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除掉了宋嵐,他們進行了精密的布置,用天羅地網來形容也不為過。
那從來都不是一個具體的存在,卻向所有人展示了他們將要擊敗機械,讓新紀元降臨的未來。
“但是我們低估了烙印的影響,那場會談最終還是不可避免地演變成了一場鴻門宴。”
他唯一做的,就是沒事的時候找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修生養息。
現在看來,那時急於消滅機械的人們,其實就和被他們當作玩樂的教徒沒什麼區彆。
“不過我現在明白了。”
那時他就和往常一樣,躺在原本屬於她的花園裡曬太陽,自從混熟了之後,這隻呆呆鳥就把她的花園當成了自己家,沒事就躺在茂密的花叢中睡大覺。
“他?他說了什麼?”
divcass=”ntentadv”『虛無』驚訝地瞄了宋嵐一眼。
當事人宋嵐終於抬頭,第一次發表了自己對此事的看法,“舉辦鬥蛐蛐大賽完全是那裡的生活太無聊了,得想辦法找點樂子。”
預兆展現的未來就一定會發生。
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對宋嵐提起這件事的時候。
對於宋嵐的戰略思想,上層世界給予了他一致的評價——完全是在放屁。
上層世界是無數教徒夢寐以求的地方,可是他真的到了那裡才發現了,那個破地方沒有電腦手機,也極度缺乏娛樂項目,其他人每天恨不得開八次會,用於討論該如何徹底消滅機械的信徒們。
漢娜也不像一開始那麼有底氣了。
“對!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能夠從第二區貴族學校畢業的,都注定會成為走在美食屆最前端的名流,更有甚至可能會被各大財團選中,擔任他們的私人廚師。
會談開始前,命運的預兆就發生了改變。
哦,對了。
也許是過去,又或者是一個世紀以後。
而且他必須強調,把教徒當成“蛐蛐”這事根本不是他提出來的,他最初的想法很簡單,比賽的名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培養出一些優秀的小動物,為生態係統嚴重單一的上層世界引入一些新的物種。
“保險措施?”
宋嵐是他認知中最不可能成為思想家的人。
但這個絕妙的想法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當其他人介入後,賽事的目的最終也變成了用於解決教派內部紛爭的手段。
按照命運所展現的未來,靈能文明的火種將擊敗一切阻礙它的敵人,讓聯合政府乃至整個世界都成為以靈能為唯一圖騰的世界。
很好,他對這個身份非常滿意。
諸如此類的言論甚囂塵上。
但問題在於當宋嵐第一次摸索到時間線的軌跡之時,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出現在哪一個時空。
不用莎奇拉來報複兩人公然秀恩愛的行動麵子上實在過不去,可在聽了這麼令人震驚的消息之後,突然拿出莎奇拉又會讓他看起來像個搞笑藝人。
當不同時空交疊之時,既定的命運就會發生改變。
在這樣的基礎之上,與教會並駕齊驅的機械神教與人工智能就成為了他們的死敵,以至於陸湘一度懷疑第三次戰爭爆發,就有著它的影子。
“後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對於基因之主,『虛無』並不熟悉。
命運的出現一度讓他們認為自己成為了命運的主宰,但事實恰恰相反,上層世界的大多數人都成為了預兆的奴隸。
隻是這隻呆呆鳥後來的所作所為讓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聽到這個名字,漢娜頓時嚴肅了起來,那個地方可不是傳統的烹飪學校,而是聯合政府乃至整個世界最高級彆的美食殿堂。
賭他能在未來的某日還能回到這裡。
這份戰績要比他原本的想象還要光輝得多。
“……可這對於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麼?”
“你平時究竟偷了他們多少信徒!”
“沒有!”
『虛無』將手攤在桌上,“把我的152個信徒還給我!”
不過宋嵐也不生氣,他總是能自己找到許多樂子。
“我們並不是唯一被它選中過的存在,之前被它選中的文明最終都因為某些我們未知的原因衰落了,一旦被它蠶食控製,最終我們所有人都會和‘蛐蛐’一樣,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走向滅亡。”
往事重提,陸湘對於那一段往事有了新的看法,“除了烙印根深蒂固之外,還有另一個不可忽視的原因,那就是你這家夥平時得罪太多人了!”
她很了解宋嵐的脾性,最初也沒想著得到任何來自對方的回饋,權當是對著樹洞說話。
“不,完全沒有。”
而到了那時,也就到了“傳說中的老虛”隆重登場的時機了。
“他讓你去的地方,是離力量殘片最近的地方,即使他在那些殘片被人找到之前沒有回到這裡,你也一定能覺察到異象。”
開展鬥蛐蛐大賽,時不時跑去“下界”遊山玩水,由於空閒時間實在太多,他還會時不時回應一些積極信徒的祈禱。
陸湘忽然想到這麼說也不儘然——宋嵐曾經公開邀請所有人效仿他一起過上慢節奏的生活,廣泛的開設娛樂活動,讓上層世界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這樣一來,他們要不了幾百年,就能把以卷王著稱的機械神教給熬死。
“『腐壞』有一件事倒是沒有說錯,在上層世界的動蕩之後,他的確消失過很長一段時間。”
“還是他讓我意識到了這件事。”
據說養寵物是消磨時間的絕佳手段,還能讓人的心情時刻保持愉悅。
陸湘冷不丁地一提,他還真想不到這話題是誰先提起來的,但它的確對於整個世界帶來了巨大的影響,也從某種角度上打破了他們與那些機械疙瘩一直以來的平衡。
一如既往的,這個人依舊在埋頭吃飯,對於他們討論的話題不感興趣。
『虛無』猛然間明白了什麼,“你是說,真正的敵人是‘命運’?”
那些人提起意見來一個比一個多,但真的到了比賽環節,卻又全都拉了胯。
“他舉辦了鬥蛐蛐大賽,那其實是在暗示我們,如今我們的處境其實和比賽裡的‘蛐蛐’沒什麼區彆。”
比之前這兩個人明明慘不忍睹卻又非常自信的時候可口太多了。
唯一變化的就是這桌上的飯菜。
在一係列措施的影響下,第二區成為了名譽世界的美食之都,來自世界各地的廚師們都渴望在第二區證明自己的實力。
她雖然家庭條件優渥,但是和吉爾維斯這種大家族比起來,差距實在有些明顯,“即使托關係進了學校,如果沒有真本事也很快會被淘汰出來,我聽說伊莎貝爾女士對食物是一個非常挑剔的人。”
“小洋芋她在這方麵很有天賦。”
“究竟是什麼樣的天賦……”
“她還沒學會說話,就知道老陸煲的粥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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