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過一刻鐘的工夫,老八的長女就已經登記在冊了。
宗人府的這些人,彆說坐下喝酒吃菜了,連茶都不敢喝,就紛紛告辭出來了。
“砰。”八福晉得知消息後,氣得拿著馬鞭子,出來找玉柱算帳。
老八是真的怕老婆,死活攔不住八福晉,由著她公然露麵撒潑。
“玉柱,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欺負到你八爺的頭上了?”八福晉手裡提著馬鞭子,怒目圓睜的瞪著玉柱,恨不得一口把他吞吃了。
玉柱冷冷的說“八嫂,你是女流之輩,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叫八哥出來說話吧?”
這意思是說,爺必須提醒你,爺是今上親口承認的義子,和老八是稱兄道弟的關係,哪裡來的八爺?
“狗奴才,長能耐了啊?”八福晉杏眼圓睜,舉鞭就要抽玉柱。
玉柱露出冷酷的笑容,澹澹的說“郭羅絡氏,彆怪爺沒提醒你,你隻要敢動手。我保證,你們安親王府一定會倒血黴的。”
謔,這話若是旁人說的,等於是火上澆油,肯定要挨鞭子。
可是,這話是玉柱說的,可信度就高得驚人了。
對於安親王府,不明內情的外頭人,很可能覺得高大上。
實際上,從先帝順治爺曾經打算傳位給安親王嶽樂那一天起,整個安親王府都不可能在康熙朝獲得重用了。
且不說彆人了,單單是八福晉的親爹,和碩額駙明尚,就是被康熙故意找了借口,砍下了腦袋。
明擺著就是老皇帝故意找碴,殺雞給猴兒們看的。
八福晉也不是嚇大的,她舉鞭還是要抽玉柱。
幸好,老八跑得快,及時的趕過來了,一把抓住了她的的手臂。
不然的話,玉柱一定拿捏著老皇帝的忌諱心理,把安親王府裡的男人們,一一送上斷頭台。
今上駕前第一寵臣,誰敢輕侮,那是要拿命和血來償還的!
“柱弟,對不住了,是哥哥我教妻無方,實在是抱歉了。”老八不敢鬆開老婆的手臂,擔心馬鞭子真的抽到了玉柱的身上。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八爺黨和安親王府,恐怕要血流成河了啊!
女人呐,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居然看不清楚,八爺黨已經是大廈未傾,猢猻已散的局麵了。
前明的永樂帝,利用紀綱之手,殺了多少建文舊臣?
更何況,如今的玉柱,權勢滔天,比紀綱還要厲害得多。
彆的且不說了,紀綱進宮麵聖,還要在宮門外等著宣召。
玉柱可以直接進宮,就在今上的寢宮門外等著。
豈能相提並論?
以老八的貝勒身份,晾一晾玉柱,其實並無大礙。
但是,八福晉拿鞭子去抽玉柱,這就等於是往老皇帝的槍口上,主動送死啊。
毆打朝廷重臣,著休棄回娘家,老八連借口都替康熙想好了。
由此可見,老八也知道,康熙對八福晉有多厭惡了?
見八福晉沒敢動手了,玉柱輕甩袍袖,轉身就走。
隻是,玉柱出了貝勒府後,馬上變了臉,厲聲吩咐道“有些人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來人,調兵過來,出來一個抓一個,都帶去見皇上。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些狗東西敢於結黨營私?”
“嗻。”隨著玉柱一聲令下,八旗步軍營的兵馬,蜂擁而來,在老八府門對麵,隔了一條街的道旁,站成了數排。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玉柱這家夥,簡直是一肚子壞水。
皇帝親兒子的府上,無旨意誰敢包圍?
但是,玉柱的人馬,都在巷子對麵的街邊站著,中間還隔了一條街。
形式上,肯定沒有包圍。
實質上,從這座府裡出來的人,肯定都逃不出玉柱的手心。
步軍統領,有查緝奸黨的重任在身。
玉柱拿了人後,不審不問,直接帶去見老皇帝。
老皇帝當麵問,去乾嘛的?
奴才去送銀子的。
替誰送銀子呀?
我們家主子。
你們家主子是誰呀?
嘿嘿,那個樂子,就鬨大了呀!
玉柱的脾氣,向來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反正,他早就和老八撕破了臉皮,也不在乎多這一樁罪過了。
虱子多了,怕個卵?
老八的府上有了這麼大的動靜,隔壁的四福晉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消息,她趕緊派人去戶部稟報給給了老四。
老四得知後,摸著下巴說“這個蠢婦,以前就把八弟害得不輕。這一次,居然敢拿著鞭子想抽玉柱,嘿嘿,恐怕啊,安親王府又要死人了啊。”
老十三輕輕放下茶盞,重重的一歎“婦不賢,何成大器?”
老四心裡有數,康熙的原話是,婦不賢,朕之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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