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長的,孰能無情?
寒煙跟在玉柱的身邊,伺候了十幾年,若是所嫁非人,玉柱的心裡也不會痛快的。
回屋後,玉柱和秀雲說了寒煙的事兒。
秀雲想了想,說“爺,請恕妾直言,寒煙的出身不好,正經的大戶人家不可能瞧得上她。想娶她的,又恐怕心思不太純正了。”
玉柱點點頭,問秀雲“還請賢妻指點迷津!”
秀雲笑眯眯的說“我聽人說起過,吳盛好象挺喜歡寒煙的。”
玉柱不太關注後宅之事,不禁皺緊了眉頭,說“我怎麼沒有聽吳盛說起過?”
秀雲吃吃一笑,說“吳盛又不是嘴皮子利索的吳江,膽子也賊小,他怎敢和你提起這些私事?”
時至今日,吳江已是玉柱身邊的大管事,而吳盛則是二管事。
“就怕寒煙瞧不上吳盛啊。”玉柱搖了搖頭,有些不以為然。
玉柱畢竟是現代人的靈魂,他總覺得,脫離奴籍的自由生活,才是人人向往的好日子。
秀雲輕聲一笑,說“你呀,連身邊的事兒都不關心,怎麼當主子的?我可早就聽人說了,吳盛的老子娘已經把寒煙家裡的門檻條,都給踩爛了呢。”
玉柱聽進去了,隨即說“那這麼著,你抽個空,問一下的寒煙的意思,看看她自己是怎麼想的?”
秀雲捂嘴一笑,埋怨道“爺,我是什麼身份?我找了她來問話,她篤定不敢說實話的。不然,就叫紅梅去探探她的口氣吧?”
玉柱點頭允了,紅梅乾這種事情,正好合適。
自從玉柱晉升為文淵閣大學士後,他的專屬公事廳,便搬入了內閣大堂內。
內閣大堂,位於文華門以南,協和門東側,乃是內閣的正經辦公場所。
按照朝廷的規矩,除了東閣大學士之外的所有大學士,不分滿漢,皆在內閣大堂裡的三間正堂內辦公。
內閣裡的論資排輩現象,極為嚴重。
玉柱作為資曆最淺的大學士,分給他的位置,西曬十分嚴重。
也就是,日頭偏西的時候,火辣辣的大太陽光,可以直接照到玉柱的書桉上。
參加完禦門聽政後,玉柱跟在其餘幾位大學士的身後,往內閣大堂那邊走去。
路上,馬齊故意落後了幾步,和玉柱走了個並排。
“玔卿老弟,今晚可有空否?”馬齊小聲問玉柱。
玉柱看了眼四周,見無人注意到他們兩個,就點了點頭。
馬齊隨即說“王廣福斜街的梅苑書寓,今晚不見不散。”
玉柱一聽,就明白了,多半是馬齊碰見了難事,想求他高抬貴手了。
這年頭的權貴之間,彼此勾兌一下利益,乃是常有之事。
隻是,馬齊和玉柱都是內閣大學士,身份比較特殊,不方便公開見麵,隻能約到了梅苑書寓那種十分隱蔽的特殊場所。
馬齊想求何事,玉柱一時還猜不出。
不過,事情重要到,馬齊必須和玉柱當麵才能說得清楚的程度,肯定就不是小事了。
(s加班中,沒辦法用筆記本碼字,被迫用爪機,才碼出來的,兄弟們先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