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妮子是想謀害師兄嗎?”
“哦?”
酒井夏美腦袋一歪,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麵無表情。
“不告而彆的師兄就算死了也沒關係吧。”
戴納被酒井夏美的話搞得有點尷尬,這事還真是他的問題。戴納覺得自己實在是不擅長告彆那種傷感的場合,便選擇了在早上獨自離開。之所以沒有留下書信,是因為戴納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因為種種原因,戴納的離開就變成了不告而彆。
“那個,師妹啊,你聽我解釋,師兄我也是有苦衷的。”
“哦,是嗎?既然師兄有苦衷那我就沒辦法了,畢竟師兄也是很忙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師妹肯定是要給師兄留下自由的空間的”
“哈哈,你能理解就好。”
戴納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乾笑著回應道。
酒井夏美突然貼到戴納的身前,其速度之快就連戴納都微微吃了一驚。
【這妮子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既然師兄犯了錯,那麼彌補一下師妹應該很合理吧。”
“嗯,應該是合理的吧。”
戴納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他現在根本摸不清酒井夏美葫蘆裡賣的的是什麼藥,但根據剛剛那一腳的力度來看,這妮子多半沒憋什麼好屁。
“那麼,就把你的羽織給我當做補償吧。”
酒井夏美輕飄飄的一句話就令戴納陷入了糾結,這羽織是桑島慈悟郎在他下山時送給他的,如今桑島慈悟郎死了,這也便成了他留給戴納為數不多的遺物之一,讓戴納就這麼將它送給彆人,實在是有些不舍啊。
“怎麼,舍不得?”
酒井夏美似是看出了戴納的不舍,用手抬起了戴納的臉頰,眼神認真的看著他。
“師兄,我們說到底都是一群無家可歸的人,換句話說,我們就是一家人,師父臨走前也沒留給我什麼遺物,所以我想帶上點什麼東西,也算是留下點念想。”
戴納被酒井夏美這副認真的神態唬的一愣一愣的,他總感覺酒井夏美的話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行……行吧,不過你可要好好保存啊,這可是你師兄我送你的,破損了我可要心疼的。”
戴納將羽織脫了下來,一臉肉疼的將其遞給酒井夏美。酒井夏美也不客氣,伸手就抓住了那件已經有些舊了的黑色羽織。
“嗯?”
酒井夏美輕輕一拽,沒拽動。她瞥了眼將臉彆過一邊的戴納,手臂上的力量逐漸增大,羽織也一點點的從戴納的手中脫落。
就剩下最後一點的時候,戴納的兩根手指發力,不願鬆開這最後的一絲妄想。
嗬。
酒井夏美不屑的瞥了戴納一眼。
師兄,你拚命挽留的樣子真的很狼狽唉。
酒井夏美右手猛的一個發力,直接將這件羽織從戴納的手中抽了出來。
戴納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感覺整個人都失去了色彩,變成了一幅灰白的畫像。
酒井夏美看著戴納恍然若失的樣子,抱著懷中的羽織,滿足的笑了起來,不過這個笑容很快就被她收了起來,以至於沉浸於悲痛中的戴納並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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