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李浩然規矩的回應。
“再讓他們等一等,十分鐘後過來。”
“是。”李浩然領命,轉身出去。
王瀟木和許峰,是厲元朗通過李浩然通知的。
在來的路上,王瀟木大約猜到,厲元朗把他叫去的原因,無外乎網絡上正在發酵的那篇新聞。
其熱度逐漸攀升,關注度也在增加。
即便省委宣傳部做了一些應對措施,但效果並不理想。
現在不同以往,政府很難以官方層麵大張旗鼓的出手乾預。
有短必揭,還要發布官方通報,向社會各界解釋清楚。
安秉州為此專門召開會議,研究解決辦法。
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就連午飯都是在會場解決。
王瀟木對此非常重視,許峰等班子成員,都在會上做了表態發言。
同時,大家也都清楚認識到,尤其王瀟木本人。
這麼大的動靜,省委必然要對安秉州主要領導進行談話。
他作為安秉州委書記,又是省委常委,必將成為厲元朗首要的談話對象。
所以說,當他接到李浩然的電話後,要求他儘快趕到省委,厲元朗要召見,一點也不意外。
反倒是許峰同去,頗感出乎意料。
對比王瀟木的冷靜,許峰心裡突突得厲害。
畢竟安秉州舉辦得城市馬拉鬆比賽,主辦方是安秉州政府,他壓力一點不小。
因而這一路,許峰問了很多關於這件事的應對策略。
王瀟木始終閉目養神,對於許峰提出的問題,以哼哈態度,敷衍了事。
隻是再三強調,有一說一,不要反駁,也不要解釋,完全照單收下。就是八個字,態度誠懇,堅決服從。
許峰這個泄氣,王瀟木說了等於沒說。
應對上級批評,反駁和解釋最不應該出現。
要是那樣的話,不是說領導批評錯了嗎?
這些用不著王瀟木提醒,自己早就會。
領導召見,提前趕到是必須的做法,顯示對領導的尊敬。
可早到了兩個小時,還是出乎王瀟木和許峰的意料。
原本定好的時間,由於厲元朗臨時有事,推遲了一個小時。
可厲元朗回來,又讓他們兩個多坐了十分鐘的板凳,許峰心情更加緊張,手心裡全是汗。
不得不拽過紙巾,攥在手心裡團來團去。
終於,李浩然進來通知,厲書記同意他們進去。
王瀟木和許峰紛紛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跟在李浩然身後,一前一後走進厲元朗的辦公室。
寬大的省委書記辦公室內,厲元朗端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都沒起身打招呼。
麵對這一切,許峰的汗已然從背後嗖嗖冒出。
這會兒,李浩然適時指了指了厲元朗麵前的兩張空椅子,客氣說道:“王書記、許州長,您二位請坐。”
二人禮節性的向李浩然頷首致意,卻沒一個人敢坐。
因為厲元朗沒發話,他們斷然不會不知趣。
等李浩然分彆給他倆倒了一杯水,轉身出去後。
厲元朗拿起桌上的輿情報告看了看,隨手使勁往桌子上一扔,怒目而視的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問什麼不向省委彙報!還打算瞞多久,你們安秉州心裡還有沒有省委!”
隨後指了指王瀟木,“你是書記,你來解釋。”
王瀟木穩了穩神,莊重的說:“書記,州委沒有第一時間向省委彙報,是州委和州政府的失職。”
“我作為安秉州的書記,第一責任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書記,我們也是有苦衷的。”
王瀟木繼續說道:“這件事發生後,我們安秉州委州政府高度重視,立即組織力量進行調查。可是,調查需要時間,我們需要確保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每一個證據都確鑿無疑。所以,才沒有及時向省委彙報。”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王瀟木的眼神,還不忘偷瞄身邊的許峰,示意該輪到他表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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