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不去,那就頂峰相見!
等到馮學岐他們把魚湯喝完之後,才淡定的開口“難為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熬魚湯喝,我們隊友都還沒有完全彙合。”
許星火聽了這個話,沒有生氣,但是有點無語,“這魚湯我一個人喝的?你們喝的時候不覺得香嗎?”
幾人收拾收拾就拉上許星火一起踏上了尋找隊友之旅。
許星火吃飽喝足,邊走還在邊感歎“也不知道那六個流浪在外的孩子現在過的怎麼樣。”
溫夙“所以我們需要儘快找到他們。”
而許星火口中的六個流浪的隊友,正聚在一起邊吃東西,邊吐槽他們四個流浪孤兒。
謝璐瑤此時正在樹乾上邊吃餅乾邊警戒。
蔡徐清他們就放心的坐下討論著那四個他們一直都找不到的隊友。
蔡徐清一邊艱難的咽著乾癟的餅乾,一邊說著“我們這片山都找完了,都沒有看到宴清哥他們的影子,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野去了。”
蔡徐清說話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大家長找不到自己那出去野的孩子一樣。
高依月看了看前方黑暗的森林,認真的分析了一句,“剛剛一路走過來,遇到的隊伍基本上都彙合的差不多了。我們要是再不找到他們,我們就完全處於弱勢了。”
高依月的話直接把原本還在吃東西的幾人,搞的沒什麼心思吃了,開什麼玩笑,現在是吃飯的時間嗎?淘汰了有的是時間吃飯!
就連謝璐瑤都收起了自己手上的餅乾,看向四周的時候更是仔細萬分了,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最後還是邱平艱難的咽完了自己嘴裡的餅乾,輕聲問了高依斐一句“你和溫夙訂婚了對嗎?”
高依斐很是坦然的點了點頭,說“是的。”
“那你身上現在有他的東西嗎?”
高依斐聽了邱平的話,認真的在自己的身上找了找,不負所望的在衣服兜裡找到了之前溫夙洗手不方便暫放在自己這裡的一枚戒指,這是他們訂婚的對戒。
高依斐自己的對戒因為上麵的鑽石過於耀眼,所以這次比賽沒有戴著,但是溫夙的他還是堅持的戴著的。
高依斐找到之後,就馬上遞給了邱平,“這個可以嗎?他平時一直戴在手上的。”
邱平拿過來看了看,就馬上開始了掐掐算算。
其他人看著他的動作,全部都屏氣凝神,生怕打擾到對方。
邱平也沒有讓大家等很久,不多時就睜開了眼睛,他沒有裝大瓣蒜等著大家來問。
而是主動出聲說出了演算的結果“往東南方去,很快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結果。”
他這話一出,大家馬上就開始收拾東西了,沒吃完的餅乾也都收了起來。
雖然節目組和主辦方的這個壓縮餅乾很是難吃,但是他們現在也沒有彆的吃的了,隻能強迫自己收下這珍貴的食物,等到找到人了,他們一定要好好吃一頓飯,不然太難受了。
謝璐瑤在樹上仔細的查看了西南方向,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於是下樹跟著大家一起出發。
一行六人邊找人邊研究自己的位置。
現在他們的位置已經算是森林的深處了,這和他們預想的差不多。
節目組會把他們放進森林,但肯定都在外圍,但是他們如果一直停留在外圍肯定找不到什麼物資。
所以他們比賽之前就約定好了,大家要是被分開了就往深山處走,當然要是沒被分開,肯定是最好的了。
蔡徐清和謝璐瑤兩個人雖然找到了物資,但是這些物資也就隻能支撐他們十個人堅持兩天。
所以他們不光要找人,還需要努力的尋找物資,最好是能夠找到信號槍,獲得一些好一點的物資。
十人隊伍就這樣被分成了兩撥,一路尋找彼此。
等到高依斐她們這邊在走了快一個小時,找到了一個類似於訓練場的地方。
大家看見裡麵的場景都不再動了,這個地方一看就是有物資的,畢竟院子角落裡的桌子上放著一盒看起來就很好吃的午餐肉罐頭。
就是不知道這是導演組放的物資,還是其他隊伍的選手放的餌。
如果是前者,那他們就是安全的,並且他們很幸運。
但要是是後者的話,他們就很危險了。
幾人迅速的找了一個掩體,躲了起來,謝璐瑤直接開口“說實話,我們不能因為一個罐頭就全部交代在這裡。”
其餘五人紛紛點頭,然後謝璐瑤就繼續說道“就讓我一個人去探探底吧,如果真是陷阱,你們就麻溜的丟下我,快點跑。”
謝璐瑤說著話的同時還把自己的積分徽章取了下來,鄭重其事的交給了高依斐。
還沒等謝璐瑤起身呢,陳彥平就一把把自己的積分徽章遞了出去,強勢的說道“我去,如果是陷阱,你們就快去找星火和宴清他們。”
說著還沒等幾人反應,直接就起身走了出去。
其餘五人能夠說什麼呢,現在想說什麼都來不及了,還不如做好掩護工作。
陳彥平就這樣慢慢的靠近了那個放著罐頭的角落的牆外。
r式風格的院子院牆不是很高,輕輕一翻就能進入的高度。
陳彥平此時正準備翻牆進入,剛把修長有型的腿抬起來就聽見院牆的另外一麵發出了一點聲響。
於是他果斷收回了自己的腳,然後悄默默的順著牆根去了發出聲響的那邊。
陳彥平到的時候,對方也正在想辦法進入院子,隻是對方和自己的想法看起來不太一樣。
對方正在暗搓搓的爬狗洞。
他承認這麵牆是比那邊的高,但是也沒有高到需要這樣進去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