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相見_二爺,快去救你老婆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六十一章相見(2 / 2)

心底對於幕水淵轉世有些難過,但是一想起來那個男人轉世回到幕水家,他又暗暗叫喜。

幕水家與末家注定不可能的。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在這個男人轉世回到幕水家之時,困壓末鹿鹿的龍門正巧被自己用計解除封印,她的靈魂進入末小鹿的身體裡,兩個人又是注定無法在一起的。

袂的眼神浮現一絲堅定,放眼整個華諾大陸,唯有自己可以配得上末鹿鹿。

心裡敞亮了,想要說出口的話,也沒有那麼難說出口了,“末末,我想你。”帶著濃濃的相思之情。

末鹿鹿卻轉頭不理。

與袂麵對麵的幕水淵眉頭擰在一起,“你究竟是誰?”

這句話他問過很多次,但是袂都沒有正麵回答過。

袂心中對幕水淵有芥蒂,理所當然的不喜歡他,甚至排斥他。

對於他的問話,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

末鹿鹿卻突然轉身,明媚的麵孔,麵露諷刺,“怎麼?不敢說你是個萬年老妖精?”

“末……”袂一對眉頭緊皺,顯得眼睛更加深邃,他的目光飽含悔意。

“彆叫我!”末鹿鹿不想看到他的目光,“你再喊我的名字,我就躲回去睡覺!”

“……好。”他好不容易見到她,又怎麼舍得她離開?

“那我們……要不要下樓?在這裡站著你會累。”袂小心翼翼的開口,早就察覺鹿鹿的精神力極其微弱,怕是虛得狠。

眼神默默注視著末鹿鹿的動向。

末鹿鹿雖然沒有說話,卻已經拽著幕水淵往樓下去了。

袂隻能默默跟著,對於這個女人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他欠她的。

雖然沒有人跟末子晨透露任何情況,但是見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與末鹿鹿所說的話,也可以猜出一二。

雖然震驚於自己的猜測,但是那種一個五萬年靈魂進入自己妹妹身體裡的事兒都可以發生,又有什麼事不可發生的呢。

冷峻的臉搖搖頭,緩緩地跟在身後。

末子晨也挺想知道這個袂究竟是誰。

剛坐上沙發,末鹿鹿就憋著嘴開口,“是你放我出來的吧。”絲毫不在意身邊有外人在,直截了當地問出口。

“嗯嗯。”袂連連點頭,一點都不怕幕水淵與末子晨知道龍門的事是他背後操作的。

“關我的時候想什麼了?現在知道放出來了?”說著,末鹿鹿修長白皙的手指扭住鼻尖,“如果不是你,我用在那呆五萬年?”

當年以龍門為陣眼,造了那封印的是銀逝、鳳宣與創世。

說來也巧,這銀逝在成為魔界魔尊之前是銀衍的親生弟弟。

這裡就不得不提,人界、鬼界與魔界的淵源。

人界的生死最後會通過鬼界,鬼界有一條忘川河,這忘川河相連著魔界。生前遺願未了的鬼可以通過忘川河前往魔界,有能力的可以晉升為魔,沒能力的或者自願的可以留在鬼界做一個孤魂野鬼。

但也不是說所有鬼界的魂都不如魔界的魔,畢竟人心叵測,有的覺得魔界不好混,自然就躲在鬼界求個清閒。

“我……”袂啞言。

好似已經沒有什麼可解釋的,當年他被嫉妒衝昏了頭腦,一氣之下挑起三國戰爭,自己親自帶兵攻打華諾國。

戰火三天三夜,惹得百姓民不聊生,更引來其他三界霸主。

事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也隻能求銀逝,那位自己曾經的弟弟,封印末鹿鹿及時阻止那場災難。

袂的沉默不語讓末鹿鹿很生氣,眼底浮現一抹慍怒,“你是不是有病?關了人又放了人?很好玩嗎?”

導致現在這華諾大陸因為龍門的緣故危在旦夕,他是想讓自己再一次成為曆史的罪人嗎?

她氣得站了起來,明媚的小臉滿是怒氣。脾氣一如既往的暴躁,“我沒時間陪你玩,說出你的目的。”

“……我。”袂哪兒有什麼目的、他就是希望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兒可以免受龍門的壓製。

一千年前,從他醒來的那一刻,他就在開始尋找龍家人,尋找龍門。

可是龍家脫離了末家人的管製,導致袂找了百年才找到。

又礙於時機不對,那特殊的血液還沒有現世,他隻能等啊等。

直到萬俟傑的出現,才給了他希望。

“我隻是希望你出來而已。”袂的目光充滿真誠,不參雜虛假,他就那樣目光有些幽怨的注視著她,絲毫不在意身邊幕水淵與末子晨的存在。

“我依舊愛你,像五萬年前一樣。”他說著,不等末鹿鹿反應。忽然轉頭,對著幕水淵說道,“我是來自五萬年,跟末鹿鹿來自同一個時間,但我有著不老不死的身體。”

他說得坦蕩。既然末鹿鹿之前讓他說,那他就說。

“我是個萬年老妖精。”末了,他又加上一句。

基本上跟幕水淵與末子晨猜測得一致。

幾乎是他話落的一瞬間,幕水淵握緊了拳頭,驀得衝過去,揪住袂的衣襟。

怒氣升騰。

所以就是他開了龍門,害得末小鹿……

他想起來時末子晨說的話。

關閉龍門的辦法是琉璃珠,但琉璃珠需要鹿兒的血液才能複原。

那如果讓彆的人知道拯救大陸的方法,鹿兒不是就要隨時隨地麵臨危險嗎?

