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眾將中扈三娘的武藝超群,不過是因為女子的身份,屈居於眾人之後。
然而誰也不敢小覷她,而且現在扈三娘身上的威勢更加逼人,實力似乎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讓幾個首領驚疑不定的竊竊私語。
“宋頭領什麼時候到!”扈三娘的聲音打破了眾頭領的沉寂。
黃信輕咳一聲道“此次宋大哥的行程保密,他與呼延灼將軍將率領百萬精兵,於五日後抵達臨朐,這幾日我們要整軍備戰,少華山的兄弟們也會在這一兩天趕來,與宋大哥的部隊合兵一處!到時候我們將有三百萬的精銳大軍!”
燕順聞言大喜,拍著桌子道“那個黑齒常之欺人太甚,上次我們兄弟三人差點死在他的手上,黃將軍你們也吃過幾次大虧,這次宋大哥親來,我們一定要將此賊碎屍萬段!我要用他的心肝下酒喝!”
眾首領聞言紛紛開懷大笑,而扈三娘則臉色有些異樣。
黃信等人商議著各處的聚兵整兵情況,以及宋江的戰略部署和排兵布陣情況,最後黃信道“這是宋大哥的絕密行動,至於要打哪,連我們也不知道,此事在大軍即將到達臨朐時才傳信而來,諸位一定要保密!切不可泄露,壞了我梁山大計!”
眾人聞言紛紛抱拳離開,扈三娘則徑直離開了聚義廳,王英則有些惴惴的跟在其後。
扈三娘走出聚義廳,來到後寨停下了腳步,回頭依舊是冷若冰霜的盯著王英道“你要乾什麼!”
王英喝了點酒,又受鄭天壽刺激,再也受不了道“自從你嫁給我,前世我到死連你的手都沒碰過,現在我們活一天少一天,妹子,哥真的愛你,我……”說著王英猛撲過來,要去抱扈三娘。
扈三娘柳眉一豎,不退反進,衝著王英胸口就是一腳,王英直接被踹出一丈遠。
扈三娘化為一道銀光出現在王英麵前,手中的銀月刀已經抵在他的脖頸上,聲音冰冷的道“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碎屍萬段!”
王英隻覺渾身被一股恐怖的氣勁壓製動彈不得,頓時心中駭然道“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超一流!”
扈三娘沒有回答,冷冰冰的道“看見你就讓我惡心,以後要是敢動什麼心思,我定然取你狗頭!”
說著起身正欲回房,突然傳來琵琶聲,聲音婉轉空靈。
扈三娘身軀一震,幾個巡邏的小兵嘀咕道“這是什麼樂器,彆說還真好聽!”
“彆亂說,這是鬼嚎哭,這十來天每天晚上都會有這種聲音從後山傳來,幾個當家的以為敵襲,親自循著聲音尋去,在後山隻能聽到聲音,卻不見人影,這亂世死了那麼多人,說不定是哪個鬼在勾魂,現在後山都沒人敢去了!”一個領頭的嘍囉壓低聲音道。
“這麼邪性!那還是裝作什麼也沒聽到吧!”幾個小兵有些緊張的四處張望。
扈三娘心情複雜的走進房間,熄了燈躺在床上,輾轉難安。
而王英則被燕順和鄭天壽拉到聚義廳去喝酒買醉。
清風寨後山上,整個後山似乎被濃的化不開的黑夜籠罩,哀怨婉轉的琵琶聲響徹整個山巔,似乎是從無窮的黑暗中傳出,就連飛鳥夜禽都紛紛離去。
“你來了嗎?”隻見一道銀光劃過,扈三娘來到山頂的一處大岩石上,抬頭望著漆黑如墨的天空,眼中閃著一抹哀愁。
琵琶音戛然而止,隻見在黑夜中一道身影走了過來,正是懷抱琵琶的黑齒常之。
此時他目光癡癡的望著扈三娘,伸出手摸著她的麵頰道“從你離開後,便成了我的夢魘,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為什麼躲著我!”
扈三娘貼著黑齒常之那溫熱的手,眼中垂下淚來道“我也何嘗不是如此,我是個不祥之人,隻會給人帶來不幸,我根本配不上你……”
“不!沒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我已經發現不能沒有你,我已經決定向主公說明這一切,我會為你複仇,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黑齒常之俯視著扈三娘,聲音低沉而堅定。
扈三娘睜開眼睛,癡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突然雙臂攀上了他的脖頸,吻住了他的嘴唇,開始扯下他的衣甲。
黑齒常之發現扈三娘行動有異,連忙推開此時已經解開衣甲,露出如月光般嬌軀的扈三娘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扈三娘則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他道“你嫌棄我……”
黑齒常之搖了搖頭,扈三娘閉上雙眼,昂起頭道“吻我……”
黑齒常之也是氣血方剛的熱血男兒,在如此誘惑下早就已經快失去理智,看到麵前這個日思夜想的人兒,手一揮黑夜再次遮蔽山頭,將她們二人帶入隻有他們的愉悅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