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無敵了,見誰都能一招秒!
洞窟最深處的景象,竟然處處都堆滿了極品靈石。
而在最中間處,有一處神秘的祭台。
祭台上盤腿坐著一個白發老人。
這個老人處於沉睡狀態,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足可以證明,他正在複蘇中。
這是一個活人,並沒有死去。
任七月正是看到這個老人之後,才吃驚的大叫起來。
“他是誰?”
蘇鳴問道。
“任家始祖任我行!”
“我任家祠堂供奉的畫像就是他,他竟然還活著。”
任七月聲音發顫地道。
“若不成仙,不可能活那麼久。”
“而且他的力量,還保持得這麼的完整,這恐怕與任家族人死在仙魔洞窟中有關。”
蘇鳴很快就聯想到了死在仙魔洞窟中的任家族人。
“哈哈哈小子,你觀察力很敏銳嘛,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答案。”
蘇鳴聲音剛落,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是任家始祖,他緩緩睜開了眼,目光如電一般掃落在蘇鳴和任七月的身上。
蘇鳴和任七月都能看到任家始祖眼眸之中閃過的一絲嗜血之意。
蘇鳴此時還在觀察著洞窟中的布置,以及任家始祖所坐的祭台。
驀然,他的眼神一凝,驚聲道“以一族之血,供養一族之祖,血之獻祭!”
“原來如此,你是要利用族人之血,來成就自己的仙魔大道。”
“外麵的那些族人,都是因你而死的吧。”
這一次,任家始祖是真正的被蘇鳴震驚到了,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在短短的時間內,竟然能夠看透了一切。
這等閱曆和見識,竟然出現在一個如此年輕的修者身上,任家始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年輕人,你很聰明,但這樣的人,往往都死得早!”
“你說的沒錯,百多年前,我好不容易將整個任家的人,都騙入仙魔洞窟中來,結果最後還是被他們發現了,他們竟然還敢反抗,合力在此布下血脈禁製,並將一個嬰兒送了出去。”
“那個嬰兒,就是你嗎,我的後人,今天你終於還是來了,看來,連老天都站在老夫這一邊啊,哈哈哈”
任家始祖此時非常瘋狂地開口道。
這一刻,蘇鳴和任七月如何還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一個驚天大謊言。
之前以為血脈禁製是為了阻止任家人進入仙魔洞窟,卻不知這是任家族人在保護後人,故意設下血脈禁製,讓任家後人最好永遠都不要踏入仙魔洞窟中。
因為仙魔洞窟隻是任家始祖布的一場局!
進入仙魔洞窟的任家血脈弟子,都會成為他的養分。
“為了自己的仙魔大道,害死了自己所有的族人,你不配當我的始祖!”
“而我,任七月,要為族人,報仇!!”
任七月麵對任家始祖,此刻已無懼意,她有的隻有憤怒,以及熊熊的仇恨烈焰。
想起百年前,就在這一個仙魔洞窟中,任家所有的族人,為了把自己送出去,全部犧牲在了這裡,任七月就忍不住雙眼發紅。
“為了族人報仇,那你就要弑祖了?”
任家始祖緩緩地站了起來,冷冷笑道。
“是!”
任七月此時已經平複了情緒,冷酷地開口道。
她已進入了戰鬥狀態,一切不利於戰鬥的情緒都被她所屏蔽。
“哈哈哈有趣!”
“不過,憑你,非本祖對手。”
“百多年前,你隻是一個嬰兒,我吞了你,我的魔功可大成。”
“但百年後的你,更加完美,若能吞掉你,我的魔功將會達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境界,人間已留不住我!”
任家始祖得意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