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書房,徐太醫才不屑的把手裡的東西,隨意的往桌子一丟。
語氣極為嘲諷!
“卓家!也就那樣!”
南枝看著徐太醫氣呼呼的樣子,笑了下,“辛苦了!”
徐太醫拱手給南枝行了一禮,“瞧王爺說的啥話,這有啥好辛苦的!”
“剛才老朽的演技如何?”
徐老頭可愛的模樣,讓南枝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非常的好,簡直可以稱得上精湛!”
南枝的話,讓徐太醫更高興了。
“嘿嘿!那可不是,演戲,真以為誰不會呢?”
“那個老東西,除了老病,哪有什麼問題,老朽就明白了,今日不過是她們設的一個局,就是想看看您到底是個什麼人?”
“一個個的,真是不省心的,什麼玩意啊!”
南枝聽著徐太醫的這話,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誰又知道誰算計得了誰呢?”
早晚那對母子會明白,今日的做法是多麼的可笑。看來流月昨日拿的那個花牌的冊子用處挺大啊!
這剛拿回來不過兩個時辰,就懷疑行宮來了。
嗬嗬!
南枝她們此時正在吐槽著那對母子的事情,此時此刻,卓府老夫人的臥房裡,哪裡還有一絲的病弱垂危之象。
“塵兒看著剛才的那位王爺如何?”
“可會對我們卓府造成影響?”
從皇帝讓一個王爺來江南養病開始,卓家就開始打聽著這位所謂病弱王爺的事情。
雖然說打聽不了多少,但是該打聽到的還是打聽到了。
比如說這位王爺活不過二十五的年華。
比如說這位王爺在京都判案是多麼的厲害,多麼的神奇,簡直是青天大老爺轉世一般,一眼就能斷人清白。
在比如這位王爺多受帝後和太子的寵愛,這些等等。
如今在卓逸塵來看,中間的水分很大。
“母親覺得王爺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南麗想了想,自己伸手的時候,那個少年隱藏的眼裡的嫌棄,麵露不屑的笑了一下。
“不過是一個沒長大的黃口小兒罷了!”連遮掩都不會,能是個什麼厲害的人物?不是她小看那位王爺。
不過對於她身邊的人,還是要好好查查,萬一是她身邊的人做的呢?
“對了,她可是真的來江南養病的?”南麗說著,渾濁的雙眼看向了幺兒。
這是她當年拚死非要生下的孩子,老年得子,多少人求不來的,她卻有了。
哪怕是府上所有人都讓她打掉,包括她的夫君,她都沒有同意,如今隻有這個兒子的狠辣手段最像她。
也是所有子女中長相最出色,喜怒不形於色陰謀手段樣樣都不差的完美兒子。
是她心裡最完美的下一代家主,哪怕做一個君王都不在話下。
“今日兒子去王府的時候,還想著如何觸摸一下王爺的脈搏,沒想到那位王爺一見到兒子的臉,就高興的伸手拉著兒子,兒子也就順其自然的感受到她的脈搏。”
“的確如我們查到的一樣,命不久矣,應該是真的來養病的。”
“不過兒子也接觸了下,這位王爺相當的喜歡他身邊的那位副統領,兒子今日見過,是個難得的美人。”
“兒子和他聊天之時,發現她好像並不是京都所查的那樣,是個多厲害的斷案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