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後,他對著虞紅葉房間低聲埋怨道:
“有本事把夜仙子的洗澡水給我,來狠狠的惡心我,我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
夜深時分,李南柯洗了個澡,等妻子洛淺秋治病結束回到屋裡,他便直接開口問道:
“夫人,你們靈穀是不是有一種專使暗器的功法,叫天女散花?”
“相公如何得知的?”
洛淺秋脫去外裙搭在屏風上,詫異的看向男人。
隻穿著青色肚兜的女人褪去了平日溫婉,精致的鎖骨宛若兩枚珊瑚杈子,雙肩線條圓潤細膩,說不出的誘人。
李南柯見狀,將這具嬌軀摟入懷中。
見男人要埋頭抵向脖頸下方,女人無奈玉手抵住對方額頭,又問了一遍:“相公是怎麼知道,我們靈穀有這套功法的?”
李南柯沒隱瞞,把今天遇刺的事情說了出來,沉聲道:
“聶千戶說暗器手法很像你們靈穀的天女散花,所以我就問問你。”
聽聞丈夫遭遇刺客,洛淺秋美眸驟冷。
第一時間,女人便檢查自家丈夫是否受傷,見身上無傷勢才落下了心。
冷靜下的她解釋道:“我們靈穀確實有一套名為‘天女散花’的暗器功法,不過這種功法修行的人很少。
因為它的威力其實並不高,而且修煉之前還要挑斷手筋用特殊藥浴進行修複。唯一的優勢便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學成,不需要特彆高的天賦。
在我離開靈穀之前,我好像不記得有弟子修煉這門功法。”
“這樣啊。”
李南柯有些失望。
如果真是靈穀的弟子,那就是在妻子離開門派後才進入修行的。
這就不好查了啊。
總不能派人去靈穀那裡調查。
洛淺秋望著丈夫失落表情,忽又想到師娘就在雲城,興許她知道。
要不,明天找師娘問問?
“相公,妾身先努力想一想,若有結果會告訴你。”
洛淺秋依偎在男人懷裡,語氣溫柔。
李南柯點了點頭,輕撫女人細薄又不顯骨感的美背笑道:“沒關係,想不起來也沒事,聶千戶應該會調查出來的。”
可能是意識到這時候談工作有些敗雅興,李南柯將其拋之腦後,注意力全放在嬌妻身上,親吻了下對方的唇角,“不談那些了,咱們聊聊夫妻情事。”
洛淺秋柔柔笑了笑,玉白的纖手從男人胸膛滑下。
“咦?相公今天倒是挺老實的。”
女人美眸詫異。
李南柯乾笑了笑,隨口胡謅道:
“主要是今天太累了,實在沒啥心思搞其他。不過夫人若想練武,為夫一定配合。”
“算了,相公還是好好休息吧。”
洛淺秋倒也沒多想,吹滅了蠟燭,依在男人懷裡開玩笑道,“相公彆累壞了身子,你現在可是還沒迎娶冷姐姐呢,到時候可彆冷落了我們。”
聽出妻子言外之意,李南柯嘿嘿一笑,“那你放心,到時候夫人你天天洗床單就行了。”
說到這裡,李南柯腦中卻浮現出長公主的身影。
對方彆說洗床單,整張床怕都要淹了。
…………
次日清早,李南柯前往夜巡司的途中被何盼君叫到了隱蔽處。
之前這女人被他派去監視牛大儒了。
望著何盼君疲憊的神情,以及那雙淡淡的黑眼圈,李南柯麵色怪異道:“你該不會昨晚一宿都在監視牛大儒吧。”
“不然呢?”
何盼君理了理略有些淩亂的頭發,仰起美麗的小臉對李南柯問道,“怎麼樣,能不能把那位龍侍衛給引出城去?”
“可以是可以,但也要憑點運氣。”
李南柯不敢保證。
就目前來看,明顯龍侍衛已經對他恨之入骨,否則也不會派手下暗中盯梢他。
隻要他獨自離開城門去偏僻地,對方大概率會進行報複。
“給個時間。”
看得出何盼君有些著急。
李南柯心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那就今天下午吧,你先去外麵布置陷阱,我試著看能不能把他引出去。”
“好,希望一切順利。”
何盼君輕輕點頭。
李南柯皺眉,“那我的事情呢?你監視了那麼久,有收獲沒?”
何盼君道:“當然有,牛大儒在昨天正午左右,離開夜巡司前往北街的一處小茶館,和一個神秘人待了一會兒。”
“神秘人的樣子你看清了沒?”
李南柯連忙問道。
何盼君搖頭,“沒有,對方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不過看身形是個男人。”
“他們在小茶館做了什麼?”
“就聊天。”
“聊了多長時間?”
“一刻鐘多點,牛大儒就離開了。”何盼君說道,“我本打算去跟蹤那個神秘人,但還是選擇繼續跟蹤牛大儒,後來他就會回夜巡司了。”
何盼君提供的這個信息,對李南柯來說極為重要。
現在最高領導冷思遠已經離開,牛大儒身為雲城夜巡司最大的官員,在這個節骨點上突然跑去見神秘人,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
牛大儒和李東海,到底誰才是地府的安插的內奸?
亦或者兩個都是?
“對了,你家有沒有空閒的屋子。”何盼君忽然問道。
李南柯回過神,滿頭霧水,“怎麼了?你要搬過來和我住?”
“我沒興趣。”
何盼君白了一眼,微微歎息道,“我妹妹現在還在客棧,但我總感覺那地方不太安全。如今我還要幫你監視彆人,很難照顧到她。
我想著,如果你家裡有空屋子,先讓她住幾天。等事情辦完,我就帶她離開。”
李南柯聽樂了,忍不住抬手拍下對方的腦門,“大姐,你腦子被門擠了?你把一個黃花大閨女放在我家,我夫人還不切了我?”
身為男人,自然不介意美女環繞。
但身為一個專情好男人,可不敢再往家裡帶女人了。
雖然妻子一直包容,但李南柯明顯察覺到妻子的怒氣爆發臨界點已經到紅線位置了。再刺激對方,那他彆想活了。
最重要的是,何心悅現在也染著麻煩。
“但現在,你家裡好像也不止你夫人一個女人吧。”
何盼君似笑非笑。
從女人言語來看,顯然她調查過李南柯目前的家中情況。
李南柯想也不想的拒絕,“不行,你妹妹的破事你自己想辦法,反正不可能去我家裡,除非我夫人同意。
要讓我夫人同意,等太陽從西邊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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