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世紀的倫敦,這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因為,同時代的皇家水手,年薪僅為10英鎊而已,還經常被拖欠。
要知道,當時,在寸土寸金的倫敦,2000英鎊就能買一座豪華彆墅了。
稍晚的1762年,英王喬治三世,買下白金漢宮,總共花了兩萬英鎊。國王也隻能選擇分期付款,每次隻能付五千英鎊,還了好幾年,才算是還清了欠款。
送走了英國人後,愛麗絲洗完澡,玉柱卻不見了。
唉,大洋馬騎十幾年了,早就是左手摸右手的感覺了啊。
玉柱回去抱著十六、七歲的小嫩妹,不香麼?
早上,玉柱陪著雪薇喝餐後茶的時候,接到了鄔思道的密報,京城裡有異動。
嗯,哼,有異動才是正常的。沒異動,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玉柱轉身出門,去了新兵的大營。
小軒玉被分到了第二十一新兵連,玉柱也想兒子了,特意過去看看他。
“立正!”
“稍息!”
“向右轉!”
“齊步走!”
“立定。”
“跨列!”
玉柱站在隊列的側麵,異常欣喜的盯著小軒玉的身影。
嗯,這孩子,曬黑了呀!
咳,整天在大日頭底下,進行隊列訓練,不曬黑,不曬脫幾層皮,那才是咄咄怪事。
訓練的士官,脾氣很不好,動不動就要拿棍子抽人。
實際上,在這個文盲遍地的時代,軍訓的時候,不可能太講個人的權利。
簡單一點,粗暴一點,反而更加的管用。
玉柱看得很清楚,小軒玉受到豬隊友的牽連,也挨了兩棍子。
這孩子卻一聲不吭,仿佛沒事人一般,依舊站得筆直,和標槍戳在地上一樣。
玉柱是靠著刀把子起家的,他的繼承人,必須要懂得刀把子的基本原則和邏輯。
明朝中後期的皇帝們,個個長於深宮婦人或是太監之手,他們懂得什麼叫作吃空餉、喝兵血?
另外,土木堡之變後,明朝居然荒唐的采取了文官領軍的製度。
不管多會帶兵打仗的武將,在低級文官的麵前,也像個孫子似的。
晚明時期,小小的七品巡按,就敢把堂堂總兵罵得狗血噴頭。
袁崇煥任兵備僉事的時候,督關外諸軍,駐於寧遠。總兵滿桂,名義上是他副手,卻必須跪見。
為啥滿桂和袁崇煥不和呢,文貴武賤,搞得太出格了呀。
“張昆侖,出列!”
“張昆侖,聽我口令,立正!”
玉柱聽見士官叫了小軒玉的化名,立時精神一振。
隻見,小軒玉在士官的指揮下,符合標準的完成了一整套動作。
玉柱眯起兩眼,暗暗點頭不已,這孩子確實用了心,不像八十九那個憨貨,一直吊兒郎當的,讓人恨得牙根癢。
也許是小軒玉的絕對服從精神打動了士官,士官索性讓他做了全排戰士的標兵
呂武瞧出玉柱的心情甚好,便湊趣道“山長,您老人家後繼有人了啊!”
不提後繼有人,尚好。一提後繼有人,玉柱立即想起了小鐵錘那個嘴碎的混蛋。
介倒黴孩子,早就被人家給賣了,還懵然無知的幫著數錢,活活要把玉柱氣死!
玉柱的膝下,共有十幾個兒子。除了尚在吃奶的之外,超過七歲的孩子們,都在身邊了。
若是玉柱將來稱了帝,名義上,這十幾個孩子,都有繼承權。
按照玉柱的心思,自然也是希望,擇賢而立。
清朝的諸帝,從雍正死後,就一代不如一代。
其中的關鍵是,為了防範九龍奪嫡,皇子們被剝奪了管部當差的實權。
不接地氣的後果,就是鹹豐那種沒能力治國,卻又死死的想抓權,隻能重用肅六。
漢朝前期的皇帝,從高祖、呂後、文帝、景帝、武帝,一直到宣帝,個個都是厲害的皇帝。
撇開高祖和呂後不談,文帝培養景帝,可謂是煞費了苦心,乾脆給他劃了幾個縣作為封地,放手任由他去管理。
景帝培養武帝,也是如此。
將來啊,玉柱的兒子們,肯定會被外派為知縣、知州、知府,或是海外的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