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的智商相較於其他的赤戎族人還是比較高,被金德曼駁的一時間無話可說。
“這位勇士體內寄存著一個強大的巫族祖靈,女王!他對你有救命之恩,而且如今聖壇魔種內丹充盈,不如我們給這位勇士舉辦一場返祖祭祀吧!以便助我們攻克熔岩魔城!”一直沉默的寡言的大巫師突然對阿雅道。
阿雅聞言皺了皺眉頭,按照祖製男性是不配享有返祖祭祀的資格的,然而正如大祭司所言典韋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秦戈更是率領部隊助赤戎族免於被魔種滅族。
阿雅遲疑了一下,看著圍在典韋四周的一眾各部族的首領,按照族製需要各部族首領共同表決。
結果阿雅話音剛落。
其他部族首領為了向典韋示好,紛紛舉手表決同意。
阿雅見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便讓大巫師給典韋進行返祖儀式,聽到赤戎族竟然可以幫助典韋融合並且繼承體內的刑天戰魂。
秦戈頓時樂開了花,當年典韋暴怒之下導致刑天戰魂陷入暴走狀態,一直被胡昭封印。
而赤戎族竟然能夠解封並幫助典韋掌握一部分刑天戰魂的力量,這讓秦戈頓時心中火熱起來。
典韋被大巫師帶到不遠處由數十塊巨石列陣而成的赤戎部族祭壇前,祭壇四周由各種溝渠組成的怪異圖案,溝渠連接著四周的巨石陣。
在大巫師的指揮下不斷有赤戎族人將獲取的魔種內丹放置入巨石之上。
巨石開始吸收魔種內丹,猶如火焰般燃燒起來,不斷凝聚出熔岩般的一道道熾熱能量湧入溝渠之中,整個溝渠逐漸變成猶如赤色岩漿結成的圖案,看起來異常的壯觀。
而祭壇中央的祝融神像此時燃燒起了熊熊火焰。
典韋按照大巫師指示褪去了身上的龍象鎧,大巫師開始取出一骨筆,此筆鋒利可以在岩石上畫出刻痕,同時從懷中取出一個魔種天靈蓋做成的骨碗,從骨碗中沾上由魔種血晶及各種不知名材料製作的各色顏料,用骨筆開始在典韋身上開始刻畫猶如火焰一般的文身圖騰。
典韋隻覺得皮膚猶如刀刻,不過典韋是當世一等一的硬漢,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接受大巫師刺青。
如此殘暴的文身場麵,讓秦戈看得也有些頭皮發麻。
“我們不知不覺的卷入了一場政治鬥爭!”金德曼望著給典韋舉行返祖儀式的大巫師長歎一口氣。
秦戈有些不明所以道“政治鬥爭!彆搞笑了!就赤戎族……”
在秦戈的認知中,赤戎族除了大巫師還算正常人外,其他族人都虎了吧唧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就這種智商還搞政治鬥爭,簡直搞笑。
金德曼沒好氣的道“你彆小看赤戎族,他們的智慧可絲毫不低,隻是文明開化比較低而已,而且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赤戎族女性掌握著絕對的權利,男性在赤戎族除了巫師這個職業外,其他的男性基本上是奴隸和生育工具,負責最底層的苦力和勞力,甚至可以被女性隨意的交換買賣!由於巫化被女性掌握,所以男性沒有絲毫的話語權!”
“所以剛才典韋壓製阿雅,那群男性赤戎族人才會那樣的興奮,他們已經將典韋視為反抗女性統治的代表,而這個大巫師,看到了典韋無可阻擋的強大戰力,以及感受到他體內刑天戰魂的恐怖力量,他想讓典韋成為改變赤戎族曆史的存在,準確說他想推翻女權,構建一個男權社會!的確如你所說,相對於女人,男人更有征服欲、侵略性和團結性!”
從赤戎族內部的權力鬥爭,金德曼心中突然升起了一抹惆悵,不過她雖然站在赤戎族的女性一方,但是沒有乾預這場政治鬥爭,因為對於秦戈來說,典韋在赤戎族的影響越大,他則掌控赤戎族越加得心應手。
在秦戈和金德曼閒談時,典韋渾身已經被赤色的祝融火焰圖騰包裹,而隨著大巫師念動咒語,刺青在身上的的顏料開始燃燒。
典韋直接被熊熊火焰包裹,這種火焰焚身之痛下,典韋依舊咬牙堅持,麵色如常沐浴烈火。‘
如此強大的忍耐力和堅毅性讓所有人經曆過巫化的赤融族女首領為之敬服,這讓大巫師和一眾赤戎族的男性看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神跡,紛紛發出歡呼。
隨著火焰逐漸消耗殆儘,最終火焰猶如活物般在典韋身上形成一個手持乾戚狂舞的刑天戰巫圖騰紋身。
隨著大巫師的吟唱,頓時整個祭壇燃起滔天火焰。
隻見典韋胸口浮現出一個玄鳥火焰圖騰,似乎某種恐怖的力量在體內震蕩,典韋仰天發出猶如虎嘯般的咆哮。
同時從典韋身上釋放出一股恐怖威壓,整個赤戎城上空頓時天地色變,恐怖的威勢貫通天空。
一個體型貫通天地的巨人虛影出現在赤戎城上空,隻見這個虛影披頭散發、肌肉虯結,仰天咆哮雙手持斧而舞。
“刑天舞乾戚!”狂暴毀天滅地的威壓猶如狂濤而來,虛空被虛影不斷撕碎,天地間煞風四起,很多修為弱的赤戎族人在威壓下紛紛俯下身軀。
而秦戈則被金德曼用五色神光罩住,才能驚駭的看著天空中的這一幕。
“刑者!殺戮也!天者!天帝也!刑天的意思是殺戮天帝之意,他在上古時便代表著毀滅統治的凶神,刑天舞乾戚,自古是毀滅力的象征!”金德曼給秦戈解釋刑天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