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很想知道,當初力壓黃金一代的天驕人物,成長到了何種地步!
唐龍擺好了戰鬥的姿勢,隻是,他卻愕然的發現,戴曜仍是那副淡然的模樣,連武魂都沒有釋放出來。
“狂妄!”
他心中的怒意,已經提升到了極點,握著昊天錘,朝著戴曜飛馳而去,沉重的腳步,落在鐵索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divcass=”ntentadv”及至近前,他高高躍起,兩手握著錘柄,錘頭在身後,整個人如同滿月之弓。
隨著一聲爆喝,以腰為軸,猛地發力,昊天錘帶起重重的破風聲,猛地朝戴曜砸下!
看著仍然沒有釋放武魂的戴曜,許多昊天宗的弟子,已經露出了笑容,他們已經能看到戴曜被砸成肉糜的場景了。
可下一刻,他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轟!
戴曜伸出右手,擋在自己身前,隨著昊天錘的落下,兩者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聲如同悶雷一般的炸響。
鐵索橋晃動不斷,戴曜身體微沉,就穩住了重心,將龐大的力道卸了出去,而唐龍整個人都倒飛回去。
岩石平台上,昊天宗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呼嘯的冷風,在嗚嗚的吹著。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一些年輕人,原本長大了嘴巴,準備為勝利歡呼,此刻卻像被一隻手死死掐住,死活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怎麼可能······?”
一聲低低的疑惑聲,突兀的在人群中傳出,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此子,好強的肉體!”
二長老神情凝重的道。
唐嘯輕歎一聲,總是他對戴曜的肉身強度有所預期,但也沒想到居然可怕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昊天錘哪怕不使用魂技,重量也極為可怕,一錘下去,就算是藍電霸王龍武魂的魂師,也隻能勉力支撐。
而這家夥,竟然連武魂都沒有使用,就如此輕描淡寫的接下了唐龍的攻擊,真的超乎他們的想象。
見此情形,唐三的目光,也不禁陰沉下來。這戴曜果然如同五年前一樣,不可一世!
唐龍倒飛出去,空中根本無處借力,眼看就要墜落懸崖,千鈞一發之際,將手中的昊天錘擲出,借助反震之力,一手掛在鐵索橋上,借力一轉,重新在鐵索橋上站穩。
抬起頭,看著戴曜的目光中,滿是驚駭。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戴曜收回了右手,仍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道:
“我說了,你若有個叫唐虎的兄弟,那就叫他趕緊上來,否則,你一個人,也輸的太難看了。”
此刻,唐龍已經不再認為戴曜狂妄,而是真的有那樣的實力,此戰之凶險,已經超乎他的想象。但他絕不會讓唐虎上場。
這不僅關乎昊天錘的聲譽,而且關乎他魂師的尊嚴。
爆喝一聲,再度殺向戴曜。
既然戴曜連武魂都沒有,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用魂技。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兩人在鐵索橋上,不斷廝殺著。
與其說是廝殺,更不如說是單方麵的戲耍。
戴曜就像在玩弄唐龍一般,僅僅用一隻右手,就擋下了唐龍宛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站在鐵索橋上,更是寸步未動。
曾經天鬥大鬥魂場的曆練,殺戮之都的考驗,戴曜的實戰水平,已經臻至化境。唐龍舍棄魂技,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與戴曜硬碰硬,無異於自取其辱。
唐龍越打越心驚,昊天宗的弟子,也越來越驚駭。
他們的三代首席,心中不可戰勝的存在,此刻竟然被人當做玩具一般戲耍,他們無法接受這一幕。
許多昊天宗的弟子拳頭捏的緊緊的,指甲嵌入手心,鮮血都流下了還不自知。唐龍落入下風,不隻是他的屈辱,整個昊天宗也為此蒙羞。
但他們能責怪唐龍嗎?顯然不可能,唐龍都如此,換做他們上去,更不是那戴曜的對手。
宗門的屈辱,個人的榮辱,讓他們心中既壓抑,又憤怒。昊天宗,難道真的隻能永遠躲在這苦寒之地了嗎?
“所謂昊天錘,不過如此,天下第一宗門,在我看來,也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
戴曜一邊戰鬥,一邊奚落道。
有六位封號鬥羅在身後,他根本不用擔心自身安全問題。既然供奉殿與教皇殿內鬥,都存了消耗對方的心思。
那此刻他要做的,就是肆無忌憚的羞辱昊天宗,逼得昊天宗的長老出手,讓兩殿不得不聯手對敵。
“住口!”
唐龍嘶吼道,額頭青筋暴露,魂力爆湧,隱隱有著釋放魂技的跡象。但他最終還是止住了,畢竟戴曜連武魂都沒有使用,而他若先使用魂技,自然意味著低戴曜一等。
在他心中,這就意味著輸了。
可戴曜不斷的奚落,讓他無比憤怒。
就在此時,一道灰袍,從昊天宗飛速竄上鐵索橋,朝著二人交戰之處,飛快掠去。
“唐虎!”
七長老目眥欲裂的吼道。
“長老,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昊天宗,身為昊天宗的弟子,我忍不了!既然他想要我唐虎上場,那我便如他所願!”
唐虎沉聲道。
聞言,七長老原本準備製止唐虎的動作,陡然僵住了,萬般思緒,都化作了一聲歎息。
“就讓他去吧,唐龍因為心中的傲氣,不願先用出魂技,但他顯然落入了下風,還沒有還手之力,讓唐虎上去,說不定能扭轉這局麵。”
二長老無奈的道。
“可二對一,就算贏了,也算不上什麼榮耀······”
七長老試圖爭辯。
“事已至此,就不要阻攔了。”
唐嘯一錘定音道,幾位長老雖然還是有些意見,但此刻也不禁閉上了嘴,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鐵索橋上的戰場。
可唐嘯卻並未如此,眼神變得深邃,手心捏緊,餘光輕輕撇了撇身後的唐三,心中歎道:
“唐龍唐虎若勝,則一切都罷了,可若敗了,那就是唐三力挽狂瀾,改變昊天宗對你和昊弟印象的絕好時機。”
“昊弟,阿銀,原諒我曾經對你們不聞不問,我所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
當初他與唐昊乃是兄弟,如今看到唐昊身上的那兩塊魂骨,更是心如刀絞。因此,他順水推舟,給唐三的登場,做了最後的推手。
將保衛昊天宗名譽的最後底牌,賭在了唐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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