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洛淺秋正在院內清洗一些藥材。
平日素白長裙的她難得換了身淺青色的粗布長裙,卻難掩蓋女人姣好的身段。
裙裾如風吹動,纖淨的小腿白得耀目。
也不知是沁出的細汗,還是膚質太過細潤,雪潤潤的藕臂線條似是一筆勾畫的細雪,讓人不免遐想這具身子的其他部位又是多麼的美。
“相公,飯菜已經在桌子上了。”
洛淺秋從不問男人在外麵做了什麼,無論多晚回家,都是一樣的溫柔笑靨。
李南柯嗯了一身,將沉重的銀槍放在門邊,讓龜爺守著。
剛要進屋,他又頓住了腳步,神情猶豫片刻後一臉歉意的對妻子說道:“對不起啊夫人,我的初吻沒了。”
?
洛淺秋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恬靜的問道:“哦,是冷姐姐嗎?”
“怎麼說呢。”
李南柯無奈道,“一個是嘴,另一個也是嘴,但方式是不同的。”
洛淺秋眨了眨美眸,表示聽不明白。
“反正就沒了。”
李南柯也沒臉說自己莫名其妙當了一次舔狗,帶著鬱悶的心情進屋吃飯。
看著丈夫進屋,洛淺秋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她低頭繼續清洗著藥材。
麵容平靜如水,似乎看起來並沒有異常的情緒。
可有些藥材卻不知不覺中搓爛了。
洛淺秋深呼吸了一口氣,扭頭望著鵝姐,後者慵懶的趴在地上休息著。
“你不會以為我吃醋了吧。”
女人驀然問道。
鵝姐有點懵,莫名其妙的看著女人。
洛淺秋用很認真的語氣說道:“我沒有吃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吃醋呢?”
鵝姐繼續一副呆樣。
女人自嘲笑了笑,又繼續清洗著藥材,過了幾秒,她再次望著鵝姐,重新強調了一遍:“我真沒有吃醋。”
鵝姐:“……”
洛淺秋咬了咬紅唇,有些惱:“你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不會真以為我吃醋了吧,怎麼可能。”
鵝姐默默垂下頭,把腦袋塞進翅膀裡。
“不相信?”洛淺秋蹙了蹙秀眉,“你還真是倔啊,我都說了沒吃醋,你偏不信!”
見鵝姐不搭理她,女人怔了一會兒,忽然覺得今晚的夜色好清冷。
她歎了口氣,把藥材單獨過濾出來,端起水盆朝屋內走去。
鵝姐這才探出腦袋,呼吸新鮮空氣。
呼啦——
一盆水毫無征兆的潑來。
鵝姐瞬間成了落湯鵝。
月色下,洛淺秋臉上的笑容格外的溫婉動人:“你已經是個成熟的鵝了,往後該學會給自己做飯吃了。”
說罷,女人便進了屋子。
鵝姐呆呆愣在原地,任由冷水順著翅膀滴落在地上,不知道發生了腎麼。
更不明白,自己的夥食怎麼就突然沒了?
……
房間內,氣氛沉凝如冰。
白如玥心情很糟糕。
糟糕透頂了!
冷冷瞥著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女護衛,再一次用極寒的聲音問道:“你確定,沒有任何人進過這院子?”
“屬下萬分確定!”
女護衛不明白這位長公主犯了什麼病,突然把她叫進來質問。
這小院這麼多護衛守著。
彆說是人,便是蒼蠅也飛不進來。
“也沒人進入過我房間?”
“……”
女護衛聽得莫名其妙。
這房間不是有你嘛,進沒進人你自己不知道?
女護衛沉聲道:“長公主,屬下等人一直守在院內,從未見到有任何可疑人出沒,也無人進入過您的房間。”
啪!
女人狠狠拍了下桌子,嚇得護衛連忙低頭。
白如玥想要嗬斥,可看著被反鎖的窗戶,以及先前也反鎖了的門,一時陷入了迷惘。
難道是在做夢?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雖然並沒有明顯的傷痕,但刺痛感還在,一時竟分辨不出那情形是真還是假?
這頭上的傷莫非是自己不小心磕的?
以前倒也有過這情況。
畢竟病情一旦發作起來,大腦會失去片刻的理智,完全無法控製自己。
白如玥內心懊惱無比。
這次出宮竟忘了發病的事情,把藥物遺留在了府上。雖然已經讓護衛儘快去拿,但這一來一去,估計得好幾日。
除非……
白如玥忽然想到雲城夜巡司的人也在東旗縣內,暗暗道:“要不從他們身上要點純正的‘紅雨’,來暫時壓製一下?”
可她現在的身體,還能承受住‘紅雨’的侵害嗎?
當年差點失控的那一幕,如今想來依舊後怕。
“長公主殿下,東千戶求見。”
就在白如玥內心糾結之時,門外一名女護衛輕聲稟報。
心情煩躁的白如玥剛要擺手說不見,但又想到可能是太皇太後有線索,便換了身衣服淡淡道:“帶他過來。”
“參見長公主殿下。”
一進門,東萬坤便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禮。
白如玥端坐如儀,狹長嫵媚的鳳目凝著一縷期待,開口問道:“可有太皇太後的下落?”
“這個……”
東萬坤麵露難色。
看到這表情,白如玥原本有些期待的心迅速冷卻下去,也沒了好語氣,冷冷道:“那你來找我什麼事?”
東萬坤忙道:“回稟長公主,屬下剛剛查到一消息,此次劫運山雲郡主遺體的主謀閆雙刀他們,並沒有成功得到冰棺,被彆人給截胡了。”
“是鬼神槍吧。”白如玥淡淡道。
東萬坤一愣,目露欽佩:“長公主殿下果然聰明。沒錯,確實是鬼神槍給劫走的。
而且屬下還查到,之前鬼神槍與副教主南宮戈的勢力有過接觸。由此可判斷,兩人進行了合作,是南宮戈暗中搶走了冰棺。”
白如玥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得意洋洋的東萬坤,眸裡浮現出鄙夷、無奈、乃至無語的情緒。
之前她就曾聽過,這位東千戶是靠關係爬上去的。
頭腦不靈光。
如今看來,情況卻也屬實。
指望得到更多線索的白如玥頓感興趣缺缺,也懶得告訴他,和鬼神槍合作的人可能是何盼君,淡淡道:“行了,本宮知道了。”
“另外屬下還查到一件事。”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形象已在長公主心中大跌的東萬坤繼續說道,
“鬼神槍與離塵寺的一位和尚進行了接觸。所以屬下猜測,可能冰棺就在離塵寺內。”
此話一出,白如玥美眸綻出精芒。
她微微前傾身子,問道:“你是怎麼查到,鬼神槍和離塵寺和尚有過接觸的?”
“因為之前鬼神槍出現在東旗縣,是一個穿白衣的鬥笠女子,屬下便挨個讓人詢問,果然有人看到此女與離塵寺一位和尚有過接觸。但可惜,不知道是哪位和尚。”
東萬坤道,“不過明日,屬下便帶人去離塵寺調查,揪出這個和尚!”
白如玥目光飄忽,陷入了沉思。
不對勁。
以鬼神槍和何盼君的聰明,怎麼會犯下如此致命的錯誤。
……
次日一早,東萬坤便帶人來到了離塵寺。
然而剛到寺廟門口,卻看到了李南柯的身影,東萬坤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陰冷盯著對方:“你怎麼會在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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