還恨著,如果跟你在一起了,你把我甩了,以我這種心態很有可能做出傷害自己或者傷害你的事,反正不可能走到最後,那我們又何必互相折磨呢?你要是想找個床伴可以找我,但是真正過日子……不好意思,我沒有辦法相信你。”
兩人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諸葛燃消化掉金敬這段話後,突然輕笑出聲“說到底,你不就是擔心我劈腿嗎?這個容易,我早就想到了。”諸葛燃從自己的手拿包中拿出了一份財產轉讓協議。
“這是什麼?”金敬不解。
“漢字寫著——《財產轉讓協議》,這上麵是我名下所有財產,隻要你在這兒簽個字,全部都會是你的。”
“我不要。”金敬直接拒絕,甚至覺得諸葛燃瘋了,這人怎麼會把這種東西拿出來讓他簽字?
“拿著吧,你要是一直不相信我,我也挺頭疼的。”諸葛燃把協議往前推了推“我說了這麼多遍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你不信我,ok,不信我但是可以信錢啊,眾所周知,我怕窮,我可以失去地位、對象,但我不能失去錢。這點你結合我的出身應該能夠理解,窮怕了。”
金敬當然能理解,他大學時期曾經寫過諸葛燃導演人物分析,原生家庭的缺失造就了諸葛燃現在糟糕的性格,但也正是因為生活給予他的磨難,才讓諸葛燃的作品有一種原生態的悲劇感,他的作品裡總是開篇就孕下了慘痛的內涵,很多人說諸葛燃這人的作品總是帶著悲彩的邪氣,很有特色,這一切都是源於諸葛燃的經曆,金敬就是因為太理解了,所以難以相信對方會把所有的錢給他。
“你不看看我到底有多少財產嗎?”諸葛燃問。
“不!不用了!”
“你在害怕。”
“我沒有。”
“其實我之前跟你聊天時也談過想簽財產轉讓協議的事情,但是那時候你肯定沒在意,上次群裡聚會我也跟你說過,你也沒在意。”
金敬完全不記得了。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諸葛燃微微一笑“所以先簽了這個吧,保險一點。”
金敬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具體的說些什麼。總覺得說什麼都不是很合適。對方都已經說到這麼清楚,他要是繼續拒絕,便有些不近人情。可是他並不想簽下自己的名字,這讓他有一種不勞而獲的愧疚感。
“簽吧,你不放心我的。”
諸葛燃太懂他了,知道金敬不放心,那他就給對方放心的資本。
“還不簽嗎?”諸葛燃抬頭看著金敬,眼見對方表情無措,便伸手去拉住金敬的手,輕聲哄著“簽吧,你不用在意我誆騙你,不信任我這件事……說真的連我自己都難以相信自己。有句話說狗改不了吃屎,我真的搞不好哪一天就出軌了。到時候你拿著這一大堆錢,也算是補償。”
他們兩個也確實有趣,還沒在一起呢,不想著出櫃怎麼辦,就想著出軌以後怎麼辦。
金敬無法否認,這確實是諸葛燃能拿出的最高誠意。他拿起筆,簽下了名字。
諸葛燃的喜悅溢於言表“你簽下了就代表願意跟我在一起?”
金敬死鴨子嘴硬“就……先相處著試試。你要是出軌了,我就直接拿著錢走人!”
“好。”
金敬沒辦法直視諸葛燃深情滿滿又戲謔滿滿的目光,他側頭道“那我先逼你出軌,然後我拿著大筆錢去找小鮮肉!這麼好的生意,我上哪兒找去!還不得趕緊簽了!”
諸葛燃知道金敬不是個做生意的料,他也不會去找什麼小鮮肉,隻不過這次諸葛燃出奇地沒有回懟、調戲對方,而是用目光靜靜地描繪著金敬的輪廓,確認道“所以我們兩個算是脫單了?”
金敬小聲回“就算…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