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宮裡的太監們,因為身體殘缺的緣故,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心眼極窄之輩。
這些紅眼病,自己奈何不得張廷玉,卻可以在乾爹或是乾爺爺的跟前,打小報告,說儘壞話。
陳福和張廷玉,幾乎不搭界。然而,陳福的耳朵裡灌滿了徒子徒孫們的讒言,對張廷玉的看法也就跟著壞了。
“那些讀書人,仗著書讀得多,識大局,顧大體,就自以為了不起了。哼,他一直從門縫裡看爺,還以為爺不知道呢,呸,什麼玩意兒?”陳福一想起張廷玉對他的冷淡態度,心裡就很不舒服。
章佳姑姑笑了笑,說“爺,您的身子骨要緊,犯不著和外人生氣。”
陳福喝了口茶,放下了茶盞,從袖口摸出一件玉器,在章佳姑姑的眼前晃了晃,得意的說“爺可算是掏到了件寶物,等會子啊,咱們試試?”
章佳姑姑一看見棒槌狀的玉器,立時羞得俏麵飛霞,扭扭捏捏的說“爺,您又不正經了。”轉身跑了出去。
陳福心下大樂,拍著腿說“這就怕了?嘿嘿,也不打聽打聽,爺是最正經的正經人了。”
給佟國維的靈位,上了香,磕了頭後,玉柱轉身去了內書房。
如今的內書房裡,因為劉太清要照顧小秋鈺的緣故,隻有錢映嵐在裡頭伺候筆墨了。
小秋玨,儘管隻是玉柱的庶五子,也是府裡的小主子。
母以子貴的劉太清,膽子也變大了。她抓住時機,找了個合適的由頭,稟明了秀雲,趁機把她的長女嚴小清調到了小秋玨的身旁,充當管事大丫頭。
玉柱知道後,衝親兒子的麵子,也隻當不知道的。
從血緣關係上說,小秋玨和嚴小清,其實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弟。
比較有趣的是,這姐弟兩個的身份和地位,有如天壤之彆!
實在是造化弄人呐。
玉柱心裡有數,劉太清還有一樁心病,隻是暫時不敢和他說罷了。
隻要劉太清不主動說,玉柱也樂得裝糊塗。
畢竟,劉太清替前夫所生的兒子,若是成天在玉柱的跟前晃來晃去,難免會覺得膈應啊!
在現代,女人帶著女兒進門,大多數情況下,繼父都是可以包容的。
畢竟,等繼女長大了,頂多湊一副嫁妝,就可以打發了。
若是女人的身邊帶著兒子,彆說在大清朝很難改嫁了,就算是在現代,男人也基本不會接盤養彆人的崽。
這個是人性決定的!
彆人的兒子長大了,不給房子結婚,等於是白養了一場,還要收獲一條最大的白眼狼。
這又是何苦呢?
玉柱進內書房,錢映嵐便迎了上來,蹲身道“請爺大安。”
“罷了。”玉柱坐到窗前的書桌前,還未提筆在手,就見錢映嵐異常熟練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呀,真的是膽大包天了。難道不怕守製期間,把肚子搞大了?”玉柱擁美在懷,卻故意逗錢映嵐玩耍。
錢映嵐吃吃一笑,膩聲道“爺,以您的高明手段,妾何怕之有?”
玉柱懂了,錢映嵐親眼目睹了劉太清的待遇升級後,真的急紅了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