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大人那裡怎麼辦?”李天笑可是親身參與了那樁狗血的劫獄事件,此事對司徒誠造成了多大的打擊他也是掂量的清楚的……
這件事確實是被百裡雲給坑了!
易塵追百般無奈的欲哭無淚道“實在不行,就隻能我去向誠兄謝罪了!”
誰讓這件事是他師父搞的幺蛾子呢……
“這件事我也參與了,謝罪的話也應該我去吧……”
易塵追卻連忙擺手打回了他的意見,“不不不,我可不打算把這整件事都供出去,隻是為他倆的逃犯身份求個情而已。”
李天笑回念一想,倒是他唐突了——這樁案子原本就難辦,他若真去謝罪把正件事都抖出來的話隻會起到雪上加霜的反作用。
若隻是簡單的為那兩個孩子脫個罪的話,以易塵追帥府少爺的身份完全做得到——畢竟遇刺的元帥大人現在也還好好的,並且他老人家也完全沒有計較的意思。
“不過這件事我也的確要回去跟義父說一聲,畢竟要是真把他們倆拉進來的話就相當於把他們當成魚餌了,而且麵對的還是一個實力高深莫測的變態,風險有點大……”
但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雖然易塵追很想憑自己拿下這件事,但君寒對他的叮囑也沒錯,畢竟他現在實力有限,尤其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最是不可意氣用事,所以該慫還是慫吧……
——
帥府裡,元帥大人正在研究著那堆原本與他的職位半點不沾邊的這堆文官的活。
安安心心的當個武夫不好嗎,為什麼非要給自己找事……
碰巧一炷香前舒淩還把觀海司裡搜羅出來的也許能作為線索的東西送回了帥府,被遣來跑腿的司捕才一跨進元帥的書房便被這觸目驚心的文山書海給驚到了。
元帥大人看著又新添補進來的一堆卷宗,腦筋狠狠的抽了幾下,實在是半點也不想看。
卻無奈,還是老老實實的翻開琢磨了。
易塵追獨自偷摸摸的跑回帥府,先去瞧了那蔫花似的兄弟倆一眼,然後便順著摸到了他義父的書房門前。
元帥大人不知在裡頭廢寢忘食了多久,易塵追敲了兩遍門他老人家才慢悠悠的回了一句“進來吧。”
易塵追推了門便先在門檻外笑嘻嘻的喚了一聲“義父”,然後才規規矩矩的關上門,走進他義父的亂紙間,揀了個位置坐下。
“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沒進展……”
君寒翻著手上卷宗,似有同情的點了點頭,“自求多福吧,陛下限期兩個月查清此事,案子實在難辦就看著點司徒誠,當心他跳河。”
“兩個月?!”易塵追一驚,頓時內心拔涼——就目前這進度來看,能在一年內完成都算是神速了……
“回來有什麼事?不會是現在就碰上打不過的硬骨頭了吧?”君寒漫不經心的問著,順便也抬眼打量了他兒子一眼,毫發無損的應該還沒被削。
“我覺得這件事可能還是要遠落和遠岐幫忙。”
君寒輕輕挑了一側眉梢,“有頭緒了,還是病急亂投醫?”
“有點頭緒——我覺得那個凶手隻抓他們其中一人有點不合常理,畢竟孿生子是要聚在一起的時候才能體現出靈蘊相連的威力吧?”
君寒放下手裡的卷宗,抬起眼來,有意和他認真討論,“孿生子的用處有很多,未必隻在於相聚時的強大——就像鬼無和鬼曳,他們分開時既能夠單獨行動也可以遠距離靈引相連,這三個孩子靈勢很強,雖然他們對自身靈蘊的掌控不及鬼曳爐火純青,但如果是在善於操縱靈蘊的人手中,即使分開也能發揮作用。”
就像鬼曳和影落一樣,不論什麼樣的人都可以成為他們的牽線木偶,至於怎麼用這牽線木偶,就完全看操縱者的意誌了。
“也就是說,那個人可以借落單遠回利用他們之間相連的靈蘊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有這個可能,不過你猜想的也是一種可能——畢竟遠回落單時,剩下兩個孩子在百裡雲身邊,如果他不想招惹百裡雲而暫避鋒芒,那麼也可以選擇暫時先帶走遠回,然後再尋機奪取剩下兩人。”
“但這兩種可能都需要遠落和遠岐輔助吧……”
“其實也還有彆的可能,或許這個人就單單隻要他們其中一人來達成我們暫時猜測不到的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