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璽!要不你先露露臉?”坐在秦戈不遠處的曹操,斜靠過來,此時已經喝得有些醉眼朦朧。
這家夥一旦喝醉酒就喜歡亂抱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過來直接攬住秦戈的脖子,一邊發出醉笑,一邊不斷往秦戈懷中亂瞄,似乎在尋找什麼。
秦戈回頭看了眼曹操身後的程昱、夏侯惇、夏侯淵、曹仁、許褚、樂進、李典等一眾悍將笑道“孟德帳下,皆是英雄,秦某怎能相比!”
“嘿嘿!你小子不老實,天下人皆知你麾下有一員白袍小將,悍勇不可當,聽聞在雪狼堡大戰高麗聖將高仙芝,嗯?那位小將呢?”說完回過頭掃視了一圈秦戈身後諸將。
秦戈真拿這個家夥沒辦法,指著身後眾人道“看什麼看!我就這點家底,這典韋、廖化、毛階、你都見過了,這位是幽州大才田豐先生!”說完秦戈將田豐給曹操介紹了一番。
曹操看到田豐眼中閃過一抹亮光,豎起大拇指道“真乃高士也!”
不過這家夥很快搖頭指著袁紹坐席道“你說你小子也是的,在幽冀也算經營了大半多年,也不多訪訪賢才,你看人家本初、公路一來,前擁後簇,真是羨煞旁人也!”
曹操說的是袁紹和袁術一到冀州,各路冀州賢才紛紛拜在他的門下,此時客座席上,以袁紹最為雄武,就連袁術也看的暗暗咬牙喝悶酒。
袁紹也發現了曹操和秦戈抱在一起似乎在談論他,舉著酒杯走了過來,在曹操屁股上踢了一腳道“曹阿瞞!注意點影響!”
“伯璽!你是老實人,這曹阿瞞是不是背地裡又在說我壞話了!”袁紹一屁股擠在二人中間坐了下來。
秦戈也頓時無語,身子往旁邊挪了挪,這二人號稱洛陽兩大流氓,尤其是灌點黃湯,就四處耍酒瘋,前幾年還偷過彆人媳婦。
秦戈在這兩大流氓手下,安靜的像隻鵪鶉,苦笑道“孟德是說,本初你賢名遠播,一到冀州天下賢士,皆如眾星捧月圍聚在你麾下!”
曹操聞言大搖其頭指著秦戈道“伯璽啊!你也變壞了!不是我以前那個伯璽老弟了!嗚呼哀哉也!”
袁紹則大喜過望,能得到秦戈誇獎,那也是一種榮幸,袁紹哈哈笑道“還是伯璽有眼光!”
三人的嬉鬨也引起了何進注意,曹操和袁紹是洛陽有名的浪蕩子弟,這兩個家夥喝點酒就鬨事的作風洛陽人儘皆知,此時看到二人擠在秦戈的坐席上,一個笑一個哭,好不詭異。
何進也不由好奇這三個家夥在搞什麼,不禁問道“本初、孟德這是何故也?”
袁紹答非所問道“既然大將軍盛意拳拳,那我等就應該積極響應,潘鳳何在?”從袁紹帳後,身高丈餘手持開山巨斧的潘鳳踏步而出。
袁紹話音剛落,從袁術坐席後,闖出一員猛將,正是袁術帳下的大將雷薄,手持一個流星錘,二人抱拳向何進行禮。
何進看到各方勢力開始角力,也頓時來了興趣哈哈笑道“來人!給兩位壯士賜酒!”
二將端過酒爵一飲而儘,便拉開架勢在校場中你來我往開始激戰,校場四周呐喊聲響起。
而在校場一角,呂布、張遼等並州諸將被冷落在一角,也沒有人關注他們。
呂布憤憤的喝著悶酒,侯成看著在場上廝殺的二人用力一砸桌案道“這些公卿貴族有什麼資格坐在高位,我等熊虎要受鼠輩的欺辱!這世界上太不公平了!”
並州諸將常年在邊境與抵禦外族,他們天下無敵的騎兵是用邊塞的風雪和匈奴的鮮血淬煉出來的,然而他們真刀真槍的在塞北血拚,而這些洛陽的士族公卿整日花天酒地,現在他們反而落得如此下場,如此待遇豈不讓人憤憤。
宋憲將杯中酒飲儘道“就讓我們讓這些士族公卿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百戰武將!”說著宋憲準備上場。
張遼連忙起身拉住諸將,這明顯是大將軍何進的專場,自己等人去砸場子,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英雄應該血灑疆場,而不是在這做供人取樂的小醜!”呂布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這是他心中最後的倔強和尊嚴,不過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秦戈,腦海中回蕩著秦戈的話,低聲怒吼道“讓我向這群雜魚低頭,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