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至關重要。
究竟是護駕,還是謀反,就看這個動作了!
半夜時分,派出去控製官道的警戒哨,攔截了一名從暢春園派出來的六百裡加急信使。
玉柱聞言後,不由精神一振,總算是有暢春園那邊的消息了。
非常時期,玉柱直接就問那信使“暢春園那邊,情況怎樣?”
那信使礙於森嚴的軍規,不敢泄露真實的消息。
玉柱也沒工夫去和信使耗時間,直接命人搶了信使背上的黃色諭旨筒匣。
拆開筒匣後,玉柱看了裡邊的諭旨,不由長鬆了口氣。
巧的很,玉柱私拆的諭旨,正是發給他本人的。
嗯哼,運氣很不錯嘛!
不然的話,將來和康熙解釋的時候,玉柱又要多費一些心思和口舌了。
玉柱手拿著諭旨,冷冷的對信使說“管住你的嘴,才有可能活命,懂麼?”
信使原本已經絕望了。因為,隻要六百裡加急的諭旨,中途被私拆了,他肯定要掉腦袋。
現在,信使的運氣很不錯,居然保住了腦袋。
信使趕緊小雞啄米似的,頻頻點頭說“大人,您就放心吧。隻要消息泄露了出去,小人的腦袋,肯定先搬家了。”
玉柱點點頭,命人帶了信使下去休息。
說句心裡話,玉柱原本是想拆了筒匣之後,當即殺人滅口的。
以玉柱的冷靜和理智,怎麼可能留下私拆諭旨的大把柄呢?
嘿,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隻是,陰差陽錯的,信使的運氣忒好了,他竟然就是給玉柱送信的。
康熙在諭旨裡,啥都沒說,就是命玉柱快速回軍暢春園。
由擅自行動,變成名正言順的勤王之後,玉柱反而不急了。
暢春園的附近,駐軍頗多,既有內務府包衣三旗二營,又有火器營,京郊還有豐台大營的八旗精銳。
而且,以玉柱對康熙的了解,老五和老七他們,肯定已經接了帶兵去暢春園勤王的旨意。
彆的不說了,單單是親征噶爾丹,康熙就搞了三次。
客觀的說,康熙待在暢春園裡不動,調兵勤王,其實非常正確。
阿進泰帶領的全是騎兵。若是康熙下令回京,龐大的隊伍上路,等於是白送給了騎兵偷襲的好機會。
暢春園的宮牆,雖然不如紫禁城那麼的高大宏偉。但是,隻要有火器營在內駐守,怎麼著都可以守個幾天吧?
既然名正言順了,玉柱就派馬青方帶著諭旨,叫城上的守軍,用繩筐把他縋上城牆,順利的進了城。
沒辦法,順義的守將膽子小,根本不敢開城門,放大軍進城。
天亮開了城門之後,玉柱逼著順義的守將,將全城商家的大車和板車全都征用一空。
這麼一來,再次啟程之後,玉柱的人,全都坐在了馬車或是騾車上。
玉柱的人全是步槍兵,隻要坐車趕路,既保存了體力,又隨時隨地可以參加戰鬥。
隻是,走到半道上,碰見了大批的潰敗騎兵。
玉柱攔住了他們,仔細一問,敗下來的潰兵們,竟然都是老七的勤王兵馬。
幾乎在一瞬間,玉柱秒懂了,阿進泰竟然玩的是皇太極最擅長的戰術圍點打援!
玉柱的手頭,正好欠缺了騎兵。於是,被攔截下來的這三百多名騎兵,全部被他收編了。
有幾個旗下大爺,仗著滿洲老姓的勢,罵罵咧咧的不肯就範。
玉柱本就是心狠手毒之輩,絲毫也沒和不聽話的那些人客氣,直接把手一揮,已經上了刺刀的戰士們,一擁而上,將他們挨個捅死,並剁了腦袋。
地上擺著幾顆血淋淋的腦袋,玉柱冷冷的說“臨陣脫逃者,斬!”
話不多,卻震懾住了老七手下的敗軍!
亂世用重典!
非常時期,口水說乾了的講道理,遠不如直接上刺刀,砍腦袋,更有威懾力!
玉柱裹脅了潰敗的騎兵們,迫使他們跟著一起去暢春園。
隻要敢發牢騷的,也不可能有什麼說服教育了,直接捅死了再說。
已經安逸享樂慣了的京營八旗兵,一個個嘴皮賊溜,根本就不怕講道理。
但是,這幫家夥活該倒黴,遇見了玉柱這個根本不想講道理的活土匪。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越靠近暢春園,潰兵越多,而且,大多是騎兵。
玉柱還是老辦法,聽話的就暫時收編了。不聽話的,就用刺刀捅死,再砍下腦袋,血祭軍旗。
到了距離暢春園三十裡的海春莊,玉柱接到了警戒哨傳回來的消息,暢春園附近,殺聲震天,像是兩軍在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