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不去,那就頂峰相見!
“這事兒到我們這就止住了哈,不然一向溫柔的蔡蔡可能要跟我拔刀相向了”
坐在辦公室的劉鬆、正在食堂挑選早餐的蔡文斌同時打了個噴嚏,兩人並未往其他方麵想,隻認為大概是今天溫度偏低,自己穿少了,導致的。
就這樣說說笑笑的過了一天,轉眼就是放學了。
這件事在一天劉鬆和蔡文斌都沒再喊高依月去辦公室一趟的時候,默認止住了。
本來四人就是一個軍區大院長大的,就讀的學校是家人要求的普通公辦學校,名為憶苦思甜,放學後剛好一起回家,高中學業緊,但是四個人的學習成績都是名利前茅的,畢竟家裡灌輸的觀念從來都是,這題我可以會了不做,但不能因為不會而沒做。
就連唐銘這樣沒腦子的憨憨,在學習麵前都被另外三個學霸追著學習給提上來了。
四人因為讀的是同一個班級,彼此三家也是知根知底的,倒是從小相處的都算融洽,彼此的興趣愛好不同,但就是帶著青春該有的友誼走到了一起。
高家晚飯開飯
高家兩夫妻可謂是郎才女貌,唐溪月作為在藝術世家中長大的孩子目前在軍中任職,而出身軍人世家的高雲清偏偏是一個溫文如玉熱愛藝術的大才子。
兩人趁兩姐妹沒放學回家,偷偷的商量周末拋下這倆去哪裡逍遙。
對於拋下孩子自己去玩兒的事,那真是做的絲毫沒有負擔。
高依斐、高依月兩個可憐孩子從小就是一到周末就幾乎見不到父母的,而周一到周五還要上課,父母也要上班,所以總結出來大概就是暑假和寒假還能多和父母見幾麵。
“依月這周末去小姨那兒一趟,你小姨舞蹈班差個人,你去幫個忙”一個留著褐色齊耳短發,大眼細眉,櫻桃嘴的中年女子看著坐在對麵的高依月說道。
本來這副長相應該生的非常秀氣可愛,但她的身上帶有一種軍人特有的肅嚴感
說出來的話都帶有一種命令感
“媽,我去可以,但是在家咱彆用上班的語氣命令人嘛”高依月在聽到自己媽媽那絲毫沒帶商量的語氣時,就知道自己必去了
本來自己也需要周末去上舞蹈課,可是一聽就是母親想支開自己的借口,就另當彆說了
“依斐,那你這周末記得自己去外公那兒,外公這周末要授課”高雲清看到對麵的大女兒,心裡竊喜,又可以擺脫兩個小棉襖去和老婆過二人世界了
“爸媽,你們可真棒,今天周四,明天上完課之後,就我和妹妹在家了唄”高依斐麵無表情的夾了一筷子麵前的菜,埋頭吃飯,不想說話
“不是隻有你和妹妹,你們基本也不會在家待,記得自己去上培訓課”高雲清給高母夾了一筷子菜,冷靜出聲
“姐,彆說了,她倆不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還能算貼心小棉襖,現在她倆在一起,嘖嘖~~~”高依月在旁邊連連搖頭
兩姐妹雖然會調侃,但也會老老實實的聽安排
畢竟作為夫妻,高父高母相處在一起的時間也很有限高母隨時都可能有工作,需要隨時待命,去山裡工作個十天半個月也是常有的事
兩姐妹也不忍心打擾她們父母那難得的二人時光
說說笑笑的歡樂時光總會結束
翌日
小區門口,高依斐和高依月剛出來就看見站在門口等人的溫夙和唐銘,待兩人走過去的時候,溫夙習慣性的從衣兜裡取出兩瓶牛奶,遞給兩姐妹
動作是自然而然,仿佛刻在dna裡了一樣
“走吧,快點,今天還要早點去交語文作業”溫夙遞完牛奶就轉身帶著三個還沒睡醒的人繼續走
“晨哥,早上好”
“晨哥,辛苦了”
“晨哥,再見”
溫夙身後的三個人依次走過哨兵的執勤崗,還禮貌打招呼
被稱為晨哥的哨兵還在心裡想,果然這幾個每天都是無精打采睡不飽的樣子
走過去之後還能聽見他們在詢問這周末準備怎麼過
甚至還聽見高家那兩姐妹表示社畜是不配有周末的這種話
小晨表示,年紀輕輕的,知道什麼叫做社畜啊
也是高家那兩個聽不到晨的心裡話,不然一定嘚給他列一個自己的生活作息表給他看
各種興趣班上起來不需要時間啊,有的是自己確實喜歡,那還有的武術之類的,是保命必須要的,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