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善怎麼辦?”這是滿都護的大兒子明海。
玉柱一聽,嗯,這個明海倒有點手足之情,還惦記著給占珠寶報仇。
“奪爵,永遠圈禁於宗人府,其身邊的刁奴儘數杖斃。”這是玉柱努力爭取來的條件,已經是康熙的底線了。
畢竟,廣善打死了人,死的人還是皇族。如果不予以嚴厲的懲治,人人都來效彷,成何體統?
滿都護的兒子們,還想多提要求,卻被談判老手的玉柱抬手製止了。
“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的好消息。”玉柱又特點強調了一遍,“第一個來找我的,就是貝勒了。”
好家夥,剛才還在猶豫的六個人,爭先恐後的往外麵跑去。
康熙不待見他們的瑪法常寧,偏心於裕親王福全,這是儘人皆知的事實。
現在,因為占珠寶的慘死,讓滿都護的兒子們,有了撈取巨大利益的機會。
說實話,如果不去抓住,那才是傻蛋呢。
按照正常狀態,滿都護死後,他的六個兒子裡,隻有一人可以降襲輔國公。
等滿都護的兒子們跑遠了,玉柱來見康熙。
康熙聽了之後,好半晌無語。
玉柱知道,老皇帝的心裡,很不舒坦了。
堂堂愛新覺羅的子孫們,為了區區幾個爵位,竟然都不想替親兄弟申冤了。
老皇帝的心裡肯定很糾結了,他既希望事態迅速平息,又覺得甚為惱火。
簡直是太墮落了!
當晚,玉柱夜宿於宮中。
第二天中午時分,滿都護的第六子壽星保,第一個來找玉柱了。
玉柱望著躍躍欲試,很有些興奮的壽星保,根本不須多問,就知道滿都護最寵此人了。
這時,玉柱派在滿都護那邊的侍衛回來稟報說,那邊胡同裡的白幡等物,全都撤得一乾二淨了。
玉柱絲毫也不含湖,馬上去請了旨意過來,當場晉封壽星保為貝勒。
隻是,玉柱留了一手。他先念了旨意,再告訴壽星保,等他出了兄長之服後,這份旨意再給到他的手裡。
玉柱怕壽星保有疑慮,還特意把旨意給他看了。
這一下子,壽星保算是徹底的放了心,高興的說“不瞞您說,我阿瑪不鬨之後了,派人把他們幾個都鎖在了院子裡。”臉上儘是無法遮掩的得意笑容。
玉柱一陣無語,嗨,滿都護這是有多偏心啊?
兒子們之所以要鬨家務,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是父母連表麵上的一碗水,也不想端平了。
不過,滿都護的家裡,將來鬨不鬨家務,玉柱才懶得去管呢。
苦主滿都護不鬨了,事兒也就平息了大半。
打死人的廣善,倒很機靈,躲到了裕親王府裡,再不肯露頭了。
最後,還是玉柱親自帶人登門,恐嚇了現任裕親王保泰一番,順利的將廣善抓入宗人府,關進了小黑屋裡。
掐頭去尾,滿打滿算的二十個時辰以內,醜聞就迅速的平息了下去。
玉柱的超強辦事能力,再次證明了一個事實老皇帝的眼力超群。
莊王無能,信郡王無用,還是玉柱靠得住啊。
過了幾天,風平浪靜之後,老皇帝下了一道旨意,命老四出任宗人府宗令。
玉柱得知了消息之後,馬上意識到,康熙在這個時間段,指定的繼承人,肯定是老四了。
今年是康熙五十三年,剛好三十六歲的老四,正是年富力強,精力旺盛之時。
康熙秘密立老四為儲君,照玉柱的揣摩,老皇帝恐怕是覺得,他的龍體已經熬不過兩年了吧?
隻是,人算不如天算,即使是老皇帝自己也肯定沒有想到,他還可以熬八年之久。
老四成了宗令之後,和玉柱接觸的機會,就更多了。
在戶部,老四是管部阿哥,玉柱是左侍郎。
宗人府裡,老四是宗令,玉柱是右宗人。
如果說,這不是老皇帝刻意的安排,玉柱敢從午門的城樓跳下去。
老二胤礽怎麼完蛋的?
作為親曆者的玉柱看得很清楚,故意潑到老二身上的臟水,掩蓋不了一個事實,老二的治國水平,並不比康熙差多少。
老二唯一的問題是,他監國的時間太久,而老皇帝總不駕崩。
老四去宗人府上任的那天,照道理說,玉柱應該帶領眾人去迎接頂頭上司。
可是,禦前大臣的值宿時間表,卻被老皇帝臨時改動了。
沒辦法,玉柱要在宮裡值宿,不可能去迎接老四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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