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前世夢!
雖然沈玠說不去永安宮吃飯,但薛殊還是準備了幾個可口的小菜,大多是沈玠愛吃的。
沈玠也如約去了永安宮同她演這一出戲。
這是他登基以來第一次進永安宮,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從前每次見薛殊,她都是珠光寶氣的,頭上步搖閃亮,腰間佩環叮當,所以他心裡一直不喜歡她。
可這永安宮一點都沒有那種金碧輝煌俗氣的感覺,甚至比從前貴妃娘娘的寢殿還布置的淡雅了一些。
不同的是這宮裡還多了幾個書架和琴桌,他到差點忘了薛殊是喜愛讀書的,甚至比她的兄長還多了幾分學識,並且她的琴藝也很卓絕,連謝先生都誇獎過。
但她好雖好,沈玠不會因此就對她動心用情,他喜愛薑雪寧,那是在他對情愛還懵懂的時候就愛上的人,彆人不會輕易撼動她在他心裡的位置。
坐在桌邊等候的薛殊看到了他的身影馬上就起身行禮“恭迎陛下。”
她這一行禮就帶來了距離感,因為在寧安宮薑雪寧是不會一見到他就行禮的。
“平身。”沈玠也隻好裝模做樣端起來帝王的架子。
他又看到了薛殊身後一桌精致的菜肴,菜係不算複雜,但看起來都是他愛吃的。
“咕咕咕”他的肚子竟然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薛殊心中欣喜,但卻一臉擔憂“陛下這是還未用晚膳?”
沈玠十分尷尬,他確實沒用膳,但當時他並不餓,沒想到了走了這一路竟還餓了,而且還發出來聲音。
薛殊也沒等他回答,將他拉到了座位上坐下“本來陛下和我說用過膳再來,所以我沒做什麼大菜。本想著長夜漫漫吃點東西也能消磨些時光,沒想到陛下還肚子空空,您看要不要再叫禦膳房送些來,或者我再去弄幾個小菜?”
“不必了,薛殊,這些夠用了。”
“好,那臣妾幫陛下斟酒,這酒是父親珍藏的女兒紅,我出嫁時他準備的,也沒用上我就帶進宮了,今夜剛好讓陛下嘗嘗。”
她怕沈玠生了警惕心又趕忙補充道“隻是小酌,不貪杯。”
沈玠看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樣子哪還有當初薛家大小姐的桀驁和囂張,他在想自己是否過分了,說到底她其實也並沒有做錯什麼。雖然插足了自己和寧兒,可是她就是不想這樣做,在母後和舅舅的逼迫下,她怕是也彆無選擇吧!
思及此,沈玠的聲音帶了一絲溫度“好,反正今夜無事,就小酌幾杯。”
她就知道這個表哥最是容易心軟。
薛殊故意將開心全掛在了臉上,然後給他斟滿了一小杯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阿玠,謝謝你全了我的麵子。”
沈玠突然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沉默了一會才想通,她嫁給他也有段時間了一直沒圓房,應該很多人也會在她背後指指點點吧,雖然晚上隻是演一場戲,但往後她在彆人麵前說話也可以硬氣一些了吧。沈玠如是想著。
“不不謝。”他哪有臉接受她的這番感謝?沈玠端起酒杯就一口悶了下去。
“咳咳~”酒有些烈,他喝的急直接被嗆得滿臉通紅。
“呀!是不是酒太烈了?我也是第一次拿出來,不好喝的話就算了,我等下叫禦膳房送些果酒來。“薛氏拍他的背,裝作十分關心他的樣子。
沈玠擺擺手,剛剛隻是喝的急,還不至於換成果酒。
他的氣順了以後馬上開口“無妨,隻是喝的有些急了,酒香濃鬱,口感稍稍辛辣但並不衝,有它獨特的韻味,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是嗎?那臣妾也試試。”薛殊端莊地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這杯酒,衣袖遮麵也飲了一杯,她也被嗆住了,“陛下,這酒香雖香,實在嗆人,算了,我們還是換一壺吧。”
“不必了,你若不擅飲酒,少喝些便是。”沈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似乎是要證明自己的酒量不錯,剛剛被嗆隻是小意外。
“那陛下吃些菜,空腹飲酒對胃不好,而且易醉。”薛殊給他布菜,她擅長觀察,從她打定主意要嫁沈玠的時候她就開始留意他的喜好,所以她布的每一道菜都讓他吃的十分開心。
所以,他又多飲了幾杯。
“陛下,你這一個人喝也沒意思,臣妾再陪你飲幾杯。”
“你喝不了烈酒就不必逞強,朕自己喝點沒事。”
“無妨,小酌幾杯不會醉的,而且醉了也沒事,這是我的寢宮,很安全,到時候陛下待夠了時間自己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