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直接開啟狂暴模式,雙斧輪番交錯,直奔董卓殺將而來。
董卓坐下的赤兔馬似乎受到挑釁,雙蹄揚起渾身釋放出十數丈高的魔焰,魔焰衝擊之下,虎賁軍凝結的火焰軍勢竟然被衝破。
而董卓駕馭赤兔馬衝擊而來,渾身燃燒起衝天的魔焰,直接將典韋連同噬金蠻牛直接衝飛。
赤兔馬衝擊時,整個空間猶如水紋泛起波浪,聖級強者之下,根本無法阻擋,直接被衝飛。
赤兔馬不僅衝擊時能夠產生空間波浪,而且身軀可以在空間中任意穿梭,董卓駕馭赤兔馬,不僅速度快如鬼魅,讓典韋根本摸不著。
在赤兔馬以空間潮湧將典韋震飛時,董卓駕馭赤兔馬則發動突襲,若非典韋身著龍象鎧,此時早就被董卓分屍。
董卓揮舞著項王刀,不斷利用赤兔馬產生的空間潮湧衝擊著典韋,準備趁勢將典韋斬殺,到時駕馭赤兔馬可以一往無前,萬軍軍陣中斬殺秦戈猶如探囊取物。
……
皇宮內城上,曹操、袁紹並肩而立,淳於瓊、馮芳等將被殺得狼狽不堪已經逃到皇城內,此時才收攏部隊。
袁紹看著此時秦戈和董卓猶如兩頭惡獸率領部隊,在洛陽城內忘我廝殺,此時城內遍地煙火,屍首已經塞滿了半城,尤其是鮮血成河,如此修羅場讓這些士族子弟都感覺到反胃。
“這兩頭聞名天下的惡獸凶惡之名果然名不虛傳!”馮芳看著下麵廝殺的部隊驚得是心驚肉跳。
曹操沒有理睬一眾士族將校,反而回頭看著袁紹道“本初兄,你看戰局如何?”
袁紹皺著眉頭,沉吟良久道“此時伯璽戰意如虹,北軍將士奮勇廝殺,西涼軍已經有潰敗之象,就讓這兩頭猛虎廝殺吧!”
說到最後袁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如今戰局最好是讓這兩頭猛虎同歸於儘,到時候自己就能站出來收拾殘局。
曹操看著袁紹的表情,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陰冷,不過搖頭笑道“秦伯璽堅持不過一刻鐘,北軍五營必然潰敗!”
袁紹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曹操似笑非笑的捏著手道“北軍五營雖然在秦伯璽這半年的操練下算是脫胎換骨,然而他們畢竟是一幫紈絝子弟,戰鬥意誌遠不如身經百戰,經曆無數沙場曆練的西涼百戰之師,此時秦戈全憑威望和麾下虎賁、龍驤和冥羽三支悍旅帶頭支撐,然而如此血戰傷亡太大,相信北軍五營撐不了多久便會士氣潰散!”
袁紹聞言雙目中露出一抹焦慮,回頭看著曹操道“孟德,伯璽絕對不能敗,董卓是西涼的惡狼,那麼丁原就是並州猛虎,尤其是他麾下的那個呂布和張遼等將,悍勇舉世難逢敵手,若是他們兩支部隊進逼洛陽,可以說前有狼、後有虎,後果不堪設想!”
曹操見此似笑非笑的道“伯璽在未央宮囂張跋扈、拘禁滿朝公卿,激起了眾怒,已經成了士族公卿公敵,他們巴不得他早些滅亡,現在坐在岸邊看船翻,那些滿朝重臣巴不得他和董卓同歸於儘!”
袁紹聽到曹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甚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神情,目光四下掃視,攬住曹操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如今大將軍陣亡,閹黨徹底滅亡,朝廷公卿重臣遭到魔門屠戮,此時整個洛陽朝廷元氣大傷,正是群龍無首之時!”
曹操聽到袁紹之言,眼眸中閃過一縷精芒,不過卻裝作一副聽不懂的神色。
袁紹沉吟片刻,低聲道“秦伯璽雖然悍勇跋扈,但是他卻沒有西涼董卓的狠毒和狼子野心,而且伯璽統禦的北軍五營皆是士族貴胄子弟,本質上跟咱們是一條心,就算伯璽有通天手段,現在他引起滿朝公卿忌憚和排擠,在洛陽他掀不起浪來!”
曹操故作驚訝的道“難道本初你想……”
袁紹雙目中露出精芒道“以我在士族中的聲望和誌向,加上孟德你的智慧,以及伯璽的悍勇,如今伯璽掌控北軍五營,我們兄弟執掌西園八營,隻要我們三兄弟聯手,可以趁勢火中取栗,重振朝綱!到時三公之位,是我們兄弟三人的!”
曹操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握住袁紹的手道“我出身低微,這士族執牛耳者非本初兄,我願意唯主公馬首是瞻!而伯璽雖然名震天下,但也不過是豪強之族,加上未來朝堂洗牌,必然遭到滿朝公卿排擠和孤立,我相信他也非常樂意效忠於你,從而在朝堂立足!”
聽到曹操之言,袁紹對朝堂重新分析一下,如果能夠掌控秦戈這頭虓虎,加上袁家在士族的影響力,頓覺此時自己已經站在了天下權利的巔峰。
如今大漢朝綱混亂,幼主威望不足,自己正好可以扶正朝綱,加上曹操和秦戈輔佐,以此橫掃天下,成為伊尹、霍光指日可待。
想到妙處袁紹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燦爛的笑容。
曹操看著混亂的戰場道“軍情如火,我們必須在丁原的並州軍團趕來之前,將董卓驅逐出洛陽城,此時由我執掌西園八營,協助伯璽掌控戰場!主公,你可親自去找朝中公卿,曉以利害,讓各大家族在京城的私人武裝協同作戰,隻要暫時保住洛陽城,西涼軍和並州軍皆是遠來之師,沒有後勤糧草供應,不過是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