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伊織悄悄的扯了下身邊鬆田陣平的衣角,非常注意的小聲問道,“毛利先生,怎麼今天看起來這麼奇怪啊”
鬆田陣平顯然有同樣的感覺,他愣了一下,突然醒悟,“他的外號不是沉睡的小五郎嗎”
“是啊”金澤伊織終於發現他感覺到的違和在哪裡了,“他今天怎麼沒有睡著”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房間中央的毛利小五郎還在繼續。
“真相非常明顯,死者半夜被認識的人殺死在房間,凶手和他身高差不多,有人聽見了男人讓死者開門的聲音,凶器被藏在鬆任先生和行木先生套房的衛生間”
毛利小五郎拖長了聲音,在原地來回踏步,“警方剛才還在凶器上同時檢測出了兩個人的指紋”
“不用說了我認罪”鬆任雅一突然高聲喊道,“我是凶手,是我殺了他”
毛利小五郎停下腳步,“既然你說自己是凶手,那你肯定知道自己是怎麼殺了他的吧”
“我不知道”鬆任雅一崩潰的痛哭出聲,“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毛利小五郎好整以暇的問道,“那這麼說你不是凶手了”
“不,我就是凶手,這件事確實是我乾的”鬆任雅一低聲講起了自己的理由,“從小我就有夢遊症,不能控製自己在睡夢中的行為,以前還傷過人”
鬆任雅一握緊拳頭,充滿悔恨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就是我在夢遊中殺了浪穀”
“鬆任先生,請等一下,”毛利小五郎非常禮貌的說道,“夢遊中的人,是沒有自己的意識的吧
,既然你在夢遊,那你怎麼知道夢遊中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呢”
鬆任雅一深吸一口氣,似乎回想一下那個畫麵都是對他的衝擊,“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又不是傻子,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手上都是血,旁邊還扔著一把刀,稍微動動腦子也該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更彆提,叫醒我的還是久能的尖叫聲。”
“我立刻意識到,半夜殺掉浪穀的人很可能就是我。”鬆任雅一痛苦的閉上眼睛。
他坦白道,“醒過來後我立刻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說實話,我是沒有自首的勇氣的”
“明明殺掉了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但是我當時的第一反應,隻想著怎麼保全自己,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就在我考慮該怎麼隱瞞過去的時候,行木開門進來了,他以為我還沒醒,準備叫我一起上去。”
“行木看到我手上的刀,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鬆任雅一請求道,“他隻是看在我們從初中就認識的情分上,不忍心讓我坐牢,所以才會想辦法幫我一起隱藏凶器,就是因為這樣,刀上才會有他的指紋,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
他本來以為說完這話,毛利小五郎就要讓警察把他帶走,沒想到對方就像沒聽懂一樣,饒有興趣的繼續問他,“鬆任先生,關於夢遊的事,你去看過醫生嗎”
鬆任雅一對著突如其來的問題愣了一下,“看,看過”
他自嘲一笑,“從小到大,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個醫生了,不過每個醫生的說法都大差不差,隻是說我有些焦慮,還有精神緊張的毛病,最嚴重的也隻不過給我開了點安眠藥。”
“對於我的情況根本沒有幫助,這兩年我也就放棄了。”鬆任雅一垂著頭說道。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毛利小五郎轉頭看向一直不說話的行木墩至,“那麼行木先生,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行木墩至沒想到,話居然問到了自己頭上,他愣了一秒才回答道,“我是不會放棄的,鬆任這種情況法官肯定會理解的畢竟這是一種疾病,病人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
“鬆任和浪穀無冤無仇,根本沒有殺人的動機”行木墩至的表情隨著訴說,逐漸變得堅定起來,“我會努力讓法官理解的”
鬆任雅一“墩至”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點點頭,“不過我問你的不是這個,而是鬆任先生夢遊的問題。”
行木墩至呆住了,“毛利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毛利小五郎一開口,瞬間破壞了剛才營造的高人氛圍,“我啊,可是個名偵探啊,這一點你應該是明白的吧”
行木墩至比剛才還要搞不清楚狀況,將自己心中不好的預感壓了過去,茫然地配合道,“明白的,明白的毛利先生您當然是眾所周知的名偵探”
毛利小五郎猛地湊到他麵前,“所以啊,你做過什麼,根本瞞不過我這個名偵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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