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事後就說他們破門而入的動手太快,直到把他們切碎了之時對方都沒來得及自報家門。
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梅麗莎的沉默讓兩名探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們知道那半截身子躲在牆體之後的是一個真正的殺人機器,一個真正的賽博精神病患者!
也許連梅麗莎自己都記不清她一共殺過多少人。
“梅麗莎隊長,你想當賽博瘋子還是正常人,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探員朝著屋內嚷了一句,瞄向前方的射彈發射都忍不住微微發顫,然而這句警告不但沒有讓梅麗莎屈服,反而讓她的眼神中閃爍起了嗜血的光芒。
房間裡的溫度都被熱能切割刃提高了幾度,熱氣與催淚彈釋放出的化學氣體融合在了一起,讓他們的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
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你們不該這麼說。”
烏蘭忽然開口了,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你這是在刺激她對你們動手。”
“烏蘭,左邊的人交給我,不,我可以都解決了。”
“彆緊張,梅麗莎。”
就在兩名探員幾乎本能地想要射擊之時,烏蘭卻忽然間製止了梅麗莎,“隻是一些簡單的心理評估,沒必要把事情鬨得不可收拾,我說的沒錯吧,反情報部門的探員們。”
“如果心理評估顯示你是正常的,我們就會放你回來。”
“你聽到他們說的了吧?”
烏蘭給了梅麗莎一個放心得眼神,“我做過無數次心理評估,很快就能搞定。”
……
烏蘭最終還是被反情報部門的探員帶走了,留下了梅麗莎一個人待在亂糟糟的屋子裡,她終究還是收起了熱能切割刃——她剛才下定了決心,隻要烏蘭給她一個眼神,她就會配合對方一起砍了那兩個探員。
她心中有一口惡氣咽不下去。
比起反情報部門的探員,真正惱火的是在背後捅刀子的人。
她第一時間趕回了部門,將所有人召集到了一起開了個短會,她非要揪出那個內鬼來解氣不可。
隊員們理解梅麗莎的憤怒,事實上他們也一樣同仇敵愾,甚至有的人比她更加積極,這一番景象不禁讓梅麗莎的心裡犯起了嘀咕。
她從表麵上根本看不出誰心裡有愧,沒有人臉上浮現出了即將暴露的惶恐,他們都義憤填膺地展開了調查。
對於他們來說,想要找到內鬼並不困難。
他們隻需要托網監的同事調出那段時間全部的通話和發信記錄就能知道究竟是誰出了問題,為了避免遺漏,他們還將篩查的人數擴撒到了其他支隊。
整個調查過程曆時半個小時。
最終這個令所有人震驚的結果被遞交到了梅麗莎麵前。
沒有任何出賣過烏蘭,就連彆的支隊那些可能聽到了動靜的人都對此保持了沉默,而在那個期間暴恐機動隊裡隻有一個人向上級彙報過此事。
那是烏蘭自己。
當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件事利用內線通報給了上級。
他一定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換而言之,他是自願被反情報部門的人帶走的。
小劇場其一百三十四:
某年某月某日周四,上午。
玩遊戲誤事。
一周後,當陸湘麵對辦公室裡堆積如山的工作文件時,突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句話的真諦。
同時,她也又一次意識到了宋嵐的強大。
這個人三天兩頭請假,能連續一周都來上班甚至會得到評議會點名表揚。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午休時,陸湘捧著宋嵐為她準備的盒飯,心裡有些憂傷。
即使宋嵐人來了,也完全沒見到過他在工作。
“你要明白,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隻要讓他們放低對你的要求,你就會工作得輕鬆愉快。”
而像陸湘這種從大家心目中兢兢業業的好打工人,哪怕平時沒有加班都會讓人覺得差了點意思。
“可是,我還聽說過另外一個理論。”
“什麼理論?”
“工作做不完的主要原因,是有人在偷懶摸魚,其他人不得不彌補他的空缺。”
如果按照這個理論來思考,陸湘就發現如果把她和宋嵐的工作量加在一起平均一下,實際上也隻是很普通的水平。
這就是著名的水桶效應。
“我覺得我加班多很可能是你導致的。”
陸湘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
“這、這不對吧,我們都不是一個部門的,工作內容就不一樣。”
“你的很多工作報告都是我回家之後幫你改的。”
陸湘找到了決定性地證據,“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補償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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