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金德曼的觀察下,她認為啟用臧洪的時機已經成熟。
現在將其調離臧洪影響深遠的東莞郡,到幽州人口大量遷徙的的濟南郡任職,一來考慮到臧洪強大的能力,用來應付梁山匪和白波匪,二來則是讓臧洪能真正融入秦戈的治下,趁勢削弱幽冀流民在濟南郡形成盤根錯節的政治勢力。
臧洪也是胸懷大誌,不願一生默默無聞,如今聽到秦戈對他把戳提升,他也不願一生碌碌無為,也想在這亂世中施展報複,心中隻有欣喜和感恩之情。
臧洪再次拜謝,便馬不停蹄的收拾物件,孤身前往濟南郡赴任。
秦戈回頭看向秦繼恥,現在他繼承了急先鋒索超的天空星將魂。
秦戈閒來無事正好討教了一番。
索超的將魂為天空巨神,可以凝聚大地之氣,化身為巨人,修為越高身軀越大,衝擊起來無堅不摧、凶悍無匹。
此時秦繼恥激活天空巨神,化身為五米高的巨人,戰斧揮動時,猶如洪荒巨獸威猛無匹,展現出的力量竟然達到了三象之力。
秦戈施展麒麟形硬碰硬,被打的滿地找牙,不過天空巨神非常消耗精氣神。
秦繼恥隻能持續三刻鐘便耗儘體力和真勁解除了巨神化。
秦戈對於天空巨神的可怕力量有了新的認識,如此衝鋒破陣簡直悍勇無比。
秦繼恥天性凶悍,性情急公好義,天空巨神正符合秦繼恥的心性和天賦,如今在黑齒常之手下做副將,成長快速,已經逐漸能夠獨當一麵,對於這個族弟秦戈是充滿期待。
……
夜色如水,臨沂縣城外兩百裡外的一處平坦的河穀平原中,此時廣闊的河穀內有一座新城,正是新建的百濟城。
此城位於蒙陰縣和沂源縣之間,百濟城的建築風格與中原迥異,雖然吸收了很多漢城的建築風格,但最顯眼的則是位於中心廣場的祭壇。
城內各種異域風情的建築星羅棋布,猶如眾星拱月般圍著中間的一座祭壇。
祭壇中間是一個巨大的黑色池塘,池塘中心聳立著一座高數十米的黑色巨塔,池塘四周修建著各式的閣樓。
此時夜幕降臨,整個百濟城燈火通明,百濟百姓們舉著火把身穿節日盛裝,在街上載歌載舞。
此時在祭壇前,已經掛滿了各種彩燈,秦戈和金德曼在沙吒相如、鬼室福信等人的擁簇下立在祭壇前。
這裡說明一下,金德曼通過仙巢可以施行跨越千裡的自由傳送。
此時秦戈特意換了一身百濟族的傳統服飾,被金德曼拉著要去圍著篝火跳舞。
秦戈死活拉不開麵子,奈何被沙吒相如、鬼室福信等人拖著圍著篝火開始舞蹈,這次秦戈抵達百濟城要為黑齒常之親自主持婚禮,金德曼特意放下手頭的公務趕來,隻有在此或許能慰藉她的鄉愁。
眾人圍著火堆跳著百濟族特有的舞蹈,這種原始而詭異的氣氛讓秦戈渾身難受,而且在修習儒家之道,他的老師朱儁正是禮教一脈的傳人代表,講究的是克己複禮。
秦戈當年為了通過修典考核,到了瘋魔的地步,甚至到了模仿荀彧的一舉一動、說話吃飯、睡覺打坐,那種近乎壓抑和瘋狂的狀態,硬生生的讓秦戈將儒家的禮節刻入血肉深入骨髓。
這種原始粗狂的行動,讓秦戈變得有些惶恐不安、渾身不適。
“哎!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也能被烙下思想烙印!”金德曼看著身側的這個男人,作為進化者基本上不會排斥百濟族的風俗文化。
秦戈如此拘謹隻能是在洛陽接受的儒道思想,就算雪狼堡的寒風和高麗的大軍都不能讓秦戈屈服。
而沒想到在洛陽,士族的壓迫下,秦戈竟然猶如被拴上鎖鏈的猛虎,竟然思想能被禁錮,形成近乎本能的枷鎖,可見其所受的折磨之深。
“嗬嗬!隻是有些不習慣罷了!你不是一向都案卷累牘,現在怎麼突然跑來參加常之的婚禮?”秦戈看著完全沉浸在喜悅中的金德曼不解道。
金德曼自來是個工作狂人,甚至能夠不眠不休處理政務十天十夜不合眼,她那充沛的精力就連秦戈也是瞠目結舌。
而現在工作狂人的金德曼竟然放下工作跑過來參加黑齒常之的婚禮,也著實讓秦戈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