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方,有一雙腳快步的行走著。
他們看出了,這是一雙人腳。
“看來,有本土修士斬殺了一隻妖獸。”左飛昂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遺忘之地,雖說被世人遺忘。所知曉的也隻有幽冥內界那些有資格知曉的玄境強者。
但這裡強大的修士未必比一座蒼茫要少。所以遇見修士,並沒有驚疑。
此刻的楚程目光淩厲,望著前方。
他所見到、除了那荒涼的平原之外,就隻有那一處深山。這是方圓數百萬裡所見。
這是他的神識可以追及的範圍。在那望不到的地域,依然是一片荒涼。
可以說,在那數百萬裡外、依然還是荒草稀疏,至少延續數千萬裡。
而他所能探查的地域,卻是隻見到一個人。還有數量不多的生靈。
而那扛著妖獸的人,所散發的氣息不過是堪比元嬰境。
在這荒涼、不見一個人影的地方。出現一名修士。除非是很早很早就來到這個地方住居,彆無任何其他理由會出現在這裡。
元嬰修士,在無傳送陣的情況下飛遁數千萬裡,至少需要好幾十年。
然而,那人的骨齡不過十六年。
這是一名天之驕子,不過十六歲齡。便已是達到這個境界,可以說極為了不得。
隻是、這代表的是資質。並不是代表實力。
十六年,遠不夠一名元嬰修士飛行如此遠。
而這深山中也沒有任何一處居住的洞穴與房屋。
這說明,這名少年居住之地並不在這深山中。
“謝道友?”
左飛昂見楚程微微挑眉,眸中不斷有光芒閃爍,忍不住開口問道。
“左道友,我想知道。這幽冥之爭、是如何爭法?是擊敗對手、或者將其斬殺。還是什麼?”
從他們到洲都、再到七座山峰麵前。再來到這座平原,至始至終、都沒有聽得幽冥殿的鬼
神使者告知是如何爭法。
一般爭法,無非是爭奪資源,搶奪令符為計。
但這幽冥之爭,顯然不是如此。
左飛昂聽言,也是一愣。由於參於這場爭鬥,臨近之前、太過激動,故而忘記了這最重要的一點。
如何爭法?難道真要於那十數萬第二步強者一爭高下,分出勝負。
“洲主大人所說,幽冥規則在此無用,生死各有自命。很有可能,真的要我等殺出個勝負。看來,沉寂已久的幽冥界內強者,在這裡、將可釋放心中積累數千萬年、甚至數億年的不滿殺機。”
規則壓身,那麼每個人都要克製自己。因有這規則、傷人傷己、殺人亦殺自己。
但若是沒有規則,那麼、瞬息之間。這方天地、將成為修羅地獄。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強大的克製力,可以克製自己的心魔。原有規則,那是迫不得已。現沒有規則,為何壓製?
“看來,將死傷很多此方生靈。還有界內的第二步強者。或許,就連你我也有可能隕落此地。左某覺得,你我二人還是先藏身於一處地。”
“等過了幾年,那些玄境強者死傷的差不多了。我二人再出來也不遲。”左飛昂想了想,開口道。
雖然他自信可以與涅境中期強者一戰,但進入遺忘之地的可不隻有涅境中期,還有數千尊涅境後期。
以他們二人的實力,想要在十數萬眾強者之中,殺進前十,無疑很渺茫。
倒不如先窩藏一地,等到那些強者戰的筋疲力儘,再出來也不遲。
楚程轉頭、深深地看了左飛昂一樣,淡淡道“那就跟著那少年走。”
“跟著那少年走?”左飛昂聽言,一愣。
楚程收回目光,又看向遠方,看到那著那少年扛著妖獸屍體步步而走,再次開口道“那少年並沒有居住在這深山中,而是洞天福地。或許,隻要跟著他前往那一處地,那裡、就能成為你我二人的藏身之處。”
“還有這事?”左飛昂聽言頓時一喜。
楚程點了點頭,道“不錯,左道友隻需跟著那少年,便會知道那隱藏在此方天地的洞天在何處了。”
左飛昂點頭,在下一刻、身影便消失在原處。已是來到了那深山中。
楚程看著那處深山,搖了搖頭道“當真如此?幽冥之主宏才大略,即定下規則、守一處曾動亂的蒼茫成安寧。又怎會任由界內強者死絕?”
“自然不會如此。”
有一處荒夷之地,一名身著舊血染滿青衣身袍的青年、望著這天際,搖了搖頭。
“自然不會如此。我大概知曉了、那幽冥之主到底要作何。”
“若是說幽冥之主,有一支筆。那麼老頭子、便有一張紙。當這筆落三劃,那麼在那一張紙中,儘不過三個字。”
“三個字。”
“身,家,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