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猶如一頭蠻牛直接撞開石秀的刀網,身上已經身中十數刀,然而在麒麟形的防禦加持下,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
石秀如同被一座山丘撞擊,手中的戰刀差點脫手而飛,同時穆公鎮秦劍後,虎魄刀猶如暴怒的公牛角直接挑了出來。
由於虎魄刀一直隱匿在秦戈身後,石秀被穆公鎮秦劍的衝撞吸引,而當感應到時,虎魄刀帶著恐怖的衝擊力已經轟擊在石秀胸口。
石秀隻覺得五臟六腑猶如遭到雷擊,一口鮮血直接噴湧而出。
如此簡單利索的一擊直接重創了石秀。
石秀借勢飛到一丈外,在絕對實力上,石秀完全碾壓秦戈,剛才用暴力直接破掉了秦戈最強的海嘯刀意。
虎魄刀由於極限之重揮刀速度一直非常慢,隻是以龐大的力量取勝,石秀剛才交戰中已經摸清了秦戈的作戰方式,所以對之有幾分輕視。
克裡特島公牛之力是偉大的斯巴達城邦守護神,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十二種超神力量之一。
看似以防禦為主,他的真正殺招是公牛蠻力催動下的巨角,而秦戈虎魄刀的極限之重更是將這種殺傷力完美極限的展示出來。
所以秦戈從角鬥場以大衍之眼催動霸術臨摹此招後,日夜不綴的修煉,加上典韋的指點,這一招克裡特島公牛之力已經成為他的壓箱底絕技之一。
也正是由於克裡特島公牛之力,秦戈對於麒麟形的理解已經發生質變。
石秀強忍著五臟巨疼,剛才一擊已經擊斷了他的三根肋骨,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撤退。
然而受傷後,反而讓石秀愈發的嗜血好戰。
此時秦戈蜷縮著身軀,依舊以穆公鎮秦劍為盾,猶如一頭凝聚力量的公牛。
知道此招厲害的石秀不敢輕易靠近,他知道秦戈身周一丈內便是攻擊範圍,一旦被聚力攻擊,身軀便會被強大的力量鎖定,而且越接近秦戈,這種力量將呈現出幾何倍的增加。
石秀也是經驗老到的江湖好手,揮動雙刀踩著極限距離,不斷的試探秦戈的攻擊,並且不斷的伺機找出破綻攻擊秦戈。
石秀雖然不如先前悍猛,然而如此老辣的作戰經驗,就是以自己壓倒性的實力準備耗死秦戈。
秦戈無奈隻能不斷的施展蠻牛般的衝擊逼開石秀。
由於石秀實力遠在秦戈之上,即便多日力戰加上剛才受傷已非全盛。
然而石秀猶如鬥牛士一般,逐漸試探出了自己能夠抗住多強的極限力量,繞著秦戈身周兩米,玩起了極限拉扯。
秦戈發動衝擊他則退避,秦戈蓄力他則進攻,秦戈身上不斷的被劃出血痕。
秦戈隻有用儘全力,方可與之糾纏,所以體內土係真勁消耗速度也非常快,隨著二人激戰半個時辰後,秦戈體內的土係真勁再次耗儘。
此時石秀經曆激戰加上剛才的傷,身軀精氣神也在快速消耗見底,刀勢已經不似一開始連綿如刀網。
看到秦戈的土係真勁再次消耗一空,石秀雙刀快速揮舞,欺身向秦戈殺來吼道“這次要你的命!”
然而刀網襲來,秦戈身周真勁飛動,體內金氣湧動,催生為風係真勁。
秦戈額頭的金鱗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白底黑色的虎紋,一瞬間身周分裂出另外一個秦戈,竟然是虎影。
兩個秦戈戰刀舞動,身影快如鬼魅,竟然能夠跟上石秀的速度,與他的戰刀以快打快,雖然在氣勁上石秀依然壓製住秦戈。
然而已經無法快速斬殺他,而且他的刀攻擊秦戈的同時,秦戈的刀也快速的斬在石秀身上,二人刀芒互砍,同樣的是以命搏命的打法,鮮血飛濺異常的慘烈。
這便是秦戈最可怕的地方,憑借祖龍霸體的強悍,可以將對手活生生的耗死,在角鬥場中各國精銳可以說是被秦戈折磨的慘不忍睹。
而且此時二人以快打快,猶如兩家高速運轉的機器,隻要分出生死,誰一旦氣勢弱、生出畏懼之心,必然最先倒下被亂刀分屍。
此時兩個亡命徒完全施展同歸於儘的打法、血肉橫飛。
當高速快節奏的激戰將秦戈體內金係真氣耗空以後,二人身上布滿了刀痕,渾身是血辨不清麵貌。
當然秦戈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是石秀的三倍多,但是祖龍霸體變態般的自愈能力,讓秦戈依舊能再戰。
石秀經過血戰此時也已經快要油儘燈枯,看到秦戈舉著刀劍,劍上的火氣湧動,但是沒有元素化,真勁還未凝練,威力比剛才小多了,看來秦戈終於是山窮水儘了。
然而石秀還未高興,便見秦戈已經揮動戰刀猶如猛虎般撲了過來,施展的正是朱雀形,額頭的虎紋消失,浮現出黃金羽。
沒想到秦戈比自己更像個亡命之徒,石秀深吸一口氣,此時雙刀已經無法解除刀網,將身上最後的氣勁灌注在刀上殺向秦戈。
兩人完全就像是兩條玩命撕咬的瘋狗,對著對方就是猛砍。
城關上秦戈與石秀的血戰,秦戈留下的鮮血猶如滴進了火中的汽油,整個東嶽麟兵的戰火被不斷點燃,當看到秦戈如此血腥血戰。
大秦虎賁和秦戈血脈相連,東嶽麟兵作為麒麟城的護城兵衛,加上對秦戈的忠誠和擁護,以及在大漢虓虎、白虎領域、冠軍旗等需要戰意加持的統帥光環之下。
在秦戈的戰意和戰血的催動下,將士凝聚的軍魂猶如火焰般燃燒起,在城關上隱隱形成一條玄色巨龍的身影。
東嶽麟兵在軍勢的侵染下進入狂化狀態,他們的戰意可以燃燒體內的鮮血,更具破壞力的內勁和軀體力量,衝上城關的梁山匪不斷被砍殺。
於禁敏銳的發現了,受秦戈戰意引動,軍勢竟然能夠賦予將士強大的戰鬥力,讓將士的戰鬥力發生質變。
“主公是鬼穀霸道塚虎一脈的傳人,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兵聖薑尚所創,由鬼穀聖師傳下來,兵家至高的兩大禦兵之道之一的遁甲之術!”於禁想到此眼中閃爍著一抹精芒。
於禁趁勢指揮將士發動了反攻,一時間城頭戰吼聲震天。
當夕陽西下,城頭上石秀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而秦戈則站到了最後,看著滿城的屍首,盧俊義無奈的下令撤兵。
“必勝!殺!”秦戈此時也是滿腔戰意,舉著手中的刀劍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咆哮道。
“必勝!必勝!必勝!”大秦虎賁當先呐喊起來,東嶽兵將士也用兵刃砸著城牆吼了起來,聲勢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