“你真該死。”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向溫文儒雅的幕水淵像是要吃了袂一般。

袂眉頭緊皺,幾乎就要控製不住自己反抗的手,隻是想起末鹿鹿……

他偷偷瞥了她一眼,見她一直看著自己。

默默的收回手,他任由幕水淵揪住自己。

之後轉頭看向末鹿鹿,好似想要求得末鹿鹿的滿意一般。

如果萬俟傑此刻在這兒,一定會覺得自己眼睛出了問題。那可是袂啊,不可一世的袂,凡事隻有他生氣的資格,哪兒有其他人可以發泄情緒的資格?

末鹿鹿對於袂的表現,隻是微微挑了挑眉,隨後慢慢開口,“放開他吧。”

“你知道他做了什麼?我為什麼要放開他?”幕水淵的怒氣指數已經達到了巔峰,他轉頭看向末鹿鹿的一刻眼底的殺氣都來不及隱藏。

原來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事已至此,你就是打他一頓又有什麼用?”末鹿鹿嬌俏嫵媚的小臉似笑非笑,手托著下巴一副慵懶的模樣,“他可是不老不死的。”

這話的意思是,不管幕水淵做什麼其實都傷害不到袂,又何苦白費著力氣。

幕水淵氣急卻也隻能扔開袂的衣襟。

一旁的末子晨全程冷臉,冷哼一聲。倒也是穩重,沒有什麼舉動。

末鹿鹿素手玉指捏了捏眉心,好似有些乏累。

“怎麼了?”袂第一時間察覺末鹿鹿的異樣,擔憂得問。

被問及,末鹿鹿隻是嫵媚而慵懶地挑挑眉,沒有回答。

幕水淵這才注意到她的狀態,不禁開口問道“你……,要睡了嗎?”

“是有些困了。”估計是精神力不夠用了,一邊銀衍讓她想起太多過去的事,有些耗神,估計著這次沉睡又要好久,下次出來又不知道是個什麼時候。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兒,抬眸望向幕水淵,嘴角帶著一抹憧憬的笑,“我下次出來,你要帶我去遊樂園,我一直想去的。”說著,她的狀態越來越萎靡,眼瞼越來越沉重。

袂已經意識到她要離開,連忙托住她的身體,焦急的喚著,“不要走……”

可是懷裡的人已經緩緩閉上眼睛。

一旁的末子晨疑惑地開口,“她每次都是出來一小段時間嗎?”

“對,我已經遇見過四次了。”幕水淵開口,對於末鹿鹿的突然昏迷已經見怪不怪了。

末小鹿不知道哥哥跟水淵是什麼時候走的,隻知道自己醒來已經在臥室的床上。

窗外,月光洋洋灑灑的,投射下來的影子斑駁陸離。

她看向窗外,腦海中浮現幕水淵對你說的那些話。

她不禁蜷縮住身子。

“原來在水淵心中……,我那樣不堪。”她壓下頭,躲在自己的臂彎裡。

身子在顫抖,下意識揪住自己胳膊,反複捏。

她已經決定放棄緋洛了,她以後會做自己,她再也不會讓自己過得這樣不堪。

但是她要為緋洛做最後一件事,不!不是為了緋洛,是為了嫣嫣。

她要為了嫣嫣留在這裡,因為緋黯的解藥還在袂手裡。隻有救了緋黯,她才可以心安,不然緋嫣的事情在她心裡一直是個結。

默默地仰起頭,盯著自己手上的手,紗布是新換好的,看樣子是專門醫生處理過的,跟袂綁的就是不一樣。

她曾想過要不要試試用自己的血液來救緋黯。

但目前為止,自己的血液好像隻是有超強的治愈能力。譬如治療傷口……

解毒?她無法確定。

第二天……

按照昨日的約定,幕水淵、袂、末子晨與末小鹿要一同回古末島。

那個決定是在末小鹿昏睡的時候約定好的,所以末小鹿並不知道,這一早起來隻能迷茫得跟著走。

在袂沒有意見的前提下,她當然是想回家的。

車子開出去好遠,車內的氣氛卻一直是僵硬的。

末小鹿沒有與末子晨說話,昨天與哥哥太久沒見,一時間將閔孝媛的事情給忘在腦後了,她還沒有原諒哥哥對媛媛的不公。

袂早早就已經將幕水淵當成了情敵,自然不會與他說話。

末小鹿的沉默不語是全程低著頭,她也曾偷偷抬頭看過幕水淵,但是想起昨天幕水淵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如鯁在喉。

末子晨這個當哥哥的平時是個沉默寡言的,沒有什麼要緊事也不愛說話。他手托著棱角分明的下巴,抬眸望向窗外。

看著路邊的光景簌簌掠過。

開著車的幕水淵抬眸,鏡子裡突然出袂的身影。他不禁在想孤身一人?這人怎麼會如此自信?


最新小说: 妻色撩人,我修仙秘密藏不住了 救命,在末世和死對頭綁定了生死 薄情帝王火葬場了 兩界高武:收束諸天成大羅 女村霸覺醒後:豪門弟弟寵上癮 沉迷種田,我爆紅全網 眸中萬象:靈魂的隱秘側寫 異族?放尊重點!叫天材地寶!! 從零開始的天龍人生涯 他的小撩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