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咬咬牙“您這邊請。”
刷卡簽字,一套流程下來,不過三分鐘。
慕酒甜拉著穿著紅裙的寒錦徑直離開,距離店鋪已經很遠了,寒錦這才反應過來,小聲驚呼了下“酒甜,你剛剛掌掄了那個女人。”
“嗯。”
“我見過那個女人,和我們公司老板認識的。”寒錦滿目擔心“你就這麼掌掄了她,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啊?”
慕酒甜多少才來了點興趣,掀了掀眼皮“她和你們老板認識?你們老板叫什麼?”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姓柳吧,我聽大家叫他柳總。”
柳?
她沒有聽說過西城區哪家姓柳的。
就算是有,也夠不上薛微柳的地位。
寒錦在一旁驚呼了一聲,好似想起了什麼“對了,這件衣服的錢我轉給你,說好的,是我拉你幫我出主意,總不能夠讓你掏錢。”
“不用了,算是我送給你的。”
慕酒甜搖頭,臉上泛著還未消退的冷意。
“那不行。”寒錦做事有原則,直接掏出手機,點開軟件“你的支付寶號是多少,我轉給你。”
在寒錦的軟磨硬泡之下,這筆錢還是轉進了慕酒甜的賬戶。
晚餐的時候,因著薛微柳的時候,慕酒甜都少吃了半碗飯。
看得於嬸心存疑慮“慕小姐,是今晚的飯不合胃口嗎?”
“不是。”她搖搖頭,趴在桌子上,帶著點奄奄的氣息“我不太餓,也不太想吃。”
頓了頓“沒什麼事,要是我晚上有胃口了,會自己煮夜宵的。”
於嬸還有點彆的疑慮,卻被慕酒甜兩三句話給哄了過去。
窩在三樓的懶人沙發裡,最後整理了遍後天記者招待會上要用到的文件,想著似乎也需要律師團出席,她便打了個電話給邢樹。
可電話那頭直接是關機的機械女聲。
難不成邢樹也跟著顧少卿去國外了?
把玩了手機會兒,慕酒甜換了個號碼打出去“聞秘書。”
“慕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不是什麼大事。”慕酒甜溫軟的勾了勾嘴角“邢樹最近應該不在國內吧,那後天的記者招待會誰出席?”
想了想“顧氏集團律師團的二把手,張誌強?”
聞秘書頓了下,沒想到慕酒甜知道的這麼詳細“是的,慕小姐,邢先生不在的話,就是張先生作為顧氏集團的律師代表上台。”
“我不要他,換個人。”
被她噎了下,聞秘書忍不住蹙了蹙眉“那您能夠告訴我個理由嗎?”似乎是想起來她和顧少卿的關係,連忙補了一句“您的要求當然可以,隻不過是我想知道張先生有什麼地方得罪您了嗎?”
“張誌強應該是薛家的親戚,我今天才掌掄了薛微柳的臉,如果讓張誌強當我後天的律師代表,我是老壽星上吊嗎?”
“老壽星上吊?”
聞秘書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聽見慕酒甜在電話那頭笑了下,狀似乖巧無害“找死。”
那頭頓了下,聞秘書的嗓音有些無奈“那您想要誰後天陪著您?”
“是誰無所謂,反正到台上都不過是個輔助作用,隻要身上沒有貼著誰家親戚的標簽,我不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