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就是賭場或者拳擊場那樣的場所,萩原研二沒見過第二個係統,不知道它們全部都是經營體係,還是各有不同。
要是乾脆跨越到了彆的領域對於在那邊生存的員工而已,隻會更殘酷吧。
萩原研二沉沉地歎了口氣,“金澤先生,我可以問一句嗎”
金澤伊織“你問吧。”
萩原研二控製住自己,“謙信景光說他弟弟差點死了,其他人安慰他,新來的弟弟不會有任何區彆”
“他居然說了這麼多,看來和你們相處的挺好。”金澤伊織欣慰不已。
金澤伊織沒去過本丸,隻是聽說過一些罷了,萩原研二的問題正好問到了他的盲點,可是話都說出去了,這時候總不能說他不知道吧。
就算他如實說不知道,麵前兩人也不會信啊
金澤伊織大腦飛速轉動,據他所知,付喪神都是由時之政府研究出來的,這裡可以說是研究嗎
這個問題隻在腦子裡轉了不
到一秒,就被金澤伊織消滅了,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總之大概的流程就是,時之政府告訴所有審神者,他們可以請新的付喪神了,審神者們就在各自的本丸裡大顯神通,成功的話,他們手下就能多出一個戰鬥力。
他會知道這點,還是因為表弟鍛不到新刀,隨口向他抱怨了一次。
審神者千千萬萬,這麼看來召喚到本丸的應該是分靈,付喪神的本體還在時之政府
分靈死亡後應該會重新融入本體,然後再根據召喚重新降臨,付喪神還是那個付喪神,隻不過回歸本體的那個分靈所攜帶的記憶
金澤伊織沉默的時間有點長,萩原研二立刻誤會了,“不方便說的話也沒關係”
“不,我隻是在考慮該怎麼說而已,”金澤伊織故作高深的搖搖頭,“他們的死亡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死亡,說是和以前的人沒有區彆也沒錯,隻不過重新出現的人不再擁有他們共同的記憶罷了。”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他們死了之後,靈魂會重新回到係統,回到最開始的狀態,直到下一次再被召喚
雖然雙方的交流一直錯開了頻道,但是就結果而言,又可以說是完美的達成了一致。
“我明白了,”萩原研二歎了口氣,“讓那麼小的孩子接受這點,確實是有點困難。”
金澤伊織含糊其辭的點頭,他關於這方麵的知識已經被榨乾了,要是萩原研二突然再想問個問題,他可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答出來。
“我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們多照顧他們一點,”金澤伊織選擇立刻撤退,“既然話已經說完,我就先走了。”
最後,他不忘展示一下老板的親切,“天色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一下解決了所有困擾,萩原研二興奮不已,準備馬上告訴其他的小夥伴,不過表麵上他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好的,金澤先生,我們會注意的”
等到金澤伊織離開,萩原研二立刻和伊達航分頭去找鬆田陣平和景光,四個人在萩原研二的房間會合。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生動形象的複刻了一遍剛才的對話。
“什麼啊,”鬆田陣平托著下巴,“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害我白緊張了一天。”
伊達航表情嚴肅,“鬆田”
鬆田陣平沒個正形,“班長,我就是隨便說說,現在就不用這麼嚴格了吧”
萩原研二也幫忙求情。
隻有景光一直坐在那裡,沒有動靜。
萩原研二轉頭一看,就發現景光的表情相當複雜,先是高興,隨即慢慢僵住,後者的反應過程緩慢到像是被做了電腦特效。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點,鬆田陣平看著他直接笑了出來,“什麼啊,景光你是樹懶麼”
“不,我寧可是樹懶,”景光緩緩轉過頭,表情一片空白的說道,“至少樹懶現在還沒來得及把這些消息告訴zero”
“等等”鬆田陣平的笑容也僵住了,“景光,你說的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景光“很遺憾,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要命zero不會現在就在殺過來的路上吧這麼大一個烏龍,我們要怎麼向他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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