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低頭看著她,臉上是一派的淡定,“不知道。”
她和雲心甜的這件事情鬨得很大,學校裡的人幾乎沒有不知道的,但是後麵關於她媽媽的案子確實鮮少有人知道。
或許大家都比較關心撕逼,對她的家的情況沒有特彆的了解,所以沒有傳開。
而林澤是什麼知道是的?
難道是雲心甜告訴他的?
“你告訴我,是誰?”
傅司寒皺著眉,拉住雲想想的手,“你彆問他,他是不會說的。”
雲想想的眼淚奪眶而出,都忘了回答傅司寒,“林澤,看在以前我們在一起的份兒上,告訴我,我媽媽在哪裡?”
雲想想一直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在林澤麵前露出卑微的一麵,但是麵對自己媽媽生死未卜的情況下,她沒辦法不去打聽葉卿的下落。
而林澤這個人是絕對不會輕易的說出口,除非對方求他。
她和林澤在一起這麼久,什麼都沒看透,就隻看透了這一點。
林澤是一個極其自負的人,很喜歡自己身邊的人對他百依百順。
林澤果真說了話,“就隻是知道一點,但也足夠警察查案了,不過我可不能這麼告訴你。”
傅司寒幽幽道“想想,彆求他。”
雲想想隻是哭,但心中也充滿了憤怒,“我憑什麼相信你?你什麼都不說不是在調我們的胃口。”
傅司寒把雲想想拉回自己身邊,說道“林澤,你要是有證據願意拿出來就拿出來,不願意拿出來我們也不會求你,隨你的便吧,你開心就好。”
說完他就準備了拉著雲想想回屋。
林澤走上前,攔住他們,“彆著急啊,我有的是證據,但是我有個條件。”
雲想想道“什麼條件?”
林澤道“我要你重新回到我身邊。”
雲想想捏緊了手指,“你做夢。”
林澤嗬嗬笑,“那就沒辦法了,反正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我就不會告訴你的。”
雲想想氣渾身顫抖,站在原地躊躇了兩分鐘後,環顧了一下四周,撿起一根鐵環,朝著林澤身上打去。
眼看就要打到了,林澤眼疾手快地躲開了。
“你要是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拉進警察局。”
林澤摸著自己的臉,“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進了警察局,警察會想相信誰?”
雲想想恨道“相信誰的都無所謂,反正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了,進警察局大不了就是做兩年牢而已。”
林澤快步推到門口,“你可要想好,沒了我,你就不能知道你媽媽的下落,想好了再聯係我。”
這完,他就一溜煙跑了。
院子裡終於恢複平靜,傅司寒看著站在原地直生氣的雲想想,安慰道“彆生氣了,你打算怎麼辦?”
雲想想心亂如麻,“我不知道。”
傅司寒沉默了一下,沒再開口,手拉著雲想想進了屋。
晚上抱著雲想想睡了一晚上,生怕她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