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她們拿幾個饅頭過來!”
南枝就看著那個婦人回到上麵的座位上,目光卻盯著流月,那笑容格外的燦爛。
“聽說你們爹娘都死了?可還有其他的親人!”
南枝暗暗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快眼睛就紅了,淚眼汪汪的看著上麵的那個婦人。
哭訴道,“家裡……家裡都沒有人了,都餓死了!”
“我和姐姐都快三天沒吃飯了,隻喝了點水,路上還有其她的姐姐都沒有堅持住,就死在了路上。”
“嗚嗚嗚!爹!娘!祖父祖母都沒了,她們……她們都是為了救我跟姐姐死了!”
南枝邊說邊哭的直打嗝,心裡哀嚎了下,大腿肯定青了。
剛才一下子用力過度。
“哦!她們是怎麼死的?”
南枝看著那人皺著眉,好似在疑惑。
這時候丫鬟們已經端了一盤白麵饅頭過來。
南枝立馬麵露歡喜,一副餓急了的模樣。
隨著那個婦人點頭,丫鬟們才把饅頭放在她們的麵前。
南枝顧不得自己的手臟,拿起一個,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吃的那叫一個急切,都快被噎的翻白眼了,餘光看見那位夫人嫌棄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穩了。
流月也學著南枝的模樣,大口的吃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就把手裡的一個大饅頭給吃了進去。
流月假裝膽怯的看了一眼上麵坐著的婦人,快速的又拿起一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心裡想著,我這樣子,應該也像個被餓了三天的人了吧!
兩個人,一大一小,將盤子裡的六個拳頭大小的大饅頭都給吃了。
南枝吃了兩個半,剩下的都是流月吃的。
她都覺得自己隻要一說話,饅頭就從嗓子眼冒出來了。
而此時,坐在上麵的夫人也大致的知道這兩人的來曆。
也放心了不少,雖然宜城這裡沒有土匪,可是城一百裡以外的鹿城是有的。
那裡去年被蟲子禍害的比較厲害,除了大紅蟲,還有蝗蟲,要不是宜城的救濟,早就不知道餓死了多少人。
“行了,以後你們就好好待在這慈孤院,對了,你們都幾歲了來著?”
南枝吃飽了,假裝有了力氣,脆生生的道,“回夫人的話,我八歲,我的姐姐十三歲!”
“不錯,沒想到還有一副好嗓子!”
“青霜,帶她們到蔣麽麽那裡去!”
南枝就看見那個丫鬟應了一聲,就走到南枝的麵前。
“兩位姑娘跟我來吧!”
南枝歡天喜地的跟著這個叫青霜的走了。
此時的她不用在打探什麼事情了,剛才那個女人捏她下巴的時候,慈孤院所有的一切信息,都湧入她的腦海。
她就說嘛?
商人哪有不重利的。
人家開在明麵上的青樓,好歹還光明磊落。
但是這裡就不一樣了。
她們慈孤院專門培養姿容上乘的男孩女孩。
教她們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所謂是樣樣精通都不為過。
這些人不會出現在人前,隻會出現在一些跟卓家有往來的家族後院。
用於聯絡感情,更或者是說是安插在各府的一個棋子。
這個棋子不用做什麼,隻需要在做好自己,哄好男人就行。
若是遇到一些個大事之時,才會給卓家消息。
她們有專屬的消息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