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話落到袁氏兄弟以及諸將的耳中,眾人神色有些尷尬,他們都沒有看出軍陣演練的玄奧,也就說他們跟劉納是一個水準的,這曹操罵的蠢貨不就是說他們嗎?
曹操看到眾人神色有些怪異,頓時發現自己開啟了地圖炮,如此群嘲恐怕要被群毆,連忙尷尬的一笑道“剛才激動了,無心之失,諸公比劉納這蠢貨要強多了!”
袁氏兄弟等人心中更不是滋味,比蠢貨強那不還是蠢貨嗎?
曹操見越描越黑,縮了縮脖子,退到眾人身後,他可不想當眾被打死。
校場上,劉納率領禁衛軍對著虎賁軍狂轟濫炸了半個小時,然而依舊無法撕裂虎賁軍的防線。
劉納已經累得渾身大汗氣喘籲籲,甚至因為渾身虛汗,解下頭上的頭盔,提著戰劍聲嘶力竭的吼道“給我上!殺死他們!”
就在這時,眼看禁衛軍軍陣大亂,一個個已經露出疲態,有些甚至因為精氣神耗竭,在大戰時竟然開始坐在地上休息。
虎賁軍軍勢一變,兩支部隊快速變化,化為虎陣和鶴陣。
虎陣凶猛迅捷,隻見百米高的猛虎,奔走間掀起漫天狂風,衝入混亂的禁衛軍陣中,直接撕開禁衛軍陣!
鶴陣靈動突擊,隻見百米長的火焰仙鶴淩空騰飛,尖喙所過之處,敵陣土崩瓦解,雙翼掀起了一片火海,快速的收割著散亂軍陣的敵軍
虎鶴雙形、大殺四方!
不到半個小時,三萬禁衛軍全軍覆沒,而虎賁軍隻傷亡三千人左右,戰損竟然達到了十比一!
當然校場中有結界保護,凡是被判定為致命傷的會被傳送出校場,將士最多隻是受一點皮外傷,而不會在戰鬥中送命!
劉納披頭散發、鼻青臉腫的來到天子架前時,劉宏一張臉變得鐵青,他覺得禁衛軍很廢,沒想到如此廢的慘無忍睹,在三倍之敵的情況下,被地方部隊以十比一的戰績全殲,恥辱!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劉宏差點被氣的背過氣,手顫抖著指著劉納,咬牙切齒吼道“這就是天下最精銳的火神禁衛!就是三萬頭豬,也不可能半個時辰內被人虐殺!大漢要是指望你們這群蠢豬,早就完了!完了!”
劉納青腫的眼睛幽怨的看著劉虞、劉表,指望二人給自己求情說好話,結果這二人抬頭看著天上的白雲,似乎此刻天上的雲彩格外的好看。
劉納頓時心涼了半截,自己是被這兩個宗親給坑慘了,連忙叩首道“陛下!虎賁軍奸詐……他們……”
“滾!將這頭蠢豬給我亂棍打出去!將他革除宗籍,剝奪血脈!我不想再看到他!滾!”劉宏激動之下,抬起腳踢向劉納,結果因為身材臃腫,摔倒在龍攆上。
一隻靴子砸在劉納的臉上,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
蹇碩連忙扶起鑾駕上的劉宏,給他又是拍背又是撫胸,良久劉宏順過氣。
蹇碩一揮手,幾個身強力健的內侍太監直接將劉納五花大綁壓下去,聽到劉納的淒慘呼喊聲,頓時讓看戲的滿朝公卿,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股寒意。
看著跪在地上的戰戰兢兢的吳匡、董承、陳璋三人。
劉宏回過頭望著秦戈眼中泛著淚痕道“愛卿!我現在知道為何天下如此動亂不休,不是惡匪太凶狠,而是我大漢的部隊太廢了!耗費無數資源培養的護衛禁宮的禁衛軍竟然如此廢物!其他州府的部隊更不用說!我被這些惡徒欺騙了啊!就這些廢物如何護衛京師皇權!”
秦戈連忙跪地道“陛下!作為執金吾末將難辭其咎,甘願受罰,您龍體保重!”
“對!朕還有愛卿你!”劉宏神色一定喝道“所有北軍五營將士全部減奉半年,編為預備軍!冠軍侯!我讓你在半年內給寡人訓練出一支如虎賁軍般所向披靡的禁衛軍!所有不合格者一律清除!誰要是不服,我賜予你的玄龍劍,先斬後奏!若是半年後,禁衛軍還是如此廢物,我就治你欺君大罪!”
秦戈連忙抱拳叩首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