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聞言臉色劇變,連忙取出地圖道“臨朐縣城乃是我軍輜重所在,現在城內隻有十萬人馬不到,那關羽和張飛乃是絕世悍將,黃信根本抵擋不住他們!張清你騎上我的照夜玉獅子,奔行如閃電,由你持我的軍令,召集臨朐縣周邊的流匪和山寨增援臨朐縣城!”
張清的一手沒羽箭獨步天下,尤其是在駐守城池時,更是鬼神莫測威力無匹。
張清抱拳領命,翻身上馬向著臨朐縣城行去。
宋江依舊不甘心退兵,他要再與黑齒常之、臧霸爭鋒一番。
……
營地中,黑齒常之麵色蒼白的從營帳中走出,嘴唇間毫無血色,沙吒相如見此大驚失色道“族長,剛才你用精血和聖靈之力為她洗經伐髓了?”
這對於高麗聖靈一脈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事,不僅要損耗大量的精血和聖靈之力,弄不好的修為都會大幅度下降。
“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我現在將他們母子交給你,你就護送三娘回族中聖池轉生!”黑齒常之雖然疲憊異常,精神卻異常的振奮。
因為剛才他在為扈三娘洗經伐髓時,他與腹中的胎兒竟然父子血脈相連產生了共鳴,而這讓黑齒常之觸摸到了聖將的法則之力,隻要勤加修煉構築聖域,立地成聖將不是奢望。
而失去的精血和聖靈之力,如今即將對梁山匪眾展開絕地反擊,隻要有足夠多的魂魄進食,三到四個月後便能完全複原!
沙吒相如抱拳領命。
黑齒常之便向著眾將校修整的營地走去,此時他更能體會到肩上的責任和重擔,他的幽冥槊更將無堅不摧。
……
濟南郡,林衝和徐寧組織大軍正欲向著城關進軍時,這時一隊人馬在平原上出現,林衝和徐寧衝出陣去查看,竟然是從土鼓縣敗逃而來的宋清帶著殘軍敗將而來。
林衝和徐寧大驚失色,本來土鼓縣的戰事根本沒有懸念,因為梁山部隊的實力完全能夠碾壓,沒想到竟然敗的如此快。
宋清氣急敗壞的痛罵楊誌臨陣倒戈,竟然背棄了梁山的大義投靠了秦戈,要不是楊誌從中作梗,他早就踏平了土鼓城,那裡會等到烏丸遊騎兵的援軍。
林衝和徐寧聽到楊誌竟然能夠獨自衝破天罡星的束縛,對二人心中的震撼簡直無以複加。
林衝長歎道“楊兄飄零一生、淒苦一生,看來他終於尋找到了他的武道,沒想到我們之中竟然是他能掙脫替天行道大旗的束縛!”
宋清聞言臉色陰晴不定道“林教頭,你此話是什麼意思?”
徐寧則連忙打岔道“這麼說,已經有二十萬精銳烏丸遊騎兵已經抵達濟南戰場!林教頭,那我們的戰略必須要改變一下……”
徐寧話未說完,一個小校渾身是血的衝過來叩首道“稟報各位頭領,白波匪首領楊奉、悍將徐晃率領百萬白波匪前天進攻濟南郡城,並在日落時分攻破了城池!”
宋清聞言臉色變得異常鐵青怒吼道“又是白波匪,這群惡匪以為我們梁山好漢是好欺負的嗎?”
徐寧吞了吞唾沫道“那我們還要去攻打關隘……”
“還打個屁!我們老巢都被人端了,如果再打不下關隘,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現在你們賬下兵精將足,還有大量的攻城器械,正好一舉可以奪回濟南郡城!”宋清對白波匪的恨已經有些歇斯底裡。
徐寧正要勸說,林衝拉住他給他使了個眼色道“宋清兄弟言之有理!三軍開拔!回濟南郡城!”
宋清開始到陣前組織部隊,徐寧不解道“林教頭,冠軍侯麾下有大量的精銳騎兵,才能威脅我們於百裡千裡之外,而白波匪再強,不過是步兵,行動遲緩,若是我們再回撤攻城,對於士氣將是致命的打擊,若是白波匪和冠軍侯聯合,在我們攻城的時候襲擾我們後軍,我們將腹背受敵,這是兵家大忌!”
林衝按住徐寧的肩膀歎道“與其麵對冠軍侯,還不如與白波匪大戰一場,至少我沒有那麼深的負罪感!”
徐寧聞言愣了半天,最後化為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