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協助懦弱的韓馥將冀州搞成天下第一州,尤其是在錢糧府庫管理上,韓黛絕對是超一流的。
現在自由領商業發展,衛三娘的能力得到了全麵開發,她已經脫離錢糧府庫管理,而是全身心撲到商業發展上,以此算是發揮她的特長,而錢糧府庫的管理重擔就壓在金德曼身上。
現在金德曼一天隻休息三個時辰,幾乎連軸轉,整個人憔悴的不行。
秦戈也正在物色個能夠執掌錢糧的能臣乾吏,結果翻遍了領地不儘如人意,唯有範閒(文進)趕鴨子上架協助金德曼分攤一點壓力。
而現在韓黛到來,秦戈想到了她逆天的理財能力,準備先讓她到麒麟城幫金德曼分擔壓力。
韓黛聞言有些意動,她才華橫溢,自負有匡扶天下之才,然而因為女兒身份,卻一直處處受製,就連她的那些資質平庸的兄長們都能壓她一頭。
韓黛一直渴求的是那種大權在握,乾出一番業績,證明自己的能力不比男人弱。
秦戈的話打動了她,如果自己真的表現出價值,以秦戈愛才的脾性說不定真的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下她,韓黛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就試試!”
韓黛連滾帶爬的上了溝渠,這個女子雖然出身世家大族,然而剛毅堅韌、才華橫溢,絕對擁有不輸於男兒的豪氣。
秦戈望著韓黛的身影,此女絕對是個難得的大才,希望能夠給自己帶來驚喜吧。
秦戈在清水中洗漱了一下臉上的泥土,正要去勞作,突然一個親兵跑過來道“將軍!劉備的使者要見你,領頭的三人自稱關羽、張飛、糜竺!”
聽到關羽和張飛來訪,秦戈聞言大喜雖然和這二人有過數麵之緣,加上劉關張三人牢不可破的兄弟關係。
對於登庸二人秦戈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幻想,純粹是敬佩關羽和張飛這兩位蓋世英豪。
秦戈剛跳上了河堤,便看到關羽、張飛滿臉堆笑的迎了過來。
秦戈也迎了上去,本來想給兩人一個擁抱,結果渾身汙泥。
秦戈有些尷尬的道“二爺、三爺遠道而來,真是蓬蓽生輝,稀客稀客!諸位稍等,我去洗漱一下!”
關羽、張飛看著秦戈如此狼狽,回頭看著一個個將士正在熱火朝天的清理淤泥。
頓時讓三人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秦戈走到一旁隨便找了個簡單的溪流,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汙泥,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將三人引到一旁的大樹底下,剛坐在樹蔭下,村長便帶著幾個村婦和孩童,拿著一些簡單的食物和陶罐乘著清水擺放在眾人之間。
因為這段時間偶爾有貴客拜訪,秦戈便在此招待眾人,村長也習慣了,看到陌生人進村,便會提前準備好食物招待。
看著麵前的粗糧和清水,糜竺有些動容道“侯爺食邑整個麒麟城,吃的如此簡陋,簡直駭人聽聞!”
秦戈從懷中掏出三壇美酒,酒壇黃金燦燦乃是禦酒笑道“現在隻剩下這三壇了,能與二爺和三爺如此豪傑共飲,這些美酒終於物超所值了!”
張飛看到禦酒,兩眼發光連忙接過酒壇,準備開封給眾人斟酒。
秦戈拿起粗糧餅遞給三人下酒,含笑對關羽、張飛道“青州連年匪禍,現在大戰剛結束,這裡百廢待興,我來時這裡的百姓連山上的草皮樹根都吃完了,朝廷調配的糧食,根本不夠這裡的百姓吃,好在現在暫時戰火止息,這就是現在我賬下部隊的軍糧,也是應應急,今年秋收後,或許就能扭轉!味道也沒那麼差,下酒倒是可以,三位嘗嘗!”
這種粗糧餅是用土豆、樹根混合著豆類製作的,風乾之後簡直如同瓦礫,吃的時候先在碗中倒些水,浸泡上幾分鐘,等餅子吸水膨脹後,便可以食用,吃起來很有顆粒感,直接拉嗓子。
糜竺平日裡山珍海味慣了吃不慣,關羽則拿起豆餅就著酒,乾嚼起來道“這比那些觀音土做成的土餅要好吃多了!”
秦戈聞言隨手拿起糧餅,邊吃邊笑道“二爺豪氣!真乃豪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