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霽塵邁步離開,準備換個地方教授東方玉。
東方玉畢竟身份特殊,而且學的還是法術,不好當著其他人麵教授。
待他離開後,東方玉故意落在後麵,隨後偷偷朝著上官書雲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上官書雲卻隻是輕輕一笑,並不想與這小丫頭慪氣。
見自己被無視,東方玉並不甘心,小聲朝其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師父不安好心!”
上官書雲眼神一凜,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東方玉輕哼道:“你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表麵單純,其實就是個騷蹄子,你拜師是假,饞我師父身子才是真的!”
上官書雲被說得麵紅耳赤,第一次被人罵騷蹄子,而且還將自己深藏起來的計劃給當場揭穿。
此刻的上官書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更多的是震驚,自己隱藏得這麼好,眼前這個剛來第一天的女弟子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上官書雲自然不會承認,這事承認了自己還有臉待下去嘛?
東方玉卻冷笑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對麼?我就不告訴你,哼哼,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著東方玉便如高傲的天鵝般,得意洋洋的走了,隻留下一臉表情複雜的上官書雲不發一言。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東方玉卻處處針對上官書雲,不管是做什麼,隻要上官書雲一接近林霽塵,她就會想方設法的冒出來阻攔。
上官書雲也在一次次受氣下選擇忍了下來。
而這兩個徒弟的較勁,作為師父的林霽塵,看出了一絲苗頭,但又不知該如何處理。
一個是自己第一次收的徒弟,天資聰慧,本性純善,深得他喜歡。
另一個不但跟自己有舊,而且身份特殊,天資同樣不俗。
林霽塵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到一碗水端平,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給人當師父,就像當初冷非煙一樣。
不過看上官書雲從來沒有跟東方玉計較,他也就選擇裝作沒看見。
這些天,他處理積攢下的宗門事務,還要教兩個徒弟修煉,晚上又要陪南宮月,時間安排十分緊湊,日子倒也過得比較充實。
眼看宗門事務處理得差不多,林霽塵便準備讓天劍大長老代自己管理宗門,他要開始著手閉關突破。
劍宮大殿上,林霽塵召開會議,準備宣布這一決定。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外殿長老匆忙跑來。
“啟稟掌門,宗門外有人求見!”
天劍長老不滿訓斥道:“胡鬨!沒看我劍宗正在開會麼,什麼人也得等我們會議結束,出去!”
林霽塵卻疑惑問道:“誰來求見?”
那外殿長老立即回應:“是前長老,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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