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裡多了一顆小小的石子,被鮮血染的漆紅。
“怎麼會這樣……”
冷歆楠同樣很茫然,心裡說不出的難過。感覺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有一種暈暈乎乎的感覺。
畢竟牛大儒的死太突然,突然的沒有給人一點心理準備。
突然的……好像一切都是戲台上的劇本。
那麼的不真實。
呆站在樓梯口的於勝天目光空洞望著眼前無比熟悉的屍體。他的內心仿佛被一股無窮無儘的焦慮與恐懼籠罩,難以言喻。
他下意識抬頭看向窗外,
黑沉沉的烏雲將陽光遮擋的嚴嚴實實,亦如他的心。
——
牛大儒死了。
死的毫無征兆,太過不夢幻。
得知牛大儒的死訊後,次日一早京城夜巡司的兩位高官便匆匆趕來了。
牛大儒畢竟身份特殊,後續朝廷肯定還會調查。
這兩位高官,一個叫荊本海,鼻梁高聳,鷹眼強勢,蓄著一抹淡淡的胡須,乃是京城夜巡司副總司。
另一位叫蘭敏生,看起來二十多歲,長相英俊,目光炯炯有神,深邃的雙眸仿佛有著詩意的浪漫。
此人乃是京城夜巡司白虎部的監察。
而身在京城還在被調查的冷思遠,並沒有回來。
兩人來到雲城,便將所有夜巡司的人員召集起來做筆錄,一個一個的進行詢問。有可疑的,暫時單獨關押起來。
期間李南柯提出建議,認為地府可能會在這兩天有所行動,應該先密切關注風雲會,可以把魔物一案放一放,但這個提議被荊本海給無視了。
甚至就連李南柯的代理青龍部副監察的頭銜也給摘掉了。
冷歆楠得知後火冒三丈,欲要去理論,被李南柯攔住。
眼下這情況說什麼也不好使,畢竟京城來的官地位上就決定了雙方的差距,能做的隻有閉上嘴巴。
傍晚,李南柯又配合做了份筆錄。
出來時看到神色憔悴的於勝天呆呆站在屋簷下,臉上滿是疲憊乏力。
“去喝點酒?”
李南柯主動邀約。
於勝天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小酒館。
酒館門前兩隻落滿灰塵的燈籠照得暗淡無光,一片寂寥。酒館內也沒有多少客人,冷清至極。
兩人尋了個角落僻靜位置,要了壺溫酒。
兩三杯過後,李南柯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一直在想,那天牛總司為什麼一大早去那個酒樓。又那麼巧,出現了三個魔物?你不覺得奇怪嗎?”
於勝天默默喝著酒,沒有吭聲。
李南柯道:“上次行動雖然失敗,但我知道牛總司在風雲會安插了一個線人。或許,他是去和線人暗中見麵的。”
“線人不是溫伍嗎?”於勝天很隨意的說道。
李南柯搖頭,“溫伍是總司大人安插的,牛總司還親自安插了一個內線,潛藏的比溫伍還要深。”
“伱知道是誰?”於勝天抬眼。
李南柯點了點頭,壓低聲音,“牛總司臨死前告訴了我。”
於勝天沒有再追問,給李南柯添上酒水。
他的臉色很平靜。
似乎並不關心這個線人是誰。
李南柯自顧自的說道:“我可以肯定,牛總司是地府暗殺的。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先清除掉石嚴身邊的內鬼,然後用一個副總司的死來製造混亂,讓京城接管這裡。
而在這短暫的混亂期,他們就可以用極低的風險,完成一次大交易!”
於勝天思索了一會兒,皺眉道:“那你打算怎麼做?現在京城來了管事的,我們都得老實待著,不可能有行動的。”
“不需要大行動,我們幾個足夠。”
李南柯用手指蘸了蘸酒水,在桌上劃出一個半圈,“明天我和你去找牛總司安插的內線,製定計劃。”
於勝天眼神微微一動。
他抬頭看向李南柯,“為什麼要帶上我?”
李南柯苦笑,“你告訴我,如今夜巡司能信任的還剩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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