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虎聞言頓時暴汗,他還真的以為秦戈將東關戰場交給了金鳳等人,沒想到是在坑他們,神色怪異的看了一眼秦戈,不由得長歎道“你真是學壞了,以前的你跟現在簡直判若兩人!戰場上的你是一頭猛虎,政治場上,你就是隻老狐狸,有時候我都覺得你簡直像是兩個人!精神分裂了!”
秦戈聞言攬住霹靂虎的肩膀苦笑道“二哥,當年我當了幾個月的白虎,就讓白虎一脈分崩離析,那時的我隻是任性妄為,沒有擔起身為元帥的那份責任!當我扛起了領地時,被現實一次次拷打,我才明白了老頭子創業的苦心和艱難!在政治場上,你不得不做出改變和妥協,那是比刮骨割肉還痛,我現在已經成了滾刀肉了,皮糙肉厚也算能應付過來!”
霹靂虎想到了老爺子的音容,在秦戈胸口捶了一拳,感慨道“在這領導方麵,我遠不如你,不過這樣也好,我是個粗人,隻管打我的仗,剩下的心煩事就由你去操心吧!”
說著向秦戈深深的鞠了一躬,便轉身離去,留下滿頭黑線的秦戈。
……
濟南郡,秋收還未結束,天公不作美,持續數日的暴雨席卷青州。
此時在土鼓縣,黃河的支流之上,趙雲已經解去披掛,率領將士趕往河堤,雖然今年已經加固了河堤,但是洪水太大,趙雲親自帶著將士趕往洪水口準備堵住洪水口。
趙雲脫下了鎧甲,露出了精壯的身軀,與其他將校一樣準備趕赴河邊,突然他回頭掃了一圈喝道“楊誌何在?”
一個屯長連忙抱拳道“將軍!楊誌他……你過去看看吧……”
趙雲皺起了眉頭,冒著傾盆大雨來到簡陋的屯軍處,遠遠的便聽到軍屯中不斷傳出慘吼。
趙雲走進軍屯中,隻見楊誌被綁在一根石柱上,渾身鐵鏈繚繞,他正痛苦的在暴雨中掙紮。
趙雲回頭看著屯長道“到底怎麼回事!”
屯長抱拳道“他常年飲酒,養成了酗酒的惡習,平時他跟我們幫老鄉打穀、轉移財產一切平平常常,但是這酒癮犯了,就像是一頭野獸,然而他說自己已經立誌,今後滴酒不沾,每次犯了酒癮,他便讓我們將他綁起來!過上一個時辰就好了!”
趙雲聞言走上前,一把扯斷了胳膊粗的鐵鏈,楊誌猶如瘋魔般的撲到趙雲身上。
此時楊誌因為酒癮折磨意誌力薄弱,青麵獸已經附著了他大半邊臉,所以凶性大發甚至會傷人,所以才讓人捆綁住自己。
楊誌看到趙雲的眼神,便佝僂起來跪在地上,壓製獸性不斷發出低吼。
“能站起來嗎?”趙雲目光冰冷,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猶如冰冷的機器道。
“可……可以……”楊誌渾身顫抖,肌肉甚至有些抽搐,臉上的青麵獸印記時大時小,咬著牙不斷打著寒顫道。
“那就跟上來!”趙雲當先帶著一眾精卒踩著泥水而出。
楊誌從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渾身不斷打著寒顫,但是他咬著牙壓製著體內的獸性,一步步的跟在趙雲身後。
趙雲帶著眾人來帶河流邊上,隻見此時的河流猶如崩騰的猛虎一般,不斷衝擊著兩岸,河堤已經有一處缺口,奔湧的洪流猶如天威一般,不可阻擋!
“楊誌!隨我去阻擋洪水,其他兄弟搬運石塊和泥土堵住河堤!”因為洪水太過凶猛,投入河堤中的土石會被瞬間衝走。
趙雲輕喝一聲猶如遊龍入江,隻見他身周銀龍盤旋,無窮無儘的風雷結成一道長上百米的罡氣牆,竟然將奔湧如虎的洪水擋在河堤之外!
阿大帶著一眾精卒連忙開始用兵器挖掘石土,填入早就準備好的藤框和竹筐,並且一個個的搬運上去準備堵塞決堤口。
楊誌起身深吸一口氣,學著趙雲跳入河堤上,催動體內的真氣,楊誌修煉的是祖傳的功法天波訣!
那是楊家的立家之本,然而此時因為楊誌意誌不堅定,催動的天波訣,凝結成一條蛟龍,隻在身周數米結成氣牆還非常不穩定。
“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如此費儘的堵住河堤嗎?河堤下方有三個村,以及上萬畝今年開墾的良田,如果被洪水淹掉,我們很多將士耗儘一年的心血就白費了!”趙雲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
楊誌不斷瘋狂催動天波訣,然而由於青麵獸獸性乾擾,卻總是無法凝聚真氣,趙雲的話傳入他的耳中,他心中竟然生出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