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每日坐馬車去學堂聽課,前幾日放學忽逢一婦女攔車。
那女子看到謹安後不斷的流淚,然後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非要給他看。
謹安不知為何對這女子有些親近和同情,於是便讓人拿過紙來看了看。
兩人對這個婦女的話都很震驚,鶴軒隻好過來問詢青韶。
“她說她是楊家楊月茹,還說是謹安的生母,之前做錯事被周府賣了。”
青韶沒想到楊月茹還有回來的一天,這讓她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
周家肯定是容不下她的,楊家以楊濟懷的性格也不會認她了,最多給她筆銀子安頓好他。
“楊月茹是謹安的生母,當年她下毒害你二叔差點不能有子嗣,以至於周家氣怒不已。”
“後麵周家給她喂藥賣了,但周家因此跟楊家有了很深的嫌隙。”
“若不是有了你,你父親都不會去楊家,兩家關係也不可能緩和的。”
鶴軒聽聞此事驚呆了,年紀小沒聽過什麼離譜的事情,這種事情他是想也想不出來的。
怪不得祖母對謹安沒有好臉色,怪不得外祖一家很少上周家來。
難怪外祖他們對謹安也很不喜,想來都是楊月茹做的混賬事令人厭煩。
“謹安的生母怎麼如此愚蠢?她怎麼會這樣做事?”
“那就說來話長了,你二叔跟楊月茹之間的事情很複雜,楊月茹不想你二叔再有其他兒子。”
不過她的計劃沒成功,如今周琛和薛夢蘭有了他們的兒子,兩人感情終於和好了。
鶴軒腦子消化著青韶的話,想著應該如何跟謹安講述,總覺得他會很受打擊。
“你先去跟謹安解釋下,看看他怎麼想的,楊月茹是什麼打算?”
“她私下認謹安的事情若被周家知道了,恐怕又要被處理了。”
鶴軒沉重的點頭去找謹安了,謹安得知事情經過後,更是驚愕的說不出話。
他想過很多原因,絕對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原因,就算他想為楊月茹求情都不知怎麼說。
還以為父親始亂終棄,還以為母親死了,沒想到真相這麼離譜。
謹安從出生到現在沒有見過她,十四年的時間隻見過這一麵。
血緣親情令他難以不管不顧,感情上卻並不深厚,反而十分陌生疏離。
謹安心緒複雜的跟著鶴軒來找青韶,他躊躇的問道
“伯母,生母說想認回我,想讓我在周家為她說話。我不知道該如何做?”
“你怎麼想的呢?你覺得該如何處理呢?”
謹安如今年紀不小了,該獨立思考處理問題了,這些年都是青韶帶著他的。
青韶跟謹安的感情也算是親厚的,平日有了事情都會找她說。
“伯母,我覺得生母做的不妥,何況此事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她要取得父親和祖父他們的原諒才行。”
“那你打算跟你父親和祖父說這件事嗎?你覺得祖父和父親會怎麼做?”
“我知道周家已經拋棄她了,我也沒想讓她重回周府,但我不能不管她。”
謹安是有自己想法的,她對楊月茹有憐憫同情心,畢竟是生恩母親。
“她說被賣了以後受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才討回來,我想找個地方安頓她。”
“那你是打算悄悄安頓她,先不告訴周府其他人嗎?”
謹安純淨的眼睛帶著問詢看過來,似乎在問青韶這樣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