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酒甜挑眉,讓巴特萊有著一瞬間的停頓“是我的妻子。”
果然,她猜得沒錯,阿格萊亞,象征著優雅高貴和美麗化身的光輝女神。
和她母親,虞沛離,有著雲和泥的區彆。
看著慕酒甜沒有說話,巴特萊和她對視了好幾秒,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和記憶中的那雙一模一樣,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感覺又被召喚出來,讓他突然偏眸。
“我不知道你在忌憚著什麼,隻要你肯離開顧少卿跟我回去,我的一切都能夠給你,阿格萊亞也會善待你……”
“巴特萊先生這是想要拐走我的顧太太嗎?”
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朝外看一眼,慕酒甜覺得這世間總是巧合更多一些。
“少卿。”她主動的起身,似乎是想要隔絕兩個男人之間的第一次會麵,看著他幾近完美的俊臉,上前拉扯住他的手臂“你不是在開會嗎?所以我出來的時候沒讓於嬸告訴給你。”
黑眸凝視到她的臉上,深邃的令人心悸,微微泛著粗糲的手指遊移。
顧少卿突然的輕笑“顧太太是故意趁我出來的時候和彆人見麵的?”
搖頭“慕曉東約我,我想要從他的手中拿到我一直想要的東西,所以我就赴約了。”慕酒甜伸手指了指她那一側放著的小盒子,微笑“遇到巴特萊先生隻是個意外,我們剛剛坐下才交談了不過十幾分鐘,你便趕到了。”
“我打擾了你們?”
“你來的正好。”她不會愚蠢到在這個時候激怒顧少卿,踮起腳,當著巴特萊的麵,吻了吻他的下巴“我從慕曉東的手中拿到了我母親的骨灰,一會兒你陪我去墓地一趟吧……順便,見見我母親。”
顧少卿晦暗的臉孔從始至終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來,眸色深沉莫測,透著股讓人看不懂的意味。
手指輕輕的探上了她的眉眼,在聽到她最後一句才緩緩的沉寂“酒甜。”他叫的親昵,眼角眉梢卻凝著寒霜,俯身在她紅唇上吻了吻“我這次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我不希望再出現下次,我的話你明白嗎?”
“明白。”
慕酒甜笑了,似乎什麼都沒有放在心上,轉身想要去拿桌子上放著的小盒子,卻被顧少卿拉扯住手臂。
淡淡的瞧著她“還想做什麼?”
“我去拿東西,然後你陪我去墓地。”她歪頭,眼波含著笑“剛剛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多看了她兩眼,顧少卿才放開她。
慕酒甜按照她剛剛所說的,拿過自己的手包和小盒子後沒有分給巴特萊任何的眼神,抬腳就回到了顧少卿的身邊,杏眸彎起“顧先生,我們走吧。”
“好。”
低低沉沉的嗓音和腳步聲,直到兩個人馬上要離開包廂,巴特萊才點燃一支雪茄,不急不慢的開腔“顧先生有打算年後就和酒甜結婚?”
腳步突然停下。
慕酒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拽了拽“不走嗎?”
他單臂環著她的腰身,沒有回複也沒有動。
濃鬱的煙草味在包廂裡飄散開來,巴特萊看著背對著他的挺拔身姿,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側臉泛著淩冽的戾氣,忍不住低笑了下“除了交易的條件和手段,顧先生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將酒甜留在你的身邊?”
“關你什麼事。”
“我也愛她,深愛著。”
巴特萊早就清楚,顧少卿將自己的位置放錯了。
不過也是,論成就,論氣質,論長相,自己絲毫不輸給顧少卿,他會對自己有著萬般忌憚也是正常。
“我可以保證,我比你要愛的更多,也更深沉。”彈了彈煙灰,巴特萊睨著麵前轉過來的男人“你這麼生氣,恐怕是在門口聽到我對他說的話,我可以將我的一切都給她,你卻不能。”
長臂忍不住的收緊,顧少卿摟著懷中纖細的腰肢“隻可惜,她站在我的身邊。”
“現在是,但以後卻不一定。”
巴特萊從始至終都看顧少卿不順眼的厲害,他自然不會點出他心有所屬這一項慕酒甜永遠都不可能體諒和接受的事實,眯眸嗤笑的看著顧少卿摟著慕酒甜離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不見,才徐徐的開口“詹姆斯,他們不會長久的是嗎?”
修·詹姆斯停頓了兩秒,點頭“酒甜小姐向來冷靜自持,就算是愛上他,也不會選擇眼睛裡容沙子。”
“嗯,我的女兒。”
低低的笑,他將抽了一半的雪茄按滅在煙灰缸中“那我就等著他們分崩離析的那一天,既然酒甜不願意我陪著她過年,訂回國的機票吧。”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