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快遞員到首富!
經過多次逼問,阿賓再也不能從這個“俘虜”中獲得更多信息,阿賓臉色一冷,一槍結果了他。
陳瑜聳聳肩,並沒有什麼意見,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窮凶極惡之人,放了他們,就等於放虎歸山,後果就是在他們的手上,再多出幾條無辜的人命。
對陳瑜和阿賓來說,最大的好消息就是,他們有船了!
這是一艘普通的貨船,並不是很大,不過夠二人用了。
“他娘的,真是人困了,上天就送來枕頭,哈!”陳瑜開心道。
但是阿賓卻沒有一點笑容,他走進控製室,一陣破壞,然後才道:“不可大意,咱們奪了“毒蟒”的船,和他們已經是死對頭了,如果不小心在水上遇到,那可就危險了!”
陳瑜剛露出的笑容,又凝固了,不過他倒不害怕,遇山開路,遇水搭橋唄,如果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還想去亞光城救朱雨辰?做夢!
趁著夜色,阿賓開著船,平穩的行駛在水道之上,大概開了一個多小時,他們駛入了湄公河。
湄公河是一條跨境河流,源頭在華夏境內,國內段叫瀾滄江,國外段才叫湄公河,是華夏西南連接周邊的國家的黃金水道。
不過由於這條水道靠近金三角,且水流湍急,暗礁星羅棋布,無論是人為的危險,還是大自然的危險,都讓這條水道不太平。
隨著太陽升起,天空逐漸收起了夜色,湄公河的全貌逐漸出現在二人眼中。
湄公河水道,並不如國內一些黃金水道繁忙,隻是偶爾能夠看到幾隻輪船在河道上行駛。
阿賓兩隻眼睛,目視前方,一動不動,陳瑜也沒有閒著,查看著河道周圍,看是否有異動。
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已經是早上8點多了,一切平靜如常,陳瑜有些累了,就躺在船上的甲板上睡覺。
他們幾乎一夜都沒有睡個好覺了,阿賓撐得住,陳瑜可撐不住。
突然,槍聲大作,陳瑜從睡夢中驚醒,急忙找了一個地方隱藏。
“阿賓,怎麼回事?”陳瑜大聲問道。
“昨晚的同夥發現了我們,他們認出這艘船,二話不說,就開始射擊!”阿賓大聲說道。
“shit!現在怎麼辦?”
“反擊!還能怎麼辦,難道你想投降不成?”阿賓揶揄道。
另外一艘船,正跟在屁股後麵猛追,阿賓駕駛著船,極速前進,可是很明顯,這艘老破小,擺脫不了彆人的新船,眼見著他們就要追上來了。
陳瑜很後悔,昨天就該把那群人的武器帶上,那可都是重機槍,可是陳瑜習慣用飛刀,就沒有聽阿賓的建議。
現在對方一邊追,一邊用機槍掃射,他根本不敢冒頭,一旦冒頭,恐怕馬上就被打成篩子,這可不是玩的。
他雖然有一些異能,卻不是不死之身,被打成篩子,十成十的死定了。
“陳瑜,咱們待會停船,然後裝死把他們引到船上,再收拾他們,你覺得如何?”阿賓一邊開船,大聲說道。
機槍的轟隆聲,子彈擊中船艙的聲音,船的發動機轟隆的聲音,還有河水奔騰的怒吼聲,讓溝通變得非常困難,兩人隻能用儘全力,靠吼溝通。
“可以,他們可能並不知道船上有幾人,你待會關掉船的發動機,然後裝死,我躲在暗處,伺機而動!”陳瑜大聲吼道。
“好!!”
阿賓關掉了船的發動機,船慢慢停下來,最後直接停在河道上,不動了。
大約過了5分鐘,兩個人跳上船,走進船艙,看到躺在地上的阿賓,嘴裡嘰裡咕嚕說了一些什麼。
他們以為阿賓早就死了,竟然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直接走到阿賓“屍體”旁,阿賓眼見時機到了,突然跳起身,“嘣嘣”兩聲,二人見了閻王。
同時,陳瑜瞅準時機,騰空躍起,然後空中扔出兩把飛刀,射向後船,後船的顯然非常吃驚,準備還擊,其中兩個人端起機槍,就準備射擊,可惜,已經晚了,兩把飛刀,已經插進他們的咽喉處了。
陳瑜淩空飛到後船上,看到船上還有三個人,驚恐的看著陳瑜,從他們眼神中,那不僅僅是害怕,還有驚訝,顯然不相信,一個人怎麼能飛?
當他們還想拿起武器反抗的時候,陳瑜已經又發出兩把飛刀,飛刀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向其中二人,那二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額頭上已經多了一把飛刀,倒地不起!
最後一個人,崩潰了,陳瑜的功夫顯然已經超出他的認知了,他拋下武器,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嘴裡還嘰裡呱啦,說些什麼。
戰鬥眨眼間結束了,前後恐怕不超過十分鐘,阿賓走到船尾,見後船那人一臉驚惶,不停叩頭。
阿賓聽出那人說的話是緬甸靠近亞光一帶的土話,便將他帶到自己船上,然後讓陳瑜看著他,便啟動船離開了。
“阿賓,你乾嘛留著他一槍斃了他,豈不省事?”
陳瑜手中拿著一把飛刀,神色不善的看著那人,那人感覺不好,更加害怕,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哪還有反抗的意誌。
“他是亞光那一的人,可能知道些關於盧赤的事,先留著,如果聽話,不妨放了他,如果不聽話,嘿嘿!”阿賓冷笑一聲。
陳瑜倒沒有多大意見,阿賓在金三角混了多年,了解這裡的生存法則,陳瑜一個菜鳥,聽命令行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