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認為,或許我們人類與這個世界的空間交互還有其他器官或者某些特殊的探測功能沒有被發現。”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但其他幾位學生也都有類似的想法和猜測。
甚至已經有學生想著是不是能夠設計一個特殊的生活空間,讓這些有特殊表現的人都到這個空間裡麵生活,就像是《楚門的世界》這類電影一樣,通過各種科技手段,在心理學團隊的指導下,對這些人進行更深層次的開發,直到再次測量到相關數值,並且弄懂了這些數值變化產生的真實原因和機製。
當然,這也引發出了一係列問題。
比如類似超導量子乾涉儀這種基於量子力學的引力波探測技術,必須要進行功能升級和小型化。
顧青看著這些由他一直帶著攻克一道道難關的學生們,等待所有人的發言結束,這才開口說道:“我們都認為空間是與時間相對的一種物質客觀存在形式,以宇宙大爆炸理論為基礎的話,宇宙從奇點爆炸之後,宇宙的狀態從最初始的點之後就有了不同的存在形式,有差異化的運動狀態,物與物之間也有了位置差異,而這種度量被我們稱之為‘空間’。
物體存在、運動的場所,我們將其看待為三維區域,也就是三維空間。
而後空間的概念開始逐漸抽象,根據空間公理定義的話,邏輯表達式也就是U=r∈[0,+∞∧r=ct。
在這個表達式當中,任何空間點都必然出現在當前時刻……
那麼,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宇宙空間的多重性,宇宙空間的另一位麵?還有平行宇宙這種文學科幻早已經提出的概念呢?”
張天浩敏銳的抓住了顧青話語中隱含的一些情報,他眼眸頓時一亮,說道:“老師!您是說,這次的引力特殊波動,是另一個空間,甚至是另一宇宙與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有了某種意義上的互動?或者說,接觸?感應?”
6G通訊工程部門負責人贏數,也在這個時候說到:“在數學中,空間的概念雖然抽象,但也是無數數學家畢生的追求,如果更進一步發散思考的話,我想到了黎曼證明出的四維空間概念。
一維空間的生物隻能在一個方向上前進或後退,而二維空間相當於一個平麵,就像我們的影子,隻能看到線和點,而我們人類生活的三維空間則是增加高度的維度,讓物體可以立體。
三維空間擁有一個立體的坐標軸,更進一步的四維空間的四個維度就是在此基礎上,增加一個額外的時間維度。
如果論證統一,宇宙也應該並不唯一。
我們作為低維度生物接觸和能夠認知到的信息並不是全麵的,我們無法發現高維度空間的存在,也無法通過我們的思維去分析確定高緯度空間。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或許我們人類也擁有可以進化到高緯度的潛力與機會,但這也有一個駁論,我們如果能夠升級到四維空間,成為高緯度生命,那未來的高緯度人類也可以像我們隨地行走一樣,輕鬆改變他們和我們的時間。”
個人終端項目的負責人楚辭,在這個時候也分析道:“從三維進入四維,我們人類的確是在進化,但是四維空間不可能隻有我們人類,它如果一直存在,那麼就應該和我們所處的世界類似,也有著其他另類的生物和危險。
而且我認為,我們人類哪怕進化躍遷到了一個新的維度,我們的本質還是三維生物,我們在四維空間隻會比在三維空間更加危險!”
在楚辭分析之後,立馬又有人說道:“從智人時代到如今,我們一直都在進化,但不可否認的是,生活越是舒適,進化的速度就越慢,或許這也和我們人類種群的壽命年限變長有關。畢竟在人均壽命極短的非洲大陸,已經有個彆人種在數代篩選之後,對病毒的抗性有了極大程度的提高。
所以,我認為可以篩選一部分人,然後給他們更大的刺激,加速他們的進化。我們的靈境生態技術就已經能夠提供助力……”
“我們是人!哪怕是自願申請的方式進行這種試驗,也極不人道,不科學!或許我們還是應該繼續靈長類動物的研究,比如繼續將資源投入到猩猩、猴子這類靈長類動物的智商開發。”
“兩者並不衝突,甚至我們可以更大幅度的培育特殊靈長類動物,然後去刺激它們……”
在議論中,這群青年團隊的議論方向就逐漸扯到了遠方。
顧青瞥了眼時間,等眾人交流了一會兒之後,這才雙手輕拍,示意大家停下交流。
張天浩、楚辭等人在顧青拍手之後,立馬停下了討論。
這時候,顧青才開口講道:“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我們人類的進步注定不會是一帆風順,你們爭論的方向,在我看來都有對有錯。
不過,我們大可以讓時光告訴我們答案,但目前,我們最重要的是跨出那一步,確定這個特殊的空間波動存在原因。
比如研發更尖端的空間引力探測設備、捕獲這些特殊數值的代表粒子。激光乾涉儀、超導量子乾涉儀、太空探測器、液體閃爍體探測器這類設備,都要提升到更高一階,甚至更高幾個階段才行。”
隨著顧青的講述,張天浩甚至已經在心裡麵默默盤算著接下來要將資源投到哪幾個項目,儘可能做出階段性技術成果。
比如激光乾涉儀這種精密測量儀器,通過測量光束在空間中的行程差來探測引力波,公司有自己的精密測量設備和工程師團隊,隻要給時間和資源,很有可能出成果。
而超導量子乾涉儀這種基於量子力學的引力波探測技術,公司也有對應的工程師、科學家團隊在這個方向努力。
想著想著,張天浩驚訝的發現,這一切好像再次回到了原點。
當初就是顧總力排眾議,將眾多收益資源投到這些項目,在全球範圍內挖掘人才,甚至是內部培養團隊,燒了無數資源,才讓這種“根本沒有商業收益”的團隊,越做越大,甚至讓自家公司成為了全球很多相關領域科學家都頗為認可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