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喬蕭禹才試探的湊過來“慕總,我們走吧。”
“嗯。”
她應著,緩緩的勾起了唇角。
司機的動作很快,先將喬蕭禹送回家,才朝著青宅的方向駛去。
靠在椅背上,慕酒甜看了眼手機,還不到下午三點,想著還有點事情沒有做完,她索性朝著前麵的司機吩咐“先不回去,轉道去顧氏集團。”
“可先生說要太太回家休息的,而且假也請好的。”
“沒關係。”
司機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既然慕酒甜如此說了,他便識相的打了一把方向盤,重新朝著顧氏集團的方向劃入車流。
不算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但莫名路上格外的擁堵。
磕著眸子閉目養神著,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狄克斯的嗓音在電話那頭萬分的著急“小甜甜,你在哪兒呢,你的房間怎麼突然退了?”
巴黎時間早晨七點半,狄克斯提著早餐過來找她,卻被前台告知,昨晚頂樓的總統套房已經被退了,而且是個高大的東方男人退的。
至於慕酒甜的電話,他接連打了三個才打通。
事情太過複雜,慕酒甜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兒給他說起,索性也不解釋,嗓音輕薄著“我昨晚臨時有點事就先回國了,忘記告訴你,很抱歉。”
狄克斯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被你的合夥人給劫持了呢。”看了眼副駕駛座上扔著的早餐,他滿不在乎的聳肩“我倒是沒什麼關係,但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是要我幫你做嗎?”
“嗯,現在恐怕是需要了。”
素白的指尖點著真皮座椅,慕酒甜想了想“我今晚將所有的事情整理出來,給你郵件過去,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再問我。”
“好啊。”狄克斯直接朗笑起來,語氣輕佻著“為小甜甜效勞,是我的榮幸。”
失笑著將電話掛斷,垂眸,眸底一閃而過的都是無奈。
她的計劃被顧少卿的突然回國給全部打亂,,這麼一來,有很多事情她恐怕都給重新部署。
很麻煩。
純黑的賓利在車流中駛駛停停,足足一個小時才到達顧氏集團的樓下。
司機有些歉意的幫慕酒甜拉開車門“抱歉,太太,今天太堵車了。”
“沒關係。”她看了眼後備箱,溫靜的小臉掛著淺薄的笑意“還要麻煩你幫我把行禮帶回去交給於嬸。”
“好的,太太。”
停車場有直達金融部的電梯,電梯門一開,第一個看見她的人很明顯有些吃驚,抱緊手中的文件夾“慕……慕總,您怎麼回來了?您出差不是給後天才能回來嗎?”
慕酒甜也沒有在意,眉目沉靜著“合同已經簽了,而且還有些事情沒做完,便提前回來了。”
垂眸看了眼員工手中抱著的報表“你是去人事部?”
“嗯。”
“順便幫我把假期消了,謝謝。”將事假條遞到她的手中,溫涼的朝她頷首,慕酒甜踩著高跟鞋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其實慕酒甜很清楚剛剛員工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但她沒有多想,每個人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她也沒必要去探究那麼多。
可是,該她知道的,她總是會知道。
站在茶水間門口,裡麵女員工的聲音有著少許的興奮和抱怨“你們直到慕總提前回來的事情嗎?”
“當然知道。”旁邊有人應著“不過慕總回來的可真不巧,中午的時候那個蘇安然才哭哭啼啼的來找顧總,進入顧總的辦公室到現在都沒有出來,甚至為了蘇安然,顧總連會議都給推了。你們說,如果這件事被慕總知道了,她會是什麼反應?”
“還能夠是什麼反應,要麼就是大吵大鬨一番,要麼就是默默忍下來。”
旁邊的人撞了撞她“我覺得慕總不像是能夠容忍這樣事情的人吧。”
“但也不像是能夠大吵大鬨的人啊。”
幾個人說不攏,聲音不由自主的高了點。
淡淡的失笑,慕酒甜原以為她們這麼怪異是有什麼事情,原來就隻是蘇安然來找了顧少卿。
怪不得下了飛機顧少卿便不顧風塵仆仆的勞累急忙忙的離開,將自己丟在了原地。
沒有了煮咖啡的想法,她端著咖啡杯慢慢的往回走,精致的小臉收斂了所有的笑意,杏眸中的光芒複雜